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天威呆了一呆,面上現出不可置信之色,還想用手去指陳霄。下一刻,只聽一聲裂帛之聲傳來。先是六道魔相虛影連咆哮都來不及,紛紛化為夢幻泡影一般破碎。接著施天威肉身亦是化作塵埃,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一位處心積慮謩潝蛋倌辏D修魔功、更不惜以整座飛靈國生靈為血食的大陰种耍緛硪讶怀晒Γ瑓s在陳霄一記青玄神雷之下,灰飛煙滅,形神俱滅!
陳霄只發一雷,便將施天威連人帶魔相盡數震死。只輕輕一笑,雙目一閉,便從天上栽落下來!
一旁火鴉老祖忙化為一道火光,將他死死接住,緊接著召來火鴉壺,將陳霄肉身塞入其中,也不管那大海舟,駕馭火鴉壺鑽入海中。只靜候陳霄醒來。
陳霄暈去,那大海舟無人操控,亦從祭天之上重重砸落海中,將無盡汪洋砸出一個空洞。不知隨波逐流多久,受了多少浪潮沖刷、才穩穩停住!
330、蓋世奇功!
火鴉老祖眼看陳霄丹田之內升起一道金光,依舊飛入火鴉壺中,靜靜蟄伏。目光之中滿是忌憚、較勁之意,暗暗想道:“若是老祖恢復全盛之時法力,卻也不遜於你。你個老小子又得意個什麼勁!”
不知過去多久,陳霄才自悠悠醒來,入目皆是無邊火光。
身邊一顆火鴉頭顱伸了過來,嘻嘻笑道:“你終於醒啦!方才若不是老祖將你接住,你便要生生摔死,成了太乙劍派之中最大的笑話!”
陳霄只覺頭痛欲裂,肉身之中經脈撕裂,穴竅乾涸,那金光所化法力,如山如海。在他身中只待了兩三息時光,卻對他肉身陰神造成極大傷害。幸好陳霄有火鴉老祖數次加持之經驗。
又早就模擬過,一旦金光加身,該當如何?立刻便施展青玄神雷雷法。以最快速度解決施天威那廝。若是再延誤幾息,就算陳霄陰神能保住。他的肉身也要灰飛煙滅!
唯有法相級數方能拋卻肉身,專修元神,一旦陳霄肉身灰飛煙滅,以他區區煉罡級數,此生再也無望大道,只能轉修鬼道,又或是投靠魔教去了!
陳霄強忍疼痛,先內視一番。好在陰神雖然消耗極大,卻不似那一回在海外之地幾乎碎裂,還要靠柳敬齋賜下一粒。帝呱竦し侥苄扪a。饒是如此,這一回陰神肉身之傷,沒有十年苦功也絕難修補回來!
陳霄不顧劇痛,先對湖底那一點金光拜了一拜,說道:“多謝陽神真人出手搭救,弟子謝過!”
火鴉壺中烈火熊熊,以離火之精為主,摻雜少許太陽真火與地煞陰火。陳霄自身已可謂是火中之精。處於火鴉壺中如魚得水,根本不虞被真火燒死。他在火鴉壺中緩了一緩。才從壺中飛起,飛至海面之時,忍不住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火鴉老祖忙道:“你重傷未愈,還是先尋個地方靜養為好!”
陳霄道:“無妨,那金光既然加持於我,此刻太乙劍派之中,那位老祖本尊必已知道飛靈國之事,不出數日,必有援兵前來!”
勉強飛起,尋了良久,終於尋到那大海舟。陳霄用手一指,海舟縮小,將之收起,點頭道:“卻是多虧此寶了!”
火鴉老祖聞聽此言,頓時不樂意了,噰喳喳道:“若非老祖半途接住你,你小子早就生生摔死了!”
陳霄笑道:“那還要多謝老祖救命之恩了!”只覺頭痛欲裂,陰神不穩,好在尚能保持清醒。
火鴉老祖道:“那該死的老叟,法力太過厲害,你借他之力殺敵,此事可一不可二。若再來一回,你的陰神就要當場灰灰了去,得不償失。下次再遇見施天威這等人物。便該中途遁走,萬勿逞能才是!”
陳霄苦笑道:“你不知道,我之所作所為,有人暗中觀察,自當用命才是。此事關乎我日後道途,不得不如此!”
火鴉老祖道:“你既不怕死,老祖也不多說什麼,如今還是儘快回本宗養傷為妙!”
陳霄道:“不必焦急,若我所料不錯,不出幾日,本宗便會有人前來接應!”飛出火鴉壺,就在海底之中端坐了半日,熬煉真氣。才勉強將傷勢壓下。
陳霄飛出大海,往飛靈國而去,到得王城之中,卻見城內尚未大亂。隨手抓了一個世家修士,命其將世家所有之人盡數召喚而來。
過得不久,世家眾人已戰戰兢兢跑來,陳霄陣前,連斬施家兩位煉罡高手。兇威赫赫,一旦傳命,莫敢不從。這些人尚不知施天威也被陳霄斬了,若是知道,只怕早就作鳥獸散去!
陳霄環顧一週,世家修士尚有一二百人,算是一股不小力量。但道行最高者也不過凝煞級數,他有火鴉壺在手,自能彈壓場面,便沉聲道:“爾等聽著,施天威修煉魔功,墮入魔道,已為我所斬!爾等之中,難免有修煉妖道與魔道功法之輩。需得我一一驗明!若敢反抗,便以輪迴論處。若有敢轉修妖魔之法者,亦是飛劍斬首,絕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