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招過去,陳霄咦了一聲,道:“原來是老朋友!”
那兩個正是在向陽洲上圍攻李慶之人,乃是一對夫妻,與鐵扇書生相熟,被其高價誘來下手。
那女子喝道:“此人劍法厲害,絕非是凝真境!”
她夫君道:“怕什麼?你我聯手,定能殺他!”驀得身劍合一,一道劍光矯矢而去!
二人心思相通,配合默契,那女子當即緊催劍光,想要纏住離火劍,卻讓她夫君去殺陳霄本尊。
鐵扇書生請來的乃是兩位資深凝煞高手,合作多次,皆是滿載而歸,尤其夫妻二人精擅合擊之術,就算陳霄隱藏實力,也難逃一死!
陳霄見狀,大袖一揮,又有一道火光飛起,光中一點火精搖動,憑空一燎,那男子大叫一聲,劍光當即滅去了一半!
這火光是陳霄從火鴉壺中調出的地煞陰火,精純到了極點,正克一切五金飛劍,那男子道行不過與他相若,如何經得起這一燒?
那女子見夫君受創,大叫一聲,亦是身劍合一飛來,想要搭救,卻被離火劍擋住,劍光霍霍之間,劍路變化莫測,無論她如何衝突,只是破不開熒惑劍訣封鎖。
鐵扇書生也沒想到只幾招之間,勝負易轉,不出手也不成,當即祭起鐵扇殺去。
那鐵扇憑空一轉,成了一圈,猶如一道飛輪,綻放精光,憑空切落之間,擋住了離火劍攻勢。
那女子覷準破綻,好容易掙扎而出,劍光指向陳霄,想要圍魏救趙。
忽聽那男子長聲慘呼,劍光崩滅,露出真身,自半空摔落,掙扎幾下,已然不動了。
157、你不姓申公?
“夫君!”女子大叫一聲,根本不信自家夫君連幾招都走不過,已被斬殺!
女子目眥欲裂,當即催動劍光加快了三分,狠狠斬落。
忽然一道無形之意跨空而來,如劍如刀,狠狠斬在她眉心之中,那女子只覺神魂欲裂,亦是墜下雲端!
陳霄連用兩道離火劍意,疾如火,迅若風,更兼無形無影,最是難防難當,尤其他日日修行,神魂堅定,連帶劍意也更為凝練,當真如同一柄真的飛劍一般。
那男子先被地煞陰火燎了一記,才死於無形劍意之下。
那女子捱了一記無形劍意,更是不堪,身劍分離,已然有些痴傻。
陳霄搖了搖頭,這夫妻兩個道行境界不過與他相當,還未凝聚陰神,劍術也不甚高明,遇上他算是倒霉,招招皆是天克,不死就沒天理了!
陳霄下手絕不容情,趁那女子痴痴傻傻之間,又補了一道無形劍意,送其與夫君團圓,隨後扭頭望向鐵扇書生,笑道:“鐵扇道友,數日不見,甚是想念,正該親近一番!”
鐵扇書生背後冷汗津津,以為這方有德不過區區凝真,殺李慶不過算是湊個份子,萬萬沒想到竟是深諳藏拙之道,一口氣連殺兩位凝煞級數,連眼都不眨,兇殘到了極點!
鐵扇書生只想狠狠給自己一個嘴巴,為何犯賤,非要招惹這廝,苦笑道:“道友真乃劍中之神,小生欽佩無極!如今道友連殺二人,想必氣已消了,不如咱們把酒言歡如何?”
陳霄一笑之間,白牙耀光,淡淡道:“他們兩個在九幽世界寂寞的很,就請老兄也下去陪一陪吧!”
離火劍綻放無窮精芒,將鐵扇所化精光打的火光四射,節節敗退!
離火劍中熔入了太元精石,質地堅固,鐵扇書生這柄鐵扇亦是耗盡心血,熔煉了許多寶材,可惜依舊非是離火劍的敵手。
陳霄與鐵扇書生無冤無仇,但被他算計在先,又沒完沒了的追殺,只好送他上路以絕後患。
鐵扇書生竭力催動鐵扇,卻被離火劍殺得四面漏風,急的冷汗直冒,叫道:“方道友,只要你饒我一命,我絕不會再尋你的麻煩,我還有許多丹玉寶材,也可一併奉上!方道友,我師兄乃是西華島上高手,你若殺了我,他必會替我報仇,你也逃脫不得,這又何苦?”
陳霄笑道:“殺了你,你的財貨也一樣是方某的!至於你師兄麼,他也未必尋得到我!”正要動用離火劍意,給鐵扇書生一個痛快。
忽聽有人說道:“是麼?在這西華島上,葛某要尋什麼人,還未有尋不到的!”
陳霄只覺一股無形力場驀得簧w而下,將他罩入其中!
陳霄周身微微一沉,體內離火真氣也好、青碧真氣也罷,俱都咿D滯澀,幾乎要停滯下來!
金丹法域!
陳霄艱難抬頭,渾身骨節噼裡啪啦作響,丹田之中,火鴉壺狠狠一震,火鴉老祖叫道:“區區金丹界域,也敢逞兇!”
一道無形波動發出,將那壓力抵消,陳霄雙手一震,恢復了正常,拱手道:“是哪位金丹真人到此?這一手金丹法域當真厲害,方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