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洞府門戶大開。

    那張丹匆匆忙忙走來。又叫道:“不好了!方才門中傳來訊息,若水觀上下已被那頭猿精屠戮殆盡!”

    常玉一驚,道:“那猿精不是被龍星寒追殺,在東地失散蹤幾年,怎有膽量又跑去若水觀殺人?”那張丹正是若水觀上代觀主,從袁齊天舅舅處騙來水猿一族至寶凝心玉佩,借其之功。修成金丹,終於得償所願,升入玄水宮內門。

    張丹又道:“龍星寒回報說,那猿精被太乙劍派高手救走,只怕這些年就藏於太乙劍派之中。如今養好傷勢,便血洗若水觀報仇!那廝定是想要奪回凝心玉佩,這可如何是好!”

    那凝心玉佩只對金丹之下修士有用,張丹成就之後,便棄之不顧,將之藏於若水觀中。但忽有一日動了心思,又將此寶取回獻給常玉,得以搭上常玉這條線。也因此,那位若水觀蒼髯觀主根本不知什麼凝心玉佩之事。被袁齊天活活打死。如今袁齊天捲土重來,張丹自是十分懼怕。連忙來此尋常玉商議。

    常玉卻是另有打算,說道:“你慌什麼!怪只怪你當初不曾將袁齊天一族一網打盡,斬草除根,才有今日之禍!”他便是當日與張人狂聯手的神秘人!

    這幾年來,常玉已感天劫之力如影隨形,隨時便要渡劫,便想祭煉一件脫劫法器,只是他多年積蓄早就用於修行,便將主意打到那塊凝心玉佩之上。通過黑市放出訊息,沒想到卻被張人狂尋上門來,二人原本約好在那山洞交易,誰知張人狂節外生枝。擒獲元至清,要將之煉為陰魔,結果引來太乙劍派兩位高手。

    最後結局,凝心玉佩不曾脫手,反而鬧了個灰頭土臉!張人狂對凝心玉佩志在必得,常玉便有些懷疑,莫非這玉佩之中另有隱秘?但他這些時日,無論用盡什麼法子,亦不能察覺凝心玉佩之中隱藏之密。但事到如今,正好將之交易出去,萬不會還給袁齊天那廝!

    常玉問道:“若水觀滅門,那袁齊天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你這些時日就待在門中,不可外出!”

    張丹愁眉苦臉道:“來不及了,常長老請看!”取出一封書信遞來。常玉開啟書信,通讀一遍,驚道:“怎會有此事!”原來此信正是袁齊天所留,給張丹之信,信上說,凝心玉佩,非止一塊。而是當年水猿、火猿兩位妖祖大戰之時,將之打碎。

    常玉手中那一塊,乃是最大一塊碎片,後經水猿高手煉化,望此乃是一整塊。這才不露破綻,其餘碎片仍在袁齊天手中,其約張丹白日之後在一處秘地相見,願以一塊萬載寒鐵換取凝心玉佩碎片!

    常玉瞧罷,狐疑不定,道:“凝心玉佩怎會只是碎片,莫非那袁齊天說謊,想要引我出去?此信又是從何而來?”

    張丹道:“若水觀滅門,宮中遣我前去調查。待我回來,洞府之中便多出這一封書信!”

    常玉冷笑道:“好大的手筆!袁齊天居然在本宮之中埋伏奸細!不過那奸細既已出手,決然脫身不得,待我前去查驗!”能入張丹洞府者,少之又少,只需用心查探,定可將那奸細身份揭明!

    常玉說罷,頭頂現出一派水光,一尊法相已然飛走不見。過得良久,法相飛回,沒入頂門,一臉晦氣道:“該死,那奸細身份,乃是一個外門長老,在你洞府放下書信,立刻便出了玄水宮,從此不知所蹤,倒也謹慎!”

    張丹腹誹道,這等奸細,不過只用一次便即逃之夭夭,此時去抓,只能捕風捉影而已。又道:“那凝心玉佩常長老也曾用過,的確不值一提,若真是水猿一族鎮族之寶。淪為碎片倒也大有可能,若能集權全,當可發現其中隱秘!”

    常玉冷笑道:“袁齊天好大的面子!那外門長老定是太乙劍派安插在本宮之中的細作,居然能夠呼叫,如此看來,此局乃是設計圍殺你我!”張丹愁眉苦臉道:“那依常長老之意是不去了?”

    常玉冷笑:“去,怎麼不去?他要殺我,我更要殺他!無論那凝心玉佩是否完整,袁齊天敢在此時冒頭,便是自尋死路!何況他身上說不定真有什麼萬載寒鐵,若是得到,練成飛劍。我便有十二成把握,脫去劫數!如此好事,豈能不去!”

    張丹道:“那猿精受了太乙劍派庇護,能動用太乙劍派安插在本宮之中的暗子,此去必有太乙劍派高手護持,常長老人單勢孤,何必自蹈險境?”常玉看他一眼,笑道:“不是還有你麼?”

    張丹面色大變,結結巴巴道:“我、我也要去麼?”

    常玉道:“凝心玉佩之事便由你起始,若非你誆騙那猿精長輩。豈會有後續這些事情?本座給你一個機會了結因果,你還不知感恩?你放心,我知你貪生怕死,捨不得這金丹位業,我還會邀請另外兩位法相高手出手!

    何況太乙劍派與我玄水宮只是貌合神離,還未到正式撕破臉皮之時,那猿精就算能尋到高手,又能有幾人?就算打不過太乙劍派的高手,只要你我表明身份,他們也不敢痛下殺手,你又怕他何來?”

    張丹大喜,說道:“原來如此!常長老果然神機妙算,只是不知另外兩位法相高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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