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打,也得让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我等能从马径镇杀到景阳镇,凭的可不是嘴皮子功夫,你若敢上前,定叫你有来无回!”
刘慧娘轻摇竹扇,扇面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澈却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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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厮且稍安勿躁,我家尊主尚未发话,你这般急着送死,倒显得我等欺负你了。”
众女将你一言我一语,言辞如刀,直说得风会怒不可遏,泼风刀握得更紧!
若非云天彪用眼神死死制止,他怕是早已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
云天彪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再次投向杨雄,见他始终气定神闲,仿佛眼前的千军万马不过是寻常景致,心中不由多了几分警惕。
他深知,能成大事者,必有过人之处,这杨雄敢孤身带着几名女将闯景阳镇,绝非凡俗之辈。
“兀那杨雄!”云天彪沉声道,
“我景阳镇城墙高筑,壕沟深掘,麾下将士皆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更有无数强弓硬弩、滚石檑木。
你既然敢孤军深入,想必是留有后手,身边定还藏着万千兵马,故意示敌以弱,想趁我等不备发动突袭吧?”
说着,青龙偃月刀在手中缓缓转动,刀身的寒光映着他重枣般的面庞,更添了几分威严:
“休要耍这些小计俩了。
今日你我既然在此相遇,便该堂堂正正,兵对兵,将对将,分个胜负高低。
快些让你的人马都出来吧,本帅倒要看看,你这梁山寨主麾下究竟有多少能征善战之辈!”
杨雄闻言,忍不住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云总管倒是小看某家了。
实不相瞒,某家此次前来景阳镇,身边所带之人皆已在此,并无半分隐藏。”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众女将:
“这位是女诸葛刘慧娘,精通兵法战阵、奇门遁甲;这位是潘金莲,碎玉刀快如闪电;这位是潘巧云,胭脂刃血煞逼人;这位是真俊仙,枪法灵动飘逸;这位是徐月娥,锤法沉猛无双……
她们皆是某家麾下的得力干将。”
随后,他又看了看一旁的魏虎臣:
“这位是前马径镇总管魏虎臣,你们也都认识,如今他已是某家麾下的灵将!”
稍作停顿,杨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还有位兄弟此刻他正在三里坡那边,看着前番被擒捉的哈芸生,免得那厮跑了。”
“你说什么?!”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景阳镇的阵列之中。
云天彪身边的哈兰生猛地向前踏出三步,独脚铜人“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坚硬的地面竟被砸出个深深的凹坑,周围的亲兵都被震得踉跄了几步。
哈兰生黑铁塔般的身躯因愤怒而剧烈颤抖,镔铁八棱盔上的断翎来回晃动,浅褐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杨雄,声音嘶哑如野兽咆哮:
“杨雄你这贼寇,俺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为俺弟弟报仇雪恨!”
他猛地转身,对着云天彪抱拳道:
“总管,求您下令,让俺出战!俺要亲手宰了这贼寇,救回芸生!”
“不过是擒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有什么好叫嚣的?”
潘巧云冷笑一声,胭脂刃上的血雾随着她的动作翻涌,
“前番在景阳镇内,你弟弟哈芸生被我等擒获,本就是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若不是尊主有令,留他一条性命,怕是早已成了刀下之鬼,哪还轮得到你在此撒野!”
潘金莲的碎玉刀指向哈兰生,语气冰冷如霜:
“看你这模样,想必与你弟弟一般鲁莽。
今日我等便让你见识见识,我梁山女将的厉害,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便是你们运气好,偷袭得手罢了,也敢在此自夸!”哈兰生怒吼着,独脚铜人再次顿地,
“俺弟弟武艺高强,若不是你们以多欺少,耍弄阴谋诡计,怎会被擒?
有种便放了俺弟弟,让俺与他联手,再与你们堂堂正正打一场,看俺不把你们这些女流之辈打得跪地求饶!”
“以多欺少?”
徐月娥闻言怒极反笑,玄铁双锤在手中转了个圈,
“前番你弟弟与娄熊、谢德联手,对付我等姐妹,怎么不见你说以多欺少?
如今败了,反倒说起这些歪理,真是可笑至极!”
真俊仙也忍不住开口:“胜负乃兵家常事,输了便该认账!
如此胡搅蛮缠,倒显得你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