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峰上已然亂作一團,一眾弟子先見趙封竟敢暗算陳霄,還在七手八腳地呼喝,有修為高深的弟子便欲出手相助救。沒等他們動手,卻見趙封。只低笑一聲,渾身化為火炬,接著又被燒成飛灰。
這一番變化兔起鶻落,只在寥寥數息之間完成驚天鉅變,讓長生峰弟子瞧得盡數呆了!
只聽一聲冷哼,一道火光飛入場中,竟是何長生親身到來。眾弟子見是竟是這位老祖,紛紛叩頭失禮。何長生理也不理,只望著趙封死去之地,怒喝一聲:“廢物,該死!”隨即雙目炯炯,望向九炎天爐!
此時九炎天爐九道孔隙之中,已然各自噴吐烈火,焰光烈焰匯成一團,照耀長生峰上空。生似一雙大手,無情將所有云團盡數撥開揉散,便有無盡大日精華灑落!
一眾弟子又被火爐異象吸引過去,有人叫道:“竟是九火齊明,爐中飛劍定是了不得的寶貝!”便有人冷笑道:“廢話,掌教弟子用老祖的天爐練劍,豈會練出一柄廢品!路過的鳥都比你會眼光高明!”
先前那弟子大怒,喝道:“好啊!你說老子眼光不行,老子就打到你說行!”挽起袖子便要大戰一場!忽聽何嘯天喝道:“大膽!老祖座前,竟敢失心瘋!都給我滾下山去!面壁一年!”
何嘯天畢竟是何長生嫡孫,那兩個弟子輩分不如他,只好從命,灰溜溜跑下峰去。
何嘯天身後乃是童沛然,師徒二人亦是被陳霄鑄劍所生異象吸引而來,上峰之時,正巧瞧見趙封身化飛灰!
童沛然滿面駭然,暗叫道:“怎會如此!怎會如此!田師兄只說他想動手,怎會是趙師伯出手,還落了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何嘯天心頭驚懼之意更甚,萬沒料到趙封竟當真敢當著何長生之面出手暗算陳霄,那可是掌教親傳弟子,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何嘯天念頭翻湧,就算陳霄未死,趙封又已屍骨無存,掌教一脈也絕不會善罷甘休,此事搞不好便要演化為掌教至尊與何長生的直接衝突!
何嘯天心亂如麻,但見何長生面色如鐵,瞧不出喜怒,不敢亂言,只好將話憋在肚子裡。
九炎天爐吞吐九火之力,無盡焰火飄飛之間,爐中忽然飄起一縷仙音,隨即韶音大作,宛如天籟響動!
一眾弟子之中又有人叫道:“仙音啟爐!此乃至寶之象啊!”
這一次無人膽敢接茬,那弟子情不自禁叫出聲來,也覺不妙,立刻捂住自家嘴巴,恨不得狠抽自己幾下。
仙音啟爐,乃是鑄劍煉器之中上乘氣象,上上大吉,凡是有此異象之寶,未來無不驚天動地,法寶有望!
仙音天籟一起之間,只聽一聲炸裂聲響,震盪天地!
霎時之間,爐蓋大開,陳霄元神顯化,身披九火,足踏火蓮,懷抱一柄飛劍,已飛出天爐之外!
一時之間,眾人無數目光盡數落在那柄飛劍之上,至於陳霄元神顯化,又非是陽神變化,又有什麼可瞧!
在爐中之時,新的離火劍成就,火鴉老祖當即叫道:“刺破胎膜,天地交感!”
飛劍初成,宛如人在胎胞,呱呱墜地,尚是身裹胞衣,此是爐中火氣環抱,自生一層保護,如今卻成了累贅。
須得哂谜鏆猓唐七@一層胞衣,令得飛劍得以與天地交感,氣機互通,便如嬰兒落地,呼吸的第一口後天之氣!
陳霄早已明晰手段,毫不猶豫,將離火真氣化為一根利刺,狠狠紮下!
嗤的一聲,宛如皮球洩氣,飛劍之上那一點陳霄故意留存的氣點當即被刺破一個小洞!
那氣點便是鑄劍師所留唯一破綻,亦是修士得以祭煉飛劍之依憑,修士真氣可循此氣點而入,輕而易舉掌控飛劍禁制,從此之後飛劍便是修士之本命法器。
要等飛劍成就法寶,靈識誕生,才會將此氣點閉合,非得法寶主人身死,否則外人萬難再將飛劍祭煉!
氣點一破,離火劍當即發出一聲清越劍鳴,本能要從周遭吸攝天地元氣,身在爐中,最易得的便是九種後天真火之氣,火鴉老祖卻是眼疾手快,早將一縷至精至純的離火之精渡入其中!
那九種後天真火亦是將要蛻變出元靈之寶,其中自有何長生法力烙印,若放任離火劍汲取,豈非成了他何長生之劍?
離火劍初成,宛如一個無底洞,貪婪汲取離火之精,好在火鴉老祖準備充分,便如哺育嬰孩,盡力供給。
372、掌教問罪 要價幾何?
過不多時,離火劍終於停止吸攝,變得溫馴下來。
陳霄大喜,這才迫不及待的開爐而出,畢竟他以元神之身,置身爐中,總是不怎麼如意。
陳霄元神一起,當即迴歸肉身,那柄新煉離火劍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