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神秘人在十方碧磷衝上痛下苦功,不惜血本,用上無數寒系珍寶,能剋制地煞陰火灼燒,饒是如此,十方碧磷衝外層重重禁制亦是有些不堪重負。
神秘人略有焦急,忖道:“只有一日功夫,也不知連青山的手段究竟能不能撐得過!”
不知過去多久,十方碧磷衝狠狠一震,竟已打通無數地脈,穿入一座空間之中!
那空間不知深埋地下幾千幾萬丈之深,足足數里方圓。
此處已無限接近地煞陰火發源之地,以至於無量底衫陰火已然化為實質,火中生出無數精靈,什麼火人火馬火蛇火龍,來去縱橫,無窮無量。
這些火中精靈秉承地煞陰火之力而生,並無靈智,行事只憑本能,朝生暮死,奇異之極。
139、肉身成聖妖猿
待得十方碧磷沖沖入此地,無量火精立刻發覺,群起而攻之!
十方碧磷衝之上升起道道毫光,抵禦火精衝擊,神秘人知道機不可失,當即取出一條蠶寶寶模樣的物事,喝道:“該你出力了!”
那蠶寶寶通體冰瑩剔透,連內臟都清晰可見,懶洋洋的一動不動,卻有聲音說道:“我落入你手,自是任憑擺佈,只是你須記得,莫要讓我突破禁制,不然……”
神秘人嘿嘿笑道:“你永遠沒這個機會!三年前我一時疏忽,被你趨得破綻,險些反噬,這一次卻是要你出盡死力!”這一條乃是千年冰蠶,寒氣襲人,被神秘人捉到,下了無窮禁制,不得不聽命於他。
不錯,這神秘人便是當年來尋連青山煉器,亦是坑了戚成之人!
當年神秘人便想煉製十方碧磷衝,可惜連青山連圖紙都未看,便一口回絕。
神秘人無法,只好又找上戚成,哪知煉器中途,千年冰蠶突然發力,狠命反噬,險些炸爐,還害的戚成身中寒毒。
神秘人手忙腳亂將冰蠶鎮壓,見法器煉不成,只好恨恨離去。
三年之後,神秘人復又捲土重來,誆騙連青山。其實當年連青山是接了一座大派煉器委託,根本分心不得,這一次一見圖紙,見獵心喜,立刻答應。
神秘人留個心眼,不敢將千年冰蠶現於人前,卻是留到現在才用。
神秘人陰狠一笑,駕馭十方碧磷衝向前衝去,不多時眼前已多出一尊魔影!
那魔影高如山嶽,隱約是一條人形,只是頭顱低垂,無有聲息,彷彿死去!
神秘人激動萬分,催動十方碧磷沖沖去,叫道:“老祖!可是老祖當面!”聲震洞窟!
那人影全無聲息,等神秘人狂叫了數十聲,才微微一動,抬起頭顱。
就見一顆猿首,大如房屋,猙獰暴戾,獠牙外露,忽然一動之間,扯動無數鎖鏈,嘩啦啦作響!
十方碧磷衝依舊俯衝而去,神秘人神情越來越是激動,湊近一看,那如山嶽一般的妖影竟是一頭龐大無比的妖猿,通體呈水藍之色,渾身纏滿了無數鎖鏈!
那無盡鎖鏈非金非鐵,乃是純由無數符籙組成,每一道符籙只有巴掌大小,億萬符籙攢聚為無數鎖鏈,刺穿那妖猿周身所有穴竅,不住抽去其本源元氣,透過符籙將法力傳送至地殼之上!
神秘人瞧得怒不可遏,浩雲宗所布符籙大陣,竟是以此妖猿為法力源泉,抽吸無盡,無有止歇。借其元氣化為符陣法力,對抗無量地煞陰火灼燒!
神秘人透過十方碧磷衝,大叫:“老祖,孩兒總算尋到你了!”一把將頭罩扯下,竟也露出一顆猿首,赫然與那妖猿有七八分相像!
地窟之中驀得亮起兩盞燈唬瑓s是妖猿猛地睜開雙目,目光之中滿是暴虐之意,只想要毀天滅地,滅盡眾生!
神秘人連喚三聲,那妖猿目光微微聚焦,落在十方碧磷衝之上,以其道行法力,自然透過十方碧磷衝,將神秘人面貌看的清清楚楚。
妖猿瞧見自家後裔,感受其血脈無差,目中殺意才微微收斂,地窟之中驀然響起一個清冷女聲,斷斷續續道:“你是我後裔?怎會尋到此地?”
神秘人興奮之極,不敢出去,就在十方碧磷衝中跪倒在地,大禮參拜,涕淚橫流,叫道:“自從老祖失蹤,我水猿一脈日夕衰落,族中已有千年不曾出過肉身成聖的大聖了!沒奈何只好遷出祖地,四處流浪!”
那妖猿微微出神,喃喃道:“已經千年了麼?”
神秘人叫道:“我水猿一族無有大聖鎮壓氣撸幼o同族,已然十分式微,如今族人已然數不過百!族中長老只好將族中僅存的一點財貨,交由孩兒,命孩兒四處尋覓老祖蹤跡,天可憐見,孩兒花費足足四百年,才得到此!老祖,孩兒定要救你出去,重振我水猿一族!”
妖猿目中狂厲之色更濃,仰天一聲長嘯,叫道:“該死的慕容無敵!我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