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地煞陰火宮之下,無數土層翻滾如浪,震得整座天裂谷皆有感應!
不知何時,天邊已有無量陰雲攢聚,俱是受地脈震動而聚攏的天象之力。
天裂谷何等浩大深廣?都有感應,可見妖猿裂地而來,是何等威勢!
只聽震天價一聲巨響,無量大地轟然碎裂,一道妖影破土而出!
地煞陰火宮終於支撐不住,從中斷折,無量塵土飛揚四散!可憐浩雲宗經營了數百年的根基,就此毀去!
袁無祁一氣衝出地脈,身外有無量寒煙水汽縈繞,沐浴真陽光華,大吼一聲,“可憐沉淪千年,終於重見天日!”
肉身成聖之輩,神通無量,不在道門陽神之下,亦有與天地元機交通互流之功。
袁無祁重見天日,沐浴靈機大海,穴竅吞吐,不斷煉化天地靈氣,幾乎每個呼吸之間,陳年傷勢便好上一分,連那些深入妖身之中數百年,與血肉糾纏長在一處的符籙鎖鏈都被一點一點的倒逼出來!
就在袁無祁脫困之時,千里之外,直刺天穹的浩雲峰之上,忽有一點劍光閃動,沖天而起,一路迤邐縱橫之間,往地煞陰火宮趕來!
那劍光侵掠如火,覆壓萬物,神威赫赫,須臾之間已來至地煞陰火宮之上!
劍光之中正是浩雲宗陽神長老,一見地煞陰火宮裂成兩端,化為火海,怒從心起,喝道:“數百年苦功,一朝盡毀!好妖物,你該死!”揚手便是大片劍光橫掃而去!
袁無祁見了那人,怒火更甚,叫道:“慕容無敵!”
那人冷笑,“我乃嚴神光,可不是慕容無敵!看來你是被囚禁太久,已然糊塗了!”
袁無祁大怒,雙手一展,無邊天地元氣匯聚,化為一杆長戟,兜頭劈去!
那長戟所到之處,虛空之中都生出霹靂雷霆,轟擊大氣,令得無量劍光都為之劈開!
那浩雲宗長老嚴神光一見,大笑道:“憑你被囚之身,又能如何!”劍光乍分即合,復又恢復原狀,展布半天,化為一片劍光之海,將袁無祁生生困入其中!
袁無祁兇頑暴虐,被囚多年,只想大殺四方,宣洩怒火,一杆大戟揮動無方,將重重劍光盡數打碎,只想尋到嚴神光真身,一戟釘死那廝!
嚴神光乃是陽神老祖,神通變幻,劍光若海,清光湛然,幾乎無窮無盡,自四面八方攢刺而來。
袁無祁在劍光之海中怒道:“我最恨你們這些人族陽神,只會弄鬼,不敢現身一戰!”大戟橫掃四方,凡有劍光之處,皆被打滅!
嚴神光身與劍光渾化一體,無形無相,笑道:“我這劍光生生不息,就憑你被囚之身,精血不足,也堅持不了多久!”
一位肉身成聖的妖族大聖,一位修成陽神千變萬化的人族老祖,就在極天之上大打出手。
142、逃出生天
二人交手餘波向四面宣洩而去,落在地上,本就裂成兩半的地煞陰火宮更是火上澆油,不住坍塌陷落,轉眼已破碎的不成模樣!
陳霄正借地火熬煉煞氣之時,察覺極天之上兩道無上法力神通狠鬥,說道:“定是浩雲宗的陽神高手來了!不能再耽擱了,速速離去!”
火鴉老祖叫道:“老祖還沒吸夠呢!”
陳霄道:“這火穴被你吸了近乎一半的元氣,已離崩塌不遠,再要耽擱,那陽神找上門來,我斷然不是對手,你也要落在他手中,受他驅役!”
火鴉壺被陳霄煉化,想要發揮全部威力,只看陳霄道行如何,陳霄萬不是陽神的對手,一旦落敗,火鴉壺也要失陷於人,陽神老祖有的是手段炮製火鴉老祖。
那火鴉想到此處,鴉臉都白了幾分,叫道:“罷了!罷了!還是逃命要緊,都是你太窩囊,空守寶山,還沒煉出個名堂!若你是陽神,手持老祖,早就將那廝煉成飛灰!”
陳霄懶得理它,喝道:“走吧!”帶了昏迷不醒的戚成,往火穴另一處走去。
他不敢沿原路甬道返回,無論那妖猿也好,浩雲宗的陽神也罷,俱都是敵非友,不可照面。當即命火鴉老祖用真火燒透山石,生生打通一條隧道逃命而去。
火鴉老祖這一次吃的腦滿腸肥,賺的盆滿缽滿,滿意之極,還在拼命收攝地煞陰火,一半煉入自身,一半存入火鴉壺中,絮絮叨叨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老祖先收些陰火存著,你日後去了海外,也能繼續凝煞,不必再找火穴那麼辛苦!”
陳霄笑道:“倒是生受老祖了!”又道:“老祖可見方才那頭妖物?只怕道行不輸陽神!”
火鴉老祖冷笑道:“老祖只看一眼,便知那廝是頭水猿得道,修成肉身成聖!”
陳霄奇道:“何為肉身成聖?”
火鴉老祖淡淡說道:“大道三千,法門無窮,什麼吞霞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