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血祭甲胄战神临,一刀横压景阳三雄
    且说大寨主杨雄勒着胯下的战马,目光扫过对面那杆“傅”字大旗,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若是所料不差,那厮应该是云天彪的副将傅玉!

    他既已按捺不住,魏总管,便请你去会他一会。

    记住,莫要让景阳镇的人小觑了我等。”

    魏虎臣闻言,浅褐色的眸子骤然亮起,他猛地一拍乌墨腾云驹的脖颈!

    那马通身乌黑如缎,唯有四蹄泛着淡淡的青芒,此刻被主人一激,当即昂首发出一声似狼似虎的嘶鸣,惊得对面阵中的战马纷纷刨蹄躁动。

    他抬手按住腰间的乌金鞘,那柄丈二偃月刀的刀柄上缠着七尺黑绫,此刻正随着风势猎猎作响,刀鞘上镶嵌的七枚铜星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尊主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魏虎臣沉喝一声,翻身跃上马鞍,乌墨腾云驹驮着他如一道黑色闪电冲出战阵,马蹄踏过之处,地面竟泛起淡淡的黑雾,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马下哀嚎。

    “兀那魏虎臣,你敢上阵,是想死吗?!”

    傅玉早已按捺不住,他胯下的玉爪马浑身雪白,唯有四蹄带着金斑,此刻人立而起,前蹄凌空蹬踏间,傅玉手中的亮银枪已如出水蛟龙般刺出,枪尖裹着三寸寒芒,直取魏虎臣面门。

    这一枪快如流星,枪杆上的红缨抖得笔直,竟在风中拉出一道残影,枪尖未至,凌厉的劲风已刮得魏虎臣脸颊生疼。

    魏虎臣不慌不忙,手腕一翻,丈二偃月刀脱鞘而出,刀身掠过一道暗红弧光,“铛”的一声脆响,刀背精准地磕在枪尖三寸处。

    这一下力道奇大,傅玉只觉枪杆猛地一颤,一股钻心的酸麻顺着手臂蔓延至肩窝,亮银枪险些脱手飞出。

    他心中暗惊:这魏虎臣何时有了这般蛮力?

    当年在马径镇见他时,不过是个连弓都拉不开的纨绔,终日与犬马为伴,怎地短短数年,竟成了这般模样?

    魏虎臣却不给他细想的余地,刀势一转,偃月刀顺着枪杆滑下,刀刃带着破风之声削向傅玉的手腕。

    刀身掠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割开,泛起淡淡的血雾,那是刀身上镌刻的血色符咒被激发的异象。

    傅玉急忙收枪,同时腰间发力,玉爪马猛地向左侧横移半步,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刀,却见魏虎臣的刀风扫过他刚才立足之处,竟将坚硬的地面劈出一道半尺深的沟壑。

    “傅玉将军,多时不见,你的枪法倒是生疏了。”

    魏虎臣冷笑一声,偃月刀舞得愈发迅疾,刀光层层叠叠,如乌云盖顶般罩向傅玉。

    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刀身发出幽幽红光,每一刀劈出都带着一股阴煞之气,让傅玉呼吸都为之一滞。

    傅玉不敢怠慢,亮银枪在他手中化作点点寒星,时而如灵蛇吐信,专攻魏虎臣铠甲缝隙;时而如猛虎摆尾,枪杆横扫,逼得魏虎臣不得不回刀格挡。

    他腰间的流星锤也伺机而动,锤链“哗啦啦”作响,带着破空之声袭向魏虎臣下三路,逼得对方频频分心。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斗过三十回合,枪影刀光交织成一片,金铁交鸣之声震得远处的旌旗都在颤抖。

    景阳镇军阵中,云天彪手按腰间佩剑,丹凤眼紧紧盯着场中局势,眉头微微蹙起。

    他身旁的哈兰生摸着络腮胡,咋舌道:

    “总管,这魏虎臣邪门得很啊!

    想当年他初到马径镇时,骑个马都能摔断腿,如今竟能与傅玉将军斗得不相上下?

    莫不是得了什么奇遇?”

    旁边的云龙年轻气盛,忍不住接口道:

    “哈兰生将军休要长他人志气!

    依我看,傅玉将军不过是让着他罢了,再过十回合,定能将这贼将挑落马下!”

    话音未落,场中局势已悄然变化。

    魏虎臣的刀法愈发悍勇,偃月刀的刀身仿佛燃起了一层淡淡的血焰,每一刀劈出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凶煞之气。

    傅玉渐渐感到吃力,他的枪法虽灵动,却抵不住对方那股不要命的狠劲。

    又斗了七八回合,傅玉一个疏忽,枪尖被魏虎臣的刀背磕偏,露出胸前空当。

    魏虎臣抓住机会,偃月刀顺势横扫,刀风带着刺骨寒意擦着傅玉的护心镜掠过,“当”的一声,竟将镜面上的鎏金刮掉一大块,吓得傅玉急忙俯身躲避,险些坠马。

    “傅玉将军!”阵中传来一片惊呼。

    云天彪脸色一沉,沉声道:“云龙,速去助傅玉!”

    “得令!”

    云龙早按捺不住,双腿猛地一夹胯下玉花骢,那马通体雪白,鬃毛如银丝般垂落,此刻四蹄翻飞,如一团白云般冲出战阵。

    但见他头戴亮银紫金冠,冠上那颗鸽卵大的明珠随着动作滚动,折射出璀璨光芒;身披锁子连环甲,甲片上錾着栩栩如生的游龙纹,在阳光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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