弟真是愛惹事,居然將元師兄也招攬了去,不知要去做什麼!且由得他們去鬧吧!”依舊醉心於星斗元神劍之修煉。
謝菡萏乃是一位奇女子,拜入雲慕白門下之後,一心只想修成陽神,做那太乙劍派亙古未有的女掌教,根本瞧不上元至清這等整日遊手好閒之輩。偏偏就是元至清這般玩世不恭之輩,不事修行,卻屢破關隘,將她死死壓在後面!
太乙殿中,雲慕白呵呵一笑,自語道:“只看陳霄算計的如何,能否鬥得過玄水宮那群如狼似虎之輩!”
陳霄三人風馳電掣,趕奔約定之地。
377、法相大戰!
陳霄三人風馳電掣,趕奔約定之地。
一齣了太乙劍派之地,便來至東嶽之中。那東嶽處處可見綠意森森、草莽青青。古木參天,亂石堆雲,幾疑身在上古蠻荒之地!
為了遮掩行藏,掩人耳目,陳霄與元至清早就化身劍光,藏身於袁齊天身上。元至清自不必說,他將肉身留在洞府之中,將法相顯化,可大可小,大如山嶽,小如蚊蟲。鑽入袁齊天毛髮之中,絲毫行跡不見。
陳霄卻將元神肉身藏於火鴉壺中,亦無半點法力痕跡。袁齊天十分詫異,那元至清久在雲慕白門下修行,有此神通倒也罷了,你陳霄仗著身有一件法寶,也躲藏無蹤,卻讓他來做苦力,未免太過可惡!
陳霄選定之處,位於太乙劍派與玄水宮交界之地,恰在東地深處,袁齊天施展妖法,化為一道水光,但見光色瀲灩之間,聲息極小,遁速又快,顯是水猿一族秘傳妖法!
陳霄在火鴉壺中點了點頭道:“看來袁齊天從水猿妖祖殘魂之中得到不少好處,功力大漲。如此一來,今日圍殺之事更有把握!”火鴉老祖道:“你這一佈局漏洞百出,怎能篤定那神秘人會上鉤來?”
陳霄道:“我道行不足,佈局倉促,確是漏洞百出,不過我用萬載寒鐵做餌,那神秘人心切煉製脫劫法器,不論是真是假,他都會來走一遭!我等只需防備他另有強援。若見時機不對,立刻撤走,免受無謂損傷。今日只要能探明那神秘人身份,便算得勝!”
袁齊天飛了數日,已然來自約定地點,卻見一座山頭之中,正有一方洞窟,此處乃是元至清當年無意之中尋得。還曾在此閉關數月,修煉道法,因此告知陳霄,全作誘敵之處。袁齊天毫無懼意,大大咧咧在洞府之中端坐,蘊煉妖法,只等那神秘人上鉤!
兩日之後。恰是約定日期,袁齊天正自修行,忽然面色一動,豁然站起,叫道:“既然來了,何必藏頭露尾?且現身便是!”
一聲低笑之間,一道身影已現身洞府之外,身外層層真氣遮擋,正是當日那神秘人的打扮!陳霄當即暗中催動火鴉壺,由火鴉老祖配合,一縷玄之又玄法力催發而去,想要探明那神秘人身份!
修士修行之間,本身便會散發無形法力波動,只此一家,別無分號。陳霄與那神秘人交握手,自是牢記其氣息特點,陳霄一縷念頭駕馭火鴉老祖法力,輕輕觸探而去,與那人真氣一碰即分,略一辨別,喜道:“不錯,正是那神秘人,他果然現身!”
只要神秘人現身,此計便算用通,接下來只看雙方鹿死誰手!神秘人現身,一對精光四射的眸子落在袁齊天面上,說道:“你便是水猿一族的餘孽?聽說當年龍星寒在東地追殺你。許多時日卻想不到你被太乙劍派所救,這幾年藏身太乙劍派之中,養好傷勢,卻又來挑釁。我玄水功竟敢將若水觀夷滅,簡直罪無可恕!”
袁齊天喝道:“那若水觀上代觀主張丹,用花言巧語誆騙我舅舅,從他手中騙走傳家之寶凝心玉佩,自家卻跑入玄水宮中修道,若水觀上下都該死。何況你們玄水宮不是支援火猿一族嗎?那便是我水猿一族大敵,我滅了若水觀,正是該當!”
那神秘人正是常玉,聞言冷笑道:“張丹誆騙你舅舅,與我何干?如今那凝心玉佩落在我手中,便是我之物!好了,你這猿精處心積慮,用什麼萬載寒鐵?與凝心玉佩碎片之說,將我引到此處,究竟意欲何為?難道是想殺本座?你的仇人不應該是張丹嗎?”
袁齊天冷笑:“誰說沒有萬載寒鐵?”自口中吐出一道水光,又有劍光升騰,正是那柄玄冥劍。袁齊天有心賣弄,玄冥劍劍光斂去,露出劍身,喝道:“你來瞧一瞧,這是不是萬載寒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