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修煉了玄一吞海功之人,方能明白其中奧妙。神符無窮,陳霄卻只擒捉了一枚,細細祭煉,只要將這一枚符籙徹底煉化,便算初步掌握了整座虛空大陣!
陳霄已能初步掌握這一枚虛空神符之妙。且將神符祭起,符光所到之處。方圓數十丈之內的水流,本是咆哮奔騰,直欲摧垮一切,下一刻卻忽然奇蹟般安靜下來,馴服無比,受陳霄操控。
有這一枚虛空神符之妙用,呂履三人所到之處,滂沱大雨立消,如山潛勁無蹤,輕輕巧巧已越過玉卿柔與何嘯天師徒,就快抵達水光世界邊緣之處!
玉卿柔與何嘯天皆是一愣,瞥見陳霄手中那一枚正自放光的虛空神符,二人雙目之中皆是滿是熱切之意!
呂履也未料到,九死一生之中,竟真被陳霄尋到了一線生機。二話不說,一口氣衝出水光世界,叫道:“既然逃得性命,老子先殺寒殘天那廝洩恨再說!”
薛少卿連忙勸道:“呂老不可,就算出了水光世界,你沒見無窮水力,正自崩塌。恐怕整座秘宮都要被波及,還是先逃出宮外再說,不可因小失大!”
呂履回頭一望,就見一座無盡水光世界,已有四分五裂之象,內中水崩浪裂,嚇了一跳,忙叫道:“你小子終於聰明了一回,還是先逃命要緊!”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震盪九天九地的巨響傳出,那一座水光世界終於猛地炸裂開來!霎時之間,無窮大水向四面八方急湧而去。充斥六合八荒。任誰也阻攔不得!
這一座虛空大陣千年之間,無人主持,只靠自發咿D之力維持,因陣勢需要無窮水行法力補充,本能之間挪移虛空,聚攏了無窮真水之力,甚至快要演化出一方真正小洞天世界。
但千年積蓄,水行之力早已超出虛空大陣所能容納之極限,只不過有虛空之力庇護,暫時不會出事而已。正如臨淵走鋼絲、三歲小兒舞動大錘,隨時都要反噬自身,只差一個契機。
其實虛空大陣已與那水光世界形成了一種微妙平衡。此等平衡十分脆弱,隨時都有可能崩塌。
如今天魔暗中破壞,將虛空大陣核心摧毀。這種平衡已被打破,虛空大陣再也承受不住無量水光世界水行之力衝擊。頃刻之間,已然風流雲散。
陳霄所料不差,那虛空大陣主體核心便是無數道虛空符神符,至於大陣其餘部分,反倒不值一提。
就在呂履等人逃出水光世界之時,那水光世界最深之處,虛空大陣的所在已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接連炸響。
這一刻,整座水光世界已然崩散開來。須臾之間,便已將整座虛空大陣形成的無量空間盡數填滿。
那空間本就是虛空大陣威能所化,一旦虛空大陣碎裂,自然也隨之灰飛煙滅。沒了那咫尺天涯、疊縮空間之妙用,無盡真水,肆意奔流。整座秘宮都狠狠地動盪起來!
呂履回頭瞥見無量大水襲來,驚叫一聲,再也不敢耽擱,扭頭便走。至於何嘯天師徒與玉卿柔,亦是沒命價地飛奔。
須臾之間,眾人已重新返回無腸府中,絕不敢稍作停留,皆是一口氣狂衝而去。那秘宮之中,密道無數,層層疊疊,猶如蛛網。
但眾人皆是修行有成之輩。早就記住了來時之路,便依次返回。饒是他們遁光極快。依舊被身後無量的滔天巨浪緊緊咬住,根本無有絲毫歇息時間,只要稍有懈怠,便會被捲入浪中。再也沒了聲息。
呂履喝道:“老子負責逃命,若是遇有障礙,就由你們出手,盡數打碎。此事關係到性命,萬萬不可懈怠!”
薛少卿與陳霄俱是點頭,果然沿途之上又有許多障礙,陳霄奮起餘力。以熒惑劍訣催動離火劍,連發劍氣雷音的手段,竟然能在呂履趕斬至之前,將那些障礙盡數斬破!
呂履根本來不及喝彩,只顧悶頭逃命,薛少卿出手便慢了一些。只將九天紫電雷霆寶刀的神通祭起,但總是慢上陳霄一步,還安慰自家道:“我的神通再強,又怎及得上劍氣雷音的手段?也不必與陳霄爭了!”
何嘯天師徒與玉卿柔亦是各呈手段,只求儘快打破桎梏,逃出秘宮之外。耳邊已是無盡浪花之聲,眾人誰也沒有想到,本是興沖沖前來秘宮之中尋寶,卻連虛空大陣是個什麼模樣都未見到。沒頭沒腦地與域外天魔廝殺了良久,最後還被其暗算,弄得如喪家犬一般逃命。
過得一炷香的功夫,終於遠遠瞧見那秘宮大門呂履再也忍耐不住,叫道:“何道友、玉島主!我等聯手攻破這大門,不然都要葬身此地!”何嘯天與玉卿柔自無異議,雙雙祭起神通。呂履則是法相與肉身合一,一聲震天價的呂叫過後,已然率先衝去!
呂履肉身強橫,又有法相支撐。一聲巨響之間,已然身化流光,與秘宮宮門狠狠相撞。同時何嘯天之劍光與玉卿柔的玉色真氣也已同時擊落。
三大高手合力之間,那秘宮宮門歷經千年時光。早沒了什麼禁制之力加持,吃三種神通狠狠攻去,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