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带着阴山以北的彻骨寒意,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必是一场席卷天地的血雪风暴。
离开大帐时,三兄弟还不忘嘲讽叔叔一番。
“叔叔如果不会打仗,就在这躲着好了。”
“你怕知命郎我们可不怕,如果这厮敢出现在战场,我们三兄弟一定也会阉了他,为叔叔你报仇的,哈哈哈哈。”
和连脸色阴晴不定:“只希望,你们别带着大军当了那知命郎的下酒菜就好。”
“我的好侄儿们啊,祝你们好运。”
“驾!”
大军分道而行。
魁头冷漠道:“瞧这和连架子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还是小可汗呢。”
步度根担忧道:“兄长可别大意,听说那知命郎甚是难对付。”
“他毕竟是当今汉地最年轻的刺史,也是最年轻的校尉啊。”
“那又如何?他十九岁,本大人也十九岁。我们这位蠢叔叔丢了面子,作侄子的总得替他找回来。”魁头翻身上马。
“如果遇到知命郎,你们都别出手。”
“老子跟他过两招。”
“东部草原各路大人把他吹嘘的神乎其神。”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真本事。”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