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採日月精華、吞星之光、存思注想種種虛妄,又有休糧辟穀、忍寒食穢、服餌椒術等等,所求不過是長生而已!”

    “道門長生以修成陽神為主,燒鉛鍊汞,龍虎相合,坎離配伍,以氣養神,白日顯形,劫數洗練,脫去陰渣,化身五五。陽神一成,白日飛昇,玄功變化,妙用無窮。”

    “而妖類之物,血氣強橫,走的上古之道,錘鍊肉身,始也澆金灌鐵,通達脈穴,繼而養足精氣,以蠻力破開桎梏,我身猶在,萬法不侵,法天象地,捉拿日月,摩弄乾坤,此謂之肉身成聖!”

    陳霄頭回聽說長生之境隱秘,不由大感興趣,又問:“陽神與肉身成聖有何不同?”

    火鴉老祖笑道:“陽神側重元神變化,以神御氣,謂之神變。肉身成聖是將肉身打磨為法寶,力破劫數,養煉一口本命精氣,謂之靈變!二者俱是長生道果,無分高下,殊途同歸罷了!”

    陳霄不禁若有所思。

    火鴉老祖笑道:“你那《青玄重華經》、《離火天功》也罷,俱是走的神變之路,你是走不了靈變道途的,莫要好高蜻h,多想其他,不然雜念一生,道心蒙塵,煉為心魔,便不好處置了!”

    陳霄一笑,將雜念打殺,雙手搓動,發出離火真氣,助火鴉老祖燒穿地殼,又問:“你看天上那一場爭鬥,誰人會贏?”

    火鴉老祖笑道:“那妖物形容狼狽,精元虧損,定是被囚禁了無量歲月,沒死算它命大!那道門陽神必是浩雲宗之人,背後宗派,如此一比,自然高下立判!”

    陳霄亦作此想,那妖猿被鎮壓了不知多年,精血虧損,對手卻是養精蓄銳多時,交手之下,絕難取勝。

    隨即便將此念拋卻,專心逃命,他與妖猿素昧平生,絕無交情,但偷了浩雲宗的地煞陰火,與浩雲宗便是深仇難解,按理該當相助妖猿,可惜他一個凝煞小輩,插手陽神爭鬥,便是自家尋思,只好讓那妖猿自求多福吧。

    極天之上,袁無祁使了一個法天象地的神通,身高百丈,宛如一座巨山,將那大戟縱橫揮動,所到之處,一應劍光宛如熱湯潑雪,盡皆消滅無蹤。

    但嚴神光亦非易與之輩,劍光隨時生滅,浩瀚無窮,無論袁無祁變大變小,總能以劍光之陣將她死死裹住,縱然左突右衝,亦突破不得分毫。

    嚴神光笑道:“你被囚數百年,元氣耗損,一旦脫困,不去逃命,反而前來炫耀搦戰,真個找死!”

    袁無祁淡淡說道:“縱然脫困,也躲不過爾等追索,不如轟轟烈烈一戰,死亦何懼!”

    嚴神光暗暗皺眉,喝道:“那便死來吧!”劍光兜兜轉轉,由陰轉陽,終於施展出道道殺手!

    袁無祁大笑喝道:“這才痛快!”揮舞長戟迎戰而去。

    陳霄不住催促火鴉老祖鑿通地脈,不眠不休之間,已然鑿出一條千里來長的甬道,眼看已遠離天裂谷,這才微微放心。

    可憐火鴉老祖上一刻還高興無比,下一刻卻要大做苦力,辛苦燒熔山石,心頭將陳霄“親切”問候了大半日。

    陳霄自忖應當無事,這才指揮火鴉老祖向上打通地脈。

    不知過去多久,頭頂一塊山石掀去,終於得見巍巍青天,姣姣白光,陳霄一躍而出,雙足踏落地面,這才有些踏實。

    外界已是月圓之日,陳霄回眸望去,千里之外,一派輝煌劍光裹住一頭大有百丈的巨猿恨苦廝殺,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

    火鴉老祖看了一眼,道:“浩雲宗那廝後勁綿長,劍術走的綿裡藏針的路數,那妖猿卻是拼命燃燒根基,寧死不退,只怕浩雲宗縱勝,亦是慘勝,那妖猿的性命卻是保不住了!”

    話音剛落,火鴉老祖驀得大叫一聲,“又有人出手了!”

    虛空裂開一道縫隙,一道符光跨空而來,震盪之下,袁無祁怒吼一聲,妖身之上無數符光次第閃動,連早已被她崩斷的符籙都憑空生就出來!

    143、無上符籙

    袁無祁怎還不知便是暗中之人在她身上種下符籙禁制,一戟斷天式,脫手飛出,想要將符光打滅。

    符光之中傳來一聲輕笑,長戟之上又自生出無數符籙,遊走之間,吞噬靈機,將長戟之中寒氣元機盡收符中,長戟還未臨近,已被無窮符籙生生“嚼吃”了!

    袁無祁喝道:“妖道妖法!”

    虛空中一個聲音笑道:“道友錯了,此乃玄門正宗!”對嚴神光喝道:“還不動手?”

    嚴神光當即發難,無量劍光匯聚一處,凝成一柄長有十丈,寬如門面的巨型光劍,迎頭一斬!

    袁無祁手中無物,亦無多餘真氣再邿捯槐箨鰜恚缓靡噪p臂抵擋。

    但那符光一齣,誘使無數符籙自行生出,袁無祁受符陣祭煉了數百年,妖身之中隱患太多,根本阻擋不了,不出片刻,體內又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符籙生出,吞吸精氣精血。

    肉身成聖之輩最珍貴的便是一身精氣精血,一旦氣血虧空,便要跌落境界,袁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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