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将士度量狭小。”
双方你来我往,骂声不绝,旷野上的气氛愈发紧张,仿佛只需一点火星,便能引爆这场激战。
云天彪抬手制止了哈兰生的怒骂,他的目光依旧紧锁着杨雄,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犹疑:
“杨寨主,你说就只你身边这些人,便把沂州的高封打败,还收服了马径镇的魏虎臣?
这……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杨雄尚未开口,旁边的傅玉已忍不住冷笑一声,他身披亮银锁子甲,甲片如鱼鳞般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腰间悬着的两柄流星锤随着马匹的呼吸轻轻晃动,锤链与甲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云总管何必信他胡言?”
傅玉手中的亮银枪直指杨雄,枪尖的红缨在风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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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能!莫说高封知府智计谋略不差,还精善道术,麾下更有不少能人异士;便是那魏虎臣的马径镇,也有精锐兵马数千,又有混海天罗这等诡异阵法,凭这几个人哪里能够成事?”
傅玉顿了顿,亮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枪尖的寒光更盛:
“以末将看,要么就是这杨雄说谎,他的大队人马藏在暗处,故意示弱,想诱我等出战,然后趁机夺取景阳镇;
要么就是魏虎臣早已背弃朝廷,与他暗中勾结,里应外合才得以攻破沂州、马径镇。
无论如何,既然这厮们自己送上门了,那就无需管恁些,先把他们拿下再说!”
言罢,傅玉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的玉爪马。那马当即昂首嘶鸣一声,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出阵来。
傅玉端坐马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如冠玉,三缕短髯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几分儒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精光,以及紧抿的嘴角所蕴含的果决。
杨雄抬眼观瞧,将傅玉的模样扮相尽收眼底。
只见他头戴一顶亮银盔,盔檐压得恰到好处,既能护住额头,又不妨碍视线,盔顶的红缨如一团燃烧的火焰,随着马匹的奔驰轻轻飘动。身披的亮银锁子甲打造精良,甲片细密,连接紧密,既能提供良好的防护,又不影响动作的灵活性,甲片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内衬一件绿绸战裙,战裙的边缘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马匹的颠簸轻轻摆动,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玉带的挂钩上悬着两柄流星锤,锤头不大,却缠着金丝,显得小巧而精致,锤链隐在战裙之下,若非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显然是暗藏的杀器。
胯下的玉爪马步伐稳健,呼吸均匀,显然是匹久经训练的战马,即便在冲锋之中,也丝毫不显慌乱,四蹄翻飞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杨雄看着傅玉杀气腾腾地冲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仿佛冲过来的不是一位悍勇的战将,而是寻常访客一般。
他身后的众女将却早已握紧了兵器,眼神警惕地盯着傅玉,只待杨雄一声令下,便要上前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