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下,尋了個僻靜之處,自袖中取出一炷黑香,用手一拂,香頭無火自燃,香菸嫋嫋,不知飄向何處。

    何鷹靜靜等候,不過多時,陰風四起,又有點點碧綠光華閃動,宛如鬼火。

    何鷹大喜,跪倒拜道:“弟子拜見師父!”

    陰風之中現出一道人影,乃是一位面容陰鷙的老者,冷冷道:“這般著急尋我,所為何事?”

    何鷹忙道:“弟子依著師父吩咐,將那改過的法訣放在伙房顯眼之處,果然被陳霄那廢物瞧見,還以為撿了什麼珍寶,鬼鬼祟祟的藏起……”

    陰鷙老者眼睛一瞪,怒道:“只要那廝修煉了那篇道法,必然真氣爆裂而亡,還有何可說?你要我來,就是說這些廢話麼!”

    何鷹懼道:“弟子不敢!方才弟子特意去打探,竟在伙房中又瞧見了那陳霄!”

    陰鷙老者咦了一聲,不耐煩道:“定是那廝不肯修煉道法,才能活到今日,倒是有些叩溃 ?

    何鷹搖頭道:“不對!弟子特意感應過,那廝身上分明有真氣殘存,定是已然修煉過那篇道法,就是不知為何,居然沒死!”

    陰鷙老者怒道:“那廝沒死,你就去將他殺了,本座這幾日就要發動,豈容你再生枝節!”

    何鷹額上冷汗直冒,道:“是!弟子本來打探明白,陳氏叔侄在觀中幫工幾年,來歷清白,無人提防,悄無聲息將陳霄弄死,師父再分化念頭,借屍還魂,便可與弟子裡應外合,不愁大事不成。但陳霄沒死,只好再換一條計策!”

    陰鷙老者道:“你待如何?”

    何鷹惡狠狠道:“不如師父親自出手,索性用陰神奪舍了那廝,一了百了!”

    陰鷙老者思忖片刻,道:“也好!前幾日我去邀請白骨教閆昭入夥,騰不出手來。如今閆昭已然答應出手,那廝是煉罡修為,一身白骨神通足能拖住呂威、姚振兩個,正好方便我行事!今夜我就去奪舍那陳霄,明日便即發動!”

    何鷹大喜叫道:“弟子在上善觀受了三年的鳥氣,明日得手,便可遠走高飛了!”

    陰鷙老者森然道:“你要記住,入了道經閣中,去尋一本《青玄重華經》,此經上善觀的牛鼻子不當回事,只放在下三層中,順便再多盜幾本經書,掩人耳目!得手之後,速來尋我,你我師徒做了這般大事,日後定然道途光明!”

    交代一番,陰風散去,陰神無蹤。

    何鷹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陳霄啊陳霄,誰讓陳老三偷懶,時來時不來,只有你一個夯貨日日來觀中做工,為了我師徒大事,只好犧牲你的性命了!”

    3、白骨喪門箭 七層塔遭殃(求推薦收藏)

    陳霄忙過午齋,又做晚齋,累的腰痠背痛,也不抱怨一句。

    到了酉牌時分,總算收拾停當,叔侄兩個離觀下山。

    上善觀門規森嚴,夜間素來不許留外人過夜,誰也不能例外。

    二人來至縣城之中,陳老三伸個懶腰,道:“老子去尋那小粉頭樂呵樂呵,明日就不去上善觀了,你小子千萬當心,不可犯錯,免得惹怒了道爺,牽累老子!”施施然而去。

    陳霄苦笑一聲,回至自家的破屋,此時已近亥時,他在觀中吃過,草草擦洗一番,便即合衣躺倒,想著何鷹之事,片刻間已迷迷糊糊睡去。

    丑時時分,土房之外忽然起了一陣陰風,愁雲慘淡,陰氣瀰漫。

    一道長只一尺的人形浮現而出,正是那陰鷙老者,怪笑一聲,道:“也是你這廢物叩篮茫槐咀瓷希枘銧t鼎去上善觀中辦一件大事!”

    陰鷙老者陰神一轉,無形之間已穿透土房,瞧見陳霄躺倒,不屑道:“老祖一身神通,卻用在一個泥腿子身上,沒得失了身份!”

    陰風晃動,一尺高的陰神合身一撲,已遁入陳霄眉心之中!

    陰鷙老者修成凝煞境界,念頭攢聚,煉為陰神,與常人無異。陰神具現而出,順著眉心來至腦宮紫府,此處乃先天神魂之所在,既要奪舍,自該先滅其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