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
我自會來尋你!”御劍返回自家洞府。見府前並無人煙,也不在意,開了禁制,落座靜室之中,這才將水火兩柄飛劍通通取出,一臉寶愛地撫摸。

    太乙精金飛劍依舊取名離火劍,乃浴火重生之意,接下來他要蘊煉離火真氣,將三十六道劍脈一一祭煉,方能將此劍哂眉儗佟V领赌潜f載寒鐵所鑄水行飛劍,陳霄思忖片刻說道:“便喚你為玄冥吧!”

    伸手在劍脊之上一拂,玄冥劍發出一聲清越之音!此劍乃何長生親煉,底蘊深厚,絕不在離火劍之下。方才陳霄也不敢將此劍露白,就怕袁齊天那廝一眼相中,非要討要,還是悶聲發大財的好。

    陳霄在太乙殿中,不好當著雲慕白之面祭煉此劍,如今再無顧忌,當即哂眯水真氣,將玄冥劍草草祭煉了一番。隨即將之收入乾坤鐲中。

    火鴉老祖飛出笑道:“為了助你鑄劍,火鴉壺中所存離火之精當真所剩無幾,還需重新煉過!”

    陳霄笑道:“如今新劍已成,自該閉關修行,重煉離火!”當下封閉了洞府,同時咿D青玄神雷與離火真氣。

    陳霄將火鴉壺祭起。化為一團火光,只在身外滴溜溜盤旋飛轉,吞噬周遭靈機,煉為離火之精。自從他修成離火金丹,將火鴉壺再度祭煉,此寶威能已更上層樓。不拘於罡氣煞氣,只要是火行真氣便海納百川。盡數煉為離火真氣!

    再由火鴉老祖這位器靈相助,壺中離火之精漸漸增多。太乙劍派五位陽神老祖所居神峰之上,皆煉製有聚斂靈機之大陣,尤以太乙峰為最。因此太乙峰上,靈機之盛,冠絕本宗。幾乎不弱於天罡樓中,只不過二者大有區別,太乙峰上乃是五行靈機並盛,天罡樓中則是獨走三十六天罡之氣。

    以如陳霄如今身份,修煉起來根本不必忌諱,只是盡情吞噬天地靈氣,火鴉老祖興奮之極。駕馭火鴉壺,盡情吞吐之間,壺中真火日漸壯大。這般毫無忌憚修煉,聲勢漸漸驚人,就見陳霄洞府之外,已然徽殖鲆粚雍裰仉叢剩嗉t瀲灩,宛如火燒雲一般!

    卻是將太乙峰上三成火行之氣盡數吸引過來。如此異象自然驚動了其他三位同門!

    太乙峰太過高廣,掌教四位弟子所居洞府亦是相隔極遠,但陳霄洞府之外,一層火燒雲之異象,引動天地異變,元機波動仍舊傳入其餘三位弟子洞府之中!

    方至則還在鞏固法相境界,對此異象只是笑了笑,全然不管。

    謝菡萏正在洞府之中修煉星斗元神劍,此劍訣不愧為太乙峰嫡傳,掌教門人專屬,借星光之力凝練法相,淬鍊肉身,打磨根基,可謂圓融無暇。

    洞府之中星光垂落,金烏玉兔俱全,更有光華點點,盡數落入當中一尊星辰法相之中。

    謝菡萏感應到陳霄洞府動靜,雙目一睜,冷笑道:“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修煉之時還敢鬧出這般大動靜,就不怕師尊責罰?咦,他不是修煉的《青玄重華經》,如何又凝練火行真氣?難道終於改性,想要轉修九炎陽曜劍訣不成?”

    元至清洞府之中,頗有蕭瑟之意,亦有星光如潮,但並非為了修煉,而是修補法相漏洞。

    元至清險些被莫人屠煉成陰魔,元氣大傷,縱有云慕白救治,亦是根基大損,這些時日一直閉關不出,恢復道力。

    他感應到陳霄洞府動靜,心神之中念頭湧動:“陳霄與我有救命之恩,待我傷勢痊癒,該當登門道謝才是!”

    這般動靜,連太乙殿都有感應,袁齊天察覺元機異動,睜開一雙妖目,射出兩道精芒,將陳霄洞府之景盡收眼底,哼了一聲,“修煉什麼不好,非選了火法,當真可惡!”

    他是水猿出身,天生厭惡火法,又與火猿一族有滅族之仇,自是大為不滿。

    殿中雲慕白只看了一眼,皺眉道:“那小子太也無狀,照此下去,豈不是要以離火天功成道?難道我要調教出一個南明道宗的陽神不成!看來得給他加把火才是!”

    倏然之間,百日已過,陳霄洞府之外那一層赤火元機依舊漲縮不定,無有絲毫消散之意。

    忽有一線寶光飛起,正是火鴉壺,火鴉老祖立足其上,一聲斷喝:“收!”就見火鴉壺滴溜溜亂轉開來,每一轉動,便收走一片火雲,七轉八轉之下,已將所有火行靈機盡數收入壺中!

    火鴉老祖做成此事,笑容滿面,道:“太乙峰靈機充沛,這片火雲已足夠老祖重新煉就一壺離火之精了也!”

    百日之內,陳霄只顧祭煉離火劍,不問外事。

    那離火劍根基太過雄渾,又有三十六道劍脈支撐,祭煉起來,難之又難,就算有火鴉老祖之助,百日苦功,也只堪堪將第三十二重禁制祭煉圓滿,等於一件凝煞大圓滿法器。

    這還是有火鴉壺之助,此劍又是陳霄親手祭煉,熟識內中劍脈禁制,這才事半功倍,若換了其他主人,怕是要用三年方能祭煉到這般境界。

    太乙峰海量靈機灌注,火鴉壺中離火滔天,陳霄與火鴉老祖商議,分出一道靈識,附於火鴉老祖元靈之上,借火鴉老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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