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寒殘天擋路,一時三刻無法突圍,再耽誤下去,眾人真要死在此地。只得放棄了對那枚虛空神符的祭煉,先助呂履擊退寒殘天那廝再說!
丹田之中,玄一吞海真氣默默退潮斂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如潮如浪的離火真氣!
陳霄如今道行最深的乃是離火天功,自然要動用此功法!
熒惑劍訣一起,陳霄劍眉輕揚。輕喝一聲:“去!”手中離火劍化為一道劍氣,凌空斬落!
那劍氣矯矢之間,如龍如蛇,激盪萬物,周遭所有水光被盡數破開。只閃得一閃,已然生生斬入寒殘天虎首眉心正中!
劍氣雷音!
無上劍術之道於今日再現!
寒殘天也是倒霉,他被天魔附體的焦嵐打斷了脊梁。法力神通本就跌落太多,不及全盛之時,又不吃呂履用水劍水刀纏住。更主要的是此魔萬萬也沒料到陳霄竟會身懷這等無上劍術神通,一時不察,大意之下,立刻中劍!
陳霄亦是苦心孤詣許久。自入秘宮以來,無論遇到何等險境,只是隱忍不發,將這最後一記壓箱底的神通留到了此時,果然收到奇兵之效!
那劍氣雷音本就以劍速快絕著稱。此起彼落之間,當真是念動即發!寒殘天的虎魔之軀中劍之後,先是渾身一抖,僵直了片刻,眉心之上忽然留下一縷汙血。
呂履好歹也是法相極術,雖然吃驚陳霄劍術神通之高妙,卻也不會放過這等稍縱即逝的良機!
四蹄起落之間,已生生踏在那寒殘天虎首之上,將寒殘天一顆虎魔之頭生生踩得變形,險些裂成兩半!
這一蹄子,乃是呂履含恨而發,幾乎傾盡法力。又有法相之力加持,就算寒殘天法力全盛之時,也萬萬當不得此一擊。
只聽那虎魔發出一聲似悲似哭的魔嘯,一嘴的尖牙,痛得幾乎深深扎入虎魔下半截魔軀之中!接著頭也不回,倉皇逃命而去,只留下了一地汙血!
就在呂履四蹄踏落之時,陳霄覷準機會,伸手一招,深深斬落的離火劍,錚然一聲清鳴,已然飛回手中。
他為了加強劍氣雷音的威力,特意以離火劍發出,而並非只是區區一道劍氣。雖收了奇效,卻也要及時收回。若是被寒殘天將離火劍帶走,那可真是損失大了!
呂履放聲大笑,得意到了極點。叫道:“小子,你硬是了,得,你這一劍加上老子這一蹄子,足足滅去那廝八成性命!沒個百年休養。那廝再也不敢露頭!哈哈哈!解氣,真是解氣!真想不到你竟是早學會了這般神妙劍術!”
薛少卿急道:“呂老莫要多說,還是逃命要緊,這水光世界馬上便要崩塌了!”
呂履一愣,叫道:“險些誤了大事,走!”重又托起三人。恍如喪家之犬一般倉皇逃命!
呂履等人被寒殘天攔路,耽誤了不少時候。
何嘯天師徒與玉卿柔早就飛得遠了。此時,水光世界已然開始大面積崩塌起來。
那虛空大陣本就是整座秘宮的核心所在,全靠其陣法之力挪移虛空,聚斂水氣,方能生生鑄造出這一片水光世界,一旦失去虛空大陣托舉,崩塌碎裂也是自然之事。
那水光世界之中,水力無窮,幾乎堪比一座汪洋。無窮波濤匯聚起來。水壓重逾萬鈞,幸好呂履等人先前已然遠離水光世界核心之處,才未被無窮水壓生生壓扁。
但此時呂履所承受之壓力,亦非常人所能想像。就見前方寒殘天一面悲嘯一面逃命,無窮汙血自虎魔之軀頭顱與半截傷口之中骨朵朵地冒出,隨即被水光世界的無窮水力生生化去!
呂履亦是被無窮水壓擠壓的連連吐血,卻又猖狂大笑,叫道:“該死魔頭,這便是你犯賤的下場!”
朽木和尚忽然口誦經文,所披袈裟之上,無窮佛光升騰而起,漸漸堆砌,竟成了一座七層寶塔模樣,將眾人罩入其中,替呂履分擔壓力。
呂履吐口一口濁血,笑道:“想不到老子還有與佛門弟子聯手的一日!真是造化弄人!”
薛少卿亦是拼盡全力,九天雷霆寶刀神通化為道道雷光,驅散蜂擁擠壓而來的水力。
三人之中法力最深者,自是陳霄,但他剛發一計劍氣雷音,為了一擊必殺,足足調吡似叱呻x火真氣,暫時緩不過起來。
不過他也未打算用熒惑劍訣,而是將手中那枚虛空神符祭起,符光清涼如水,一發照將出去!
223、秘宮炸裂 逃出生天
陳霄用玄一吞海真氣祭煉虛空神符,已然有些明瞭虛空大陣之本質,所謂的虛空大陣,核心其實就是無數這等虛空神符組成,無數虛空神符發動之間,方能牽引陣勢,將虛空挪來移去,而那無盡水光世界,便是這虛空神符的法力來源!
玄一吞海功的本質便是修成無上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