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的黄土地上给这些汉兵挖衣冠冢。
没办法,毕竟是自家将士,就算战败了,尸体总要收的。
“将军,去云中的汉兵真的败了嘛?”
一名汉兵如此问道。
“废话,这些年放大话的汉将多了去了。那田晏出兵前,也曾放出大话,一冬二春,便可殄灭鲜卑!结果呢。“
“田晏跟随段频多年,也算是宿将了,尚且全军复没,你觉得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能打赢?”
话音未落,来自云中的羽书一路疾驰。
“报,度辽将军,云中急报。”
耿祉望着远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阴山,默默叹了口气。
“唉,又败了。”
“非也。”
骑卒激动道:“没败,没败啊。”
“我军大胜,一天一夜,累计在云中郡各县枭首二千级!”
“阵斩云中大人宴荔游!”
“现我部正追亡逐北,一路向郡治云中县进发!”
“什么?”耿祉要比这骑卒更为激动,他一把抓住骑卒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骑卒哭泣道:“度辽将军,我们赢了。”
“自张奂走后,整整十二年了,并州兵终于又打胜仗了!”
这一声如曙光刺破河套上方的云层,汉军的旗帜彻底照亮了阴山的轮廓!
汉旗鹰扬在敕勒川上的那一刻,西部鲜卑不可战胜的神话,彻底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