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施家眾人當即沸反盈天!連當家的老祖都被人殺了,眾人第一反應先是不相信,第二反應卻是要拿陳霄算賬。當即便有數人祭起飛劍,大喝大吼殺來!
陳霄冷笑一聲,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根本不必忌諱,只將青玄劍一斬,光華閃動,將這數人盡數腰斬,氣動丹田,大喝道:“若敢抗命,這便是下場!”
連殺數人之間,施家子弟才冷靜下來,一人叫道:“我們憑什麼信你?黃口白牙,你說我家老祖修煉魔道便是修煉魔道嗎?”
陳霄只將青玄劍一彈,冷冷道:“前幾日的天劫便是施天威修煉神魔宗功法所引發,此乃我親眼所見,人亦是我親自所斬。你若不信,我也懶得與你辯駁。再過幾日,本宗自然有高手長老前來。一切自然水落石出,少說廢話,且上前來受我檢驗!”
用飛劍說話最是管用。施家子弟驚怒交加,卻不敢反抗,只得一個一個上前來,陳霄以青玄真氣查探,瞧瞧其等身上有無天妖化血大法與太陰六靈魔相大法之痕跡,只查了三四人。
忽有二人轉身便逃。陳霄只冷笑一聲,祭起青玄劍,劍光一閃,已將二人梟首,冷冷道:“若非心中有鬼,何必要逃?如今爾等可知了?”一番查探下來,又揪出數位修煉天妖化血大法者。陳霄二話不說,皆是一劍斬之。
如今施家子弟才知陳霄所言大半是真。施家後輩亦是良莠不齊,有人暗中修煉天妖化血大法,亦有人根本不知此事。待得查探已畢,陳霄吩咐他們各自做事,謹守職責,絕不許飛靈國出現什麼暴亂之事。
施家子弟礙於陳霄之淫威,又不敢逃走,只得聽命行事。陳霄處置完施家之事,當即來至施天威日常修煉所居之七層寶塔。見塔門雖然閉合,卻並無符籙法力封鎖。
火鴉老祖乃是積年老伲涷炟S富之極,當即嘆道:“完了完了,那老俦厥枪伦⒁粩S,將所有家當盡數帶走。才不在意這寶塔防護之事!老祖的寶貝沒了!”哼哼唧唧個沒完。
陳霄以青玄劍轟開寶塔大門,又用青玄神雷開路。但一路之上,並無什麼禁制觸發,有驚無險地上了七層。果然如火鴉老祖所說,寶塔之中只留下一尊丹爐,幾張符籙,遍地狼藉,並無什麼值錢物事。
陳霄只掃了一眼。便下了寶塔。他親自坐鎮王城,施家子弟根本不敢造次。飛靈國一切國事咿D如常如舊。百姓們依舊忙碌於自家生活,渾然不知那一位威震飛靈國的施天威老祖已然化為塵埃,死得不能再死!
陳霄所料不錯,三日之後,一道劍光自本宗方向飛來,直入飛靈國中。那劍光落在王城之內,走出一位青年,正是方至則,其人氣息淵深。顯示道行大有增長。
方至則沉聲道:“我乃太乙劍派太乙峰弟子方至則,家師便是掌教至尊雲真人!施天威何在?速速叫他來見我!”
身份一亮,早有施家弟子上前哭訴,叫道:“方真人來的正好,你有所不知,我施家老祖已被那該死的陳霄斬殺了!那廝還汙衊我家老祖修煉魔功,墮入魔道,豈會有此事?還望方真人為我施家主持公道!”
方至則面色鐵青,沉聲道:“我正是為此事而來,廢話少說,陳霄在何處?”只聽有人說道:“原來是方長老到了,陳霄在此!”
方至則劍光動靜極大,陳霄早就察覺,當即趕來。方至則一見陳霄微微一笑,說道:“原來陳兄弟在此,那便好說了。我奉掌教師尊之命,聞聽施天威修煉魔道功法,意同叛門!特來處置此事!”
陳霄若有所思,問道:“便只有方長老一人到此麼?”
施天威之事已然了結,但後續還關乎飛靈國數百人口福祉之事,憑他與方至則二人,絕難兼顧。方至則聞絃歌而知雅意,當即笑道:“陳兄弟放心,執法堂長老弟子稍後便至!陳兄弟單人獨劍斬殺叛逆施天威,功勞莫大,憑此功績,只怕一入了掌教師尊法眼,說不定日後你我便是同門呢!”
陳霄忙道:“我是何等人物,豈敢有此奢望!”
方至則面色轉為冰冷,對施家弟子道:“施天威修煉魔功是真。既然已然身死,那便既往不咎。但從此之後,施家再無權利執掌飛靈國。至於如何論處,且等執法堂長老前來再說。爾等只靜候掌教師尊法旨發落吧!”
施家子弟一見方至則與陳霄有說有笑,心頭便涼了半截。聞聽此言。有那膽小的,竟是當場暈厥過去。
三日以來,他們心中不是沒存僥倖。如今坐實施天威修煉魔道,施家地位卻要一落千丈,往昔種種修道資糧就有煙消雲散,說不定又要死上一大批人!
方至則懶得理會施家這群廢物,對陳霄道:“聽說施天威那逆僖讶欢让撎旖伲恢愋值苁怯檬颤N手段誅殺那廝?還請與我詳說一二!”
陳霄細品方至則氣息,忽然道:“方長老已然修成法相?”方至則十分矜持,點了點頭,笑道:“前幾日才剛功成,便驚聞施天威之事,因此匆匆趕來!”
陳霄拱手道:“那便要恭賀方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