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生轉頭道:“還有何事?”雲慕白沉聲道:“趙封暗算陳霄之事,我可既往不咎。但趙封身中魔念侵染。還需查明魔頭來歷,不然本宗不安,此事便交給何長老去做!”
何長生當即道:“掌教放心,就算你不說,此事我也要細一查到底!”再無話可說,氣呼呼走出太乙殿,瞧都不瞧陳霄一眼,化為劍光飛走!
陳霄帶何長生離去,這才整理衣袍,那袁齊天適時唱喏道:“啟稟掌教,陳霄求見!”殿中傳來雲慕白聲音:“著他進來!”
陳霄走入殿中,拜道:“弟子參見恩師!蒙恩師厚賜太乙精金,如今幸不辱命,已然鑄成飛劍,特來稟報!”雲慕白笑道:“且拿出來瞧瞧!”
火鴉壺中,火鴉老祖正抱著那柄新煉的離火劍,左看右看,愛不釋手。聞言,這才不情不願地將離火劍一甩!殿上升起一溜火光,一柄飛劍現身,但見其長約三尺,寬只二指,通體赤金之色,明晃晃耀眼生光,宛如一團烈火,灼灼而明!
雲慕白只瞧了一眼,笑道:“三十六道劍脈,不錯。南明道宗鑄劍之法果然亦有可取之處,怪不得何長生又怒又妒,前來問罪!此劍你鑄煉得甚好,且好生祭煉。日後你若陽神,定要將此物煉成法寶,用來鎮壓本宗氣撸 ?
陳霄也不禁佩服雲慕白的氣度胸襟。這離火劍連上手都未,便叫他收起,又說道:“弟子無狀,那何嘯天明知弟子鑄劍法訣乃是南明道宗真傳,仍舊逼問,想問弟子一個裡通外道之罪。弟子無法,只好將此事推在恩師頭上,還請恩師恕罪!”
雲慕白笑道:“你做得甚好,此事便揭過不提!為師聽說,那趙封居然敢趁你練劍之時,施以暗算?”
火鴉老祖呼的一聲飛了出來,咋咋呼呼道:“雲慕白你枉為師尊,你弟子險些被人暗算打死,若非老祖庇護,早就屍骨無存!”
雲慕白道:“莫來攀咬!你是陳霄本命法寶,護主乃是本能,如何來邀功!”又道:“那趙封當年在山門之外特意堵你,不願你入本宗求道。其後又去天罡樓中想尋你洩憤,俱都被你躲過,因此生了心魔,道心有瑕,被有心之人種下魔念,漸漸壯大,待你鑄劍之時,被人引動心魔,這才起意殺你!”
陳霄一驚,他當真不知其中還有這許多彎彎繞繞,問道:“那給趙封種下心魔之人,必定藏在本宗之中,說不定便是陰魔宗的細作!只可惜,弟子用真火反噬,將趙封燒成灰燼,線索已斷,這該如何是好?”
雲慕白笑道:“此事非你之力能及,也不必去管,我已命何長生親查此事,遲早便有交代!”陳霄點了點頭,忽然瞥見殿上那一柄水行飛劍。
雲慕白笑道:“方才何長生來,便是為了趙封殺你之事,前來賠罪。你是我弟子,身份非同尋常,他長生峰門人殘害同門,總要給為師一個交代!此劍便是何長生之賠禮,本來為師想為你討要一柄木行飛劍,與青玄重華經配合,只可惜何長生太也無用,居然無有,只用此劍搪塞!你並未修煉水法,此劍與你不合。若你不願收下,為師再為你去尋何長生說項!”
陳霄暗暗大喜,想不到瞌睡便有人送枕頭,趙封之事有驚無險。根本不值這一柄上好飛劍,果然是他掌教親傳弟子的身份起了大作用,水行功法他遲早要修煉,如今得了這柄水行飛劍,正可匹配,尤其何長生出手,豈是凡品?忙叫道:“多謝恩師,此劍弟子十分滿意!”
凌空一抓,那柄飛劍便落入手中,仔細望去,那飛劍通體玄色,寬有三指,長有一尺,劍身之上猶如一團。寒光閃動,又有一層淡淡霧屑雲紈之氣縈繞不絕,顯是一柄上好飛劍!
雲慕白點頭道:“你滿意便好,倒是便宜何長生了,以為是原本之意,總要他拿出一柄。與太乙精金飛劍匹配的劍胎才可!不過此劍乃是以萬載寒鐵鑄成,祭煉手段還在你之上。倒也是一件無價之寶,你且收著吧,日後傳諸弟子後人也是好的!”
陳霄喜滋滋將那飛劍收入乾坤鐲中,有了此劍傍身,他要辦那一件大事之心越發迫切。
雲慕白又道:“你此次鑄煉飛劍,動靜不小,說不定傳入有心人耳中,近來你要用心祭煉。有了把握再外出行道,不然被人搶走奪去,亦是丟了為師臉面。你去吧!”
陳霄忙道:“恩師放心,弟子醒省得!”再拜而去。
離了太乙殿,與袁齊天打聲招呼,袁齊天笑道:“聽說你新煉了一柄上好飛劍,且拿出來瞧瞧,也好開開眼界!”
陳霄也不矯情,當即將新煉的離火劍取出,扔給袁齊天。
袁齊天七手八腳接劍於手,大手在劍身之上一撫,只覺寒光耀目,冷氣侵肌。忍不住喝道:“好劍!當真好劍!你有此劍在手,如虎添翼也!”又將離火劍還給陳霄。
袁齊天精通十指劍光的手段,亦是水猿一族祖傳妖法,但卻走水行。與離火劍不合,因此對離火劍毫無貪得之意。
陳霄道:“袁兄且靜候些時日,待等時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