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正午,太阳浓烈的温度就已经将我们融化了。
“哥哥,”丁时拉着我的袖子,“我好热啊,我们去那边玩吧。”
他指着那边的小溪,一边用手擦着汗,一边眯着眼睛对我说话。
“好。”
我带着他去溪边,溪水里有些小鱼小蟹。丁时脱了鞋,踩进小溪里。弯腰抓那些鱼蟹,将整条小溪的水弄得水花四溅。
“林。。。吹寒,”我回头,发现是丁程程,“我应该这样叫你,对吧?”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丁时。
丁程程走到我旁边来和我并列着,转头看了一眼,又回头鬼鬼祟祟对我说:“吹寒哥,那个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吗?”
我瞬间呆住了,虽然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我知道“喜欢”代表着什么。难怪这几天我有时候都听不懂丁程程在讲什么,原来她误以为我喜欢连瞻礼。好像之前她确实有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我专注于其他地方去了。。。
“我不喜欢他,你不要误会,”我看着着丁程程,“他只是算我的一个朋友。”
丁程程好像有些不知所措,张大了嘴巴。
“我我我不小心搞错了啊啊啊,”她双手合十低着头面对着我,“抱歉抱歉抱歉。”
我没想到的她的反应这么大,一个误会而已,这也没什么。
“没事,你不用这样。”我对她说。
她拍拍胸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我一想到我之前给你出的馊主意,我就想杀了我自己。”她哭丧着脸,弯着眼睛,眼尾下垂。
“不要自杀,你出的主意挺好的。”
“!真的吗?”
我朝她点点头,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损失了一条人命。
“太好了,”她笑着,丁时大声叫她,然后她也踏进了小溪里,偏头朝我挥手,“吹寒哥,你也来啊。”
这么一看,其实他们两个也很“可爱”。
小溪被阳光照得十分晶莹,仿佛是一条金色的河流。
很快,大家都要回家休息吃饭了。连瞻礼拉着我的手大步向前走着,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
“快走快走,我他妈下次再也不来了!”
我偏头看他,他的额前有着被汗浸湿了的碎发,脸有些红,应当是被太阳晒得。他没有注意到他满手都是干了的泥,并且他用这只手拉着我的手臂,全蹭到了我的袖子上。
身后传来几句大人们的喊声,叫我们别走那么快。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连瞻礼,说:“你手上全是泥。”
他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得,他看了看我的袖子,又看了看他的手。但他走路的速度仍然不减,甚至抓紧了我的手臂。
“没事没事,回家给你洗。现在逃命最重要,我真的再也不来了。”
我很疑惑,问他:“为什么?”
他笑了笑,说:“傻子,你和那两个在水边玩,我顶着太阳插秧,你说谁累?”
我觉得插秧一点也不累,反倒是照顾丁时要累得多。但看连瞻礼大汗淋漓的样子,我也不好反驳他,好像他的确很累,也很热。
我觉得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在我的想象里,他会发脾气。可能大概会骂人,但现在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有种隐隐的高兴,甚至比平常要温柔些。
我又一次的观察他,皮肤看着很白嫩,睫毛很长,眼睛很明亮。明明已经快三十岁了,可是看着却像二十出头的男生。
人类也会像机器人一样定时保养么?
正当我这样思考着,一不小心踩到前面一块歪曲的石头。连瞻礼专注地向前走着,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看着我摔倒在地。
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将我扶起来,不过还是迟了些。膝盖擦伤,脚还崴了。
“你怎么走路不看路,”他用一种很熟悉的眼神看着我,这是我逐渐揣摩出来的,就是一种看傻子的眼神,“上来。”他走到我面前弯着腰。
我顺势扒在了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你。。别抱这么紧!”
我“哦”了一声,谁叫你那么看我。
幸好我是机器人,没有什么感觉。之前丁时也摔过,一边嚷着痛,一边大声哭着。看他那样,当时我以为摔倒了起码是要死人的那种,这么看,其实也还好。就是被崴的右脚有些奇怪的感觉,像泡在了水里,又像没有了这只脚一样。
连瞻礼就这样背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着,速度也没那么快了。我偏头看他,他脸上,额头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