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嘞
于是我哥大手一挥,连带大黄狗的狗窝都换上了新的。”

    沈繁锦挽着慕书安,叽叽喳喳地进了楼。

    刚巧曙雀楼的掌柜王胜义出门来,一见到慕书安就笑呵呵地迎上前,“慕姑娘来啦?您要的白玉酥和流朱糕,已经差人送去侯府了。可是还需要什么旁的,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慕书安浅笑着询问:“何时?”

    王胜义以为是问什么时候送出去的,连忙回答:“就刚不久。您吩咐的日落前要送到,我都记着呢!绝不敢含糊。”

    他笑着打量着慕书安的神情,生怕自己办得不妥当。

    虽说好像听说她被逐出了慕家,还有个什么退婚的乱子。可到底生在那样的富贵人家,就算真离了慕家,达官贵人高门里头的千丝万缕,哪儿是那么容易说不在慕家就可以把人轻怠的。

    指不准,今日瞧着落魄,赶明儿那就是枝头高不可攀的那一个。

    何况,前几日那雁西侯府的小侯爷还亲自前来拎走了好几道从前慕书安偏好口味的菜。照着那小霸主的架势,谁能拗得过他去。这么些年就只上心眼前这么一个。说什么退婚,指不定就好事将近。

    “那就好。白玉酥讲究时候。怕送迟了,影响口感。”

    瞧着慕书安似松了一口气,安心地点头,王胜义这才放下心来。

    堆着那一张笑脸,“送了这么多回。这点您还不放心?保准一刻半内送到!”

    “那再辛苦做一笼鲜笋鸡丝包,一会儿送到侯府,侯爷爱吃。”

    “得嘞!慕姑娘放心,我这就给您去安排。”

    慕书安含笑着点头,目送王胜义往后厨去,才转身牵过沈繁锦。

    往外走的时候,她压低声音:“小锦,你脚程快,赶紧回府。让人保护好奶奶,别让任何人靠近奶奶。”

    “啊?”沈繁锦先是一懵,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

    她正准备回头的时候,被慕书安按住,“别回头,别乱看,直接回府,快去。”

    沈繁锦连忙点头应声,撒腿就跑。

    慕书安则是慢条斯理上了他们来时的马车。

    “诶?姑娘怎么自己跑了?”

    沈繁锦的丫鬟星儿坐在马车前面,满脸疑惑。

    “她说有点事要先回去。就着急走了。”

    “那我们也快些吧。”

    “不用。”慕书安端坐在车里,车帘子将整个车捂得严严实实,“我们来时什么速度,回去就什么速度,不能快,也不用慢。”

    星儿不明所以,但左右是要回府的,也自然听慕书安吩咐,应了一声“是”。

    等马车行到雁西侯府,跨进大门折身消失在门外的视野,慕书安便立马提起衣裙,朝着某个方向,穿过回廊,直奔而去。

    等她赶到主院的时候,只见凌采珺面色难看地跌坐在地。

    一个跑堂小伙儿被仆人押按在地上,沈繁锦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扶着凌采珺,满脸的无措。

    慕书安疾步上前,蹲到凌采珺身边,探手托住她的胳膊手腕。

    “奶奶,您还好吗?”

    凌采珺才一刚张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吓得沈繁锦小脸“唰”地一下一白,“奶奶!!”

    那跑堂小伙儿立马就懵了的神情,转头求助地看向慕书安,“不是啊,慕姑娘,这这这……你不是说,这东西吃了不会要命的吗?”

    凌寒归刚踏进主院,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

    看着凌采珺嘴角和衣襟还没干的血迹,所与人,包括他,都猛然看向慕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