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伸出雙手端詳,見遍體死氣,不由搖了搖頭,這一身死氣,乃是黃泉真水。透出體表之兆,唯有尋到那碧落神光,生死合一,成一輪轉,方能化去。如今也只好安安心心做個邪道魔修。
火鴉老祖依舊待在他丹田之中,陳霄低笑一聲,雙袖一擺,飄飄搖搖往西華島而去。換上凝煞級數道行,腳程便差了太多,這萬里之路,足足走了十餘日方才抵達。
此亦是陳霄不願走得太快。免得引人注意。自從滄浪劍派佔了西華島,掐斷海外之地與內陸聯絡,移山金船已有數年不曾開航。引得海外之中天怒人怨,亦有無數妖類想要去內陸之中做工賺錢,卻也無路可走。無論人妖兩道,誰也不知滄浪劍派何時心情好,才會重開航路。
陳霄來至西華島之前,卻見島邊四周風浪滾滾,妖氣森森。再往西華島中心望去,卻見一頭高有數十丈的銀鯊正自懸浮於島中心之鯊。一對鯊魚眼睛,猶似兩座房屋,放出熠熠兇光。
又有道道法力自銀鯊妖身飛起,須臾之間。已遍佈整座西華島,自島上每一人每一妖身上掠過,查探真兇!
鯊礁來至西華島,當即在島中心落座。以無上妖氣輻射全島,先將島上妖人兩物。刷了一遍,卻未尋到那鰲卜所推算出的修行火行道法之人,不由得有些暗怒。
不過他倒還不急,畢竟尚有百日功夫可供利用,只是暗中一捏那囚唬瑢棽氛f道:“老子在此鎮守,就不信那廝能從我眼皮底下逃出海外。你也莫要閒著,時刻與老子推算,我那殺子仇人究竟身在何方。若是算得準了,擒下真兇,我可許你一日自由之身,絕不食言!”
囚恢校泅棽贩置髦来搜阅耸钦E騙,心頭不為所動,面上卻故意露出感激涕零之笑容,口中說道:“此言當真?”
鯊礁做出一副義薄雲天之模樣,道:“自然當真,我鯊礁乃是堂堂大妖,豈會做此食言而肥之事?莫要多說,速速與我算來!”
心頭暗暗冷笑:“虧你還是精善先天神算之輩,卻是如此好騙。你算的越準,越是有用,老子越不能放你,最後只能一刀將你結果。免除後患,只看你能讓老子忍耐到哪一日吧!”
鰲卜做出信以為真的模樣,雙手右腹結起法印,道道符籙憑空而生,卻是忙於推算之中。過了數日,鯊礁已然等得不耐,連問,結果卻總是被鰲卜搪塞過去,其說道:“那兇手身邊有一件極厲害的法器,能遮掩氣息,以我如今道行,本能算出。可惜我元氣大傷之下,想要算準其真正行動,還需數日時間!”
鯊礁心頭焦躁,見他如此沒用,只想一把將其捏死。但在西華島上,有李道谷時時緊盯。他也不好發動囚唤g,免得被李道谷窺出端倪,只好連連催促,又許下許多好處。對此,鰲卜只是不理,一心一意地推算。十分的按部就班,令得鯊礁心頭恨意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待得陳霄來至西華島之外,鰲卜雙手忽然微微一顫,復又遮掩了過去。好在鯊礁並無察覺,被他矇混過關。鰲卜忖道:“此人果然來了!我熬了這許多年,暗中卜卦,才算出鯊蔚必然死於此人之手,而此人便是我命中之救星。無論如何,這一次我定要暗中援手,他年方有脫困之望!”
那鯊礁自從得了鰲卜,暗暗得意,只以為得了一位精善卜算的高手,能助他趨吉避凶。最後一刀殺之,了絕後患。
卻不知鰲卜卜算之能,實是驚天動地,有神鬼莫測之意。早就算出自家命中有此一劫,須得備囚若干年之後,方有出頭之日。因此他會束手就擒,被鯊礁輕易捕獲。鰲卜早就推算出鯊蔚必然死於人手,而兇手便是他脫節之指望。等了若干年後,終於等到陳霄到來。
因此加意推算,忽然心頭一震,暗道:“原來如此。此人福澤綿延,雖有鯊礁堵門在此,卻另有生機,根本不必我來多事。如此甚好,甚好!”
陳霄在西華島外思忖片刻,料定那鯊礁必然瞧不破自家功法偽裝,便施施然往島上而去。
265、話已說僵,便該動手!
還沒等登島,忽聽有人叫道:“原來你這廝在這裡,卻叫我師徒好找!”不是那童沛然之聲又是哪個?
火鴉老祖當即破口大罵,道:“這一對師徒簡直是狗皮膏藥,甩也甩不脫。煩人至極,依著老祖之意,乾脆做翻了他們,出一口惡氣!”
陳霄亦是膩歪與這一對師徒同行,此時卻忽然笑道:“來的正好,我出海外之地,正要著落在這師徒身上!”
何嘯天負手走來,見陳霄一身死氣,簡直醒目之極,不由眉頭大皺。低喝道:“我不是命你等在那一處海域,為何私自離開?若非要將你帶回本宗之中,我師徒又怎會在此蹉跎了數日?”
陳霄在赤崖島之前,早就籌思脫身之計,此時不慌不忙道:“就在兩位走後,忽有一對大妖路過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