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浪劍派掌門地位何等尊崇?絕不可能駐守西華島,這等苦差依舊落在李道谷身上。李道谷興師動眾殺向赤崖島,空自將島上犁了一遍。全未將真兇雪惡老祖誅殺,反而險些被妖祖打死,在馬踏浪面前丟了一個大臉,正是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愁無處發洩!
就在鯊礁這頭脫劫銀鯊在玉蚌島之上興風作浪之時,李道谷自有感應,大罵道:“好個妖類,竟敢在老子眼皮底下興風作浪。我奉掌門之令,鎮守西華島,絕不許這等妖物肆意作亂。來人,隨我前去降妖!”
謝萬傾與石宏兩個暗暗叫苦。一眾弟子才返回西華島沒有幾日,元氣未復,如今又要出戰。但李道谷在盛怒之下,哪肯聽他們忠言相勸?不過多時,一道澎湃長河自西華島騰空而起,浩浩蕩蕩殺奔玉蚌島而去!
此時,那鯊礁已將玉蚌島之上大半妖物盡數吞吃。可憐,連海中海族也遭了其毒手。脫劫級數大宗師,神通何等厲害!只一口之間,幾乎將玉蚌島之上生靈滅絕。
鯊礁此時卻也知道,那玉卿柔居然不在島上。連帶其女亦是早已不知所蹤,更是惱怒不已,正要施展辣手,索性將玉蚌島夷為平地,忽有一派長河凌空而來。
內中有人叫道:“該死的妖類,竟敢在本座面前屠殺無辜,莫非當我滄浪劍派乃是紙糊的嗎?”
李道谷亦是脫劫級數,又有滄浪劍陣加持,鯊礁也不敢小看。當即叫道:“可是滄浪劍派李道谷李道友當面?我乃銀鯊島鯊礁!只因我子不久之前被你人族修士所殺,我此來乃是尋覓殺人兇手,與你滄浪劍派無關!”
李道谷聞聽,卻依舊不敢大意,只將滄浪劍陣一字擺開。自無盡大河之水之中踏浪而出,滿面戒備之意說道:“原來是銀鯊島的道友!你既是來尋殺子兇手,如何又對這玉蚌島下手?屠殺無數!要知如今這西華島已在我滄浪劍派手中,你在此大肆殺戮,莫非以為李某會袖手旁觀嗎?”
鯊礁暗自惱怒,此來玉卿柔母女皆未擒到,已是十分失算。卻也不願與李道谷結仇,只得忍氣說道:“李長老有所不知,我那愛子生前對玉蚌島島主之女十分垂青,如今他已去了,我只想送那女子去九幽世界與我兒團聚,又有何不可!至於驚動貴方,實是無奈之舉。還請李長老莫要怪罪!”
李道谷暗罵一聲,你子被殺,你就要擒下一個無辜女子去配冥婚,簡直豈有此理!不過那玉卿柔母女亦是妖類,李道谷素來懶得理會,就算這鯊礁不動手,過不了幾日,李道谷也要將這玉蚌島上下圖進,鞏固西華島之基業,便說道:“原來如此!李某與玉蚌島素無交情,只要你不在我西華島上生事,李某也懶得理會!”
李道谷說罷,便欲轉身回去。既然此妖先伏低做小,他也懶得結仇,不如大家留個體面,就此退場。
264、扯斷金鎖走蛟龍!
李道谷縱有滄浪劍陣為羽翼,也不願輕易得罪另一頭脫劫大妖,畢竟此時銀鯊島之態度十分關鍵。若是倒向另幾頭與滄浪劍派敵對的妖祖,自家處境可謂岌岌可危。
既然那廝只想在玉蚌島上興風作浪,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由得他去折騰,只要西華島無事,便可放任自流。
就在他轉身欲走之時,那鯊礁忽然叫道:“李長老留步!本座還有一個不情之情,萬請李長老通融一二!”
李道谷猛然回身,一對眸子望向那頭銀鯊大妖。說道:“有何事?道友可儘管說來。只要李某力所能及,定然不會駁了你的面子!”
鯊礁大喜說道:“此事十分容易,只要李長老點頭,便可辦成!”
李道谷更是疑心。又問:“究竟是何事,道友不妨直言!”
鯊礁道:“也非什麼大事,李長老也知,我這愛子被人活活殺死。著實痛斷心腸。我推算之下,得知那兇手必然會通過西華島潛回內陸。如今西華島已在貴派掌控之下,只想求李長老高抬貴手,能容我在西華島之上設下關卡,阻攔那廝逃回內陸,只要尋到那廝。我抽身便走,絕不敢惹什麼麻煩,還請李長老應允!”
那一頭脫劫大妖居然鄭重其事,在無邊巨浪之中現出妖身,遠遠向李道谷拱手作揖。做足了姿態。
李道谷卻是眉頭大皺,西華島雖落入滄浪劍派之手不久,但已被他視為禁臠,尤其馬踏浪臨去之時。更是嚴令他守住此島,絕不可再拱手讓與海中妖類,這一頭脫劫銀鯊打著為子報仇的幌子,想要登上西華島,更要自設關卡。無異於在滄浪劍派臉上重重踩上一腳。若是答應,被馬踏浪知道,事後必然降罪。
正自猶豫之時,只聽那鯊礁說道:“本座也知此事令李長老十分為難。不過本座心切愛子之仇,決議非要尋出那該死的兇手,將之碎屍萬段。方能告慰犬子在天之靈!若是李長老肯通融此事,只要本座尋到殺子仇人。將他擒下,本座可以保證,接下來我銀鯊島對滄浪劍派絕無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