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方有德臨陣反水,圍殺李慶不成,鐵扇書生倉皇逃命,幸好其精通易容之術,換了裝扮,混入人群,重又上了移山金船,一路追隨到此。
鐵扇書生恨透陳霄,非要置他於死地,恰好這間鋪子乃是同門師兄所開,思來想去,只好現身服軟,也算尋一個靠山。
鐵扇書生之師乃是一位散修,未入道前只是島上漁民,終日漁獵為生,一次捕魚之時潛入深海,無意中闖入一座前人所留洞府,得了一卷玉函道經,就此成了煉氣士。
156、設計暗殺
那道經之上除卻記載道法神通之外,還記載了主人來歷。據其自述,道經之主出身海底龍宮,犯錯被逐,因年齒尚幼,不曾學到高深道法,只得了一部旁門秘訣。
那龍宮之主乃是真龍血裔,天生神通,得道極早,肉身成聖。宮中水族無數,統御一方海外之地。
道經之主被逐之後,仍想回歸龍宮,刻意打探,忽然聽到訊息,龍宮之主不知發了什麼瘋,將宮中所有奴僕盡數遣散,又將龍宮封閉,整座龍宮消失於茫茫海中,自此再無絲毫訊息。
道經之主預測龍宮主人必然坐化,又或遭了天劫,已然不在,龍宮之中珍寶無數,甚至還有龍宮主人遺蛻存世,那遺蛻乃是真龍之種的肉身,若能煉化,必然得享長生。
於是窮盡畢生之功,尋覓龍宮遺址,可惜一無所獲,最後大限已至,只能鬱鬱而終。
鐵扇書生之師得此秘辛,待得修行有成,亦窮盡精力,按著前人所示線索,搜尋龍宮下落。可惜數百年過去,仍是一無所獲。
其師眼看壽元將近,便收了兩個門徒,傳承道法,便是那少年葛休與鐵扇書生。
臨坐化之前,其師將龍宮之秘和盤托出,留下遺命,讓兩個弟子同心協力,尋找龍宮。
葛休為人尊師重道,謹遵師命,孜孜不倦的尋覓龍宮下落,其後就在這西華島上開了一家煉器鋪子,以之為遮掩,暗中行事。
鐵扇書生本名申屠豹,卻受不過葛休管教,一心闖蕩,偷跑出去,自號鐵扇書生,著實闖下一番聲名,只不過非是正面罷了。
鐵扇書生申屠豹對龍宮之事嗤之以鼻,莫說能不能尋到,就算尋到龍宮,以他們法力,就能獨吞內中道訣珍寶?還不如逍遙快活,縱情享樂來的自在。
陳霄出了鋪子,在島上閒逛,尋了一家館驛投宿。
這館驛與仙客來收費相當,亦是以養氣丹結賬,館驛之主卻是一頭妖物,卻身披長袍,手持毛筆算盤,望去居然有幾分書卷之氣。
陳霄對妖人雜處已然見怪不怪,怡然自得的入住,叫館驛夥計往煉器鋪子中送了一封書信,告知他的落腳之處。
那鋪子在西華島上也算數一數二的大店,夥計輕而易舉送信出去,又帶回一封回信,只說所需之物數日之內便可備妥,請方真人靜候云云。
陳霄安心修行,三日之後,鋪子又送信過來,說是寶材已然備好,請他前去交接。
陳霄當即動身往鋪子而來,只聽那老掌櫃奇道:“客官怎的自己來了?我那夥計已然去……”面色一變,頓足道:“不好!上了那小畜生的當!”
陳霄皺了皺眉,老掌櫃道:“那夥計騙我說客官來了書信,要小店將寶材送上驛館,我不疑有他,將寶材給了夥計,必是被那廝盜走了!”又道:“我立即召集高手去尋,定要將那廝手段打斷!”
陳霄只好走出鋪子,先回驛館再說。行至中途,忽見一個夥計,神色詭異的疾行,認出正是那鋪子的打扮,當即尾隨而去。
那夥計步履極快,陳霄也不欲驚動旁人,暫未動手。
左拐右拐,已來至一片沼澤之前。西華島佔地極大,島上各式地貌一應俱全,高山流水,深澗平湖,應有盡有。
那夥計住了腳步,忽然扭過身來,面現詭笑之意,突地喝道:“動手!”
一聲炸響之間,沼澤之中衝起兩道劍光,形如一把剪刀,交剪而來,直指陳霄!
陳霄面色冷峻,張口吐出一點光華,正是離火劍,一溜火光翩躚之間,若即若離,若沉若逝,迎上兩道劍光,已然絞殺一處!
陳霄一踏上沼澤之地,火鴉老祖便發出警告,有人埋伏在側,自然不會是請他吃飯,再將鋪中之事一想,答案已呼之欲出!
陳霄用的是熒惑劍訣,又快又狠,劍光所至,火光搖曳,閃爍不定,只用一柄飛劍,已將對手兩柄飛劍死死壓制!
那夥計將臉一抹,不是鐵扇書生又是哪個?見陳霄這等劍術,驚道:“原來你藏拙!”
陳霄笑道:“原來是鐵扇老兄!你在向陽洲逃了性命,滄浪劍派還在尋你,你膽子倒是不小,還敢來惹我?”
鐵扇書生罵道:“若非你臨陣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