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装了一只毛色雪亮的小西高地。
“出来吧儿子,妈妈抱。”
阮芙精致漂亮的眉眼间透着一股乖张肆意的味道,“我儿子离不开我,所以只能带着它一起过来,赵先生不介意吧?”
男人看的她包里的小狗,有些无奈地勾了下唇,“当然不介意。”
对于阮芙近乎浮夸的装扮,赵璟年并没有太过意外,对于她将近两个小时的迟到,也没有丝毫波澜。
男人猜测应是阮芊不同意这门婚事,所以和他见面的女人才会变成阮芙。
赵家和阮家交好多年,商业合作密切,和阮家女儿结成连理,巩固家族基业,是他身为赵家家主的任务和使命。
阮芙的话,反倒更衬他心意。
赵璟年气场矜冷,仪态端方,通身贵气难掩。
他动作徐缓地倒了茶水递到她跟前,“看得出阮小姐很重视今天的见面,打扮得很隆重。”
闻言,阮芙轻笑出声。
当然重视,一大清早就起来漂染头发,这妆也是她耗费3个多小时精心化的,还有这套性感火辣的小套装,也是提前两天高价购入。
准备的如此充分,就是为了搞砸联姻。
阮芙今日便要不计一切代价的让赵璟年厌恶她,徜若能让赵家主动退婚,方可保全两家体面。
她语气有些刻意的娇矜,“我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赵先生应该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所以和你联姻的人只能是我,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
“我愿意。”
赵璟年声线低沉有力地打断她未出口的后半句话。
阮芙:?
怎么和预想的不太一样,赵璟年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实话告诉你,我其实是故意迟到的。”
他情绪平静无波,“女孩子出门总要精心打扮一番,赵某等侯片刻也是应该的。”
看到她这番穿搭,再加之故意迟到、带狗相亲这种不礼貌行为,应该当即甩脸色走人才对,可他竟然如此冷静的接受了?
“我说我是故意的。”她再次强调,咬重后三个字。
“恩,我知道。”他的态度依旧不是阮芙所期待的样子。
没关系,她还有别的招数,总能惹毛赵璟年。
“赵先生喜欢小动物吗?”
打听过赵璟年有洁癖,所以他应该接受不了未来伴侣和小动物有过于密切的接触。
“我养了一只狗两只猫,我和它们同吃同住,晚上还要抱着它们睡觉。”
话落,阮芙埋头亲了亲怀里的小狗。
男人将她的举动收入眼底,语气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未来妻子喜欢小动物,说明她是一个有爱心的姑娘,我完全接受。”
“你真能接受?”她再次嘟嘴亲上小狗的脑袋,十分刻意的表现给赵璟年看。
“当然,包容自己妻子的喜好,是我身为丈夫应尽的义务。”
包容妻子?
阮芙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他这是已经单方面拿她当妻子了?
不是都说赵璟年是个脾气古怪的冷面阎王,怎么阮芙一点没看出来他的脾气古怪在哪里。
反而呢,却是超乎想象的温润柔和。
阮芙不屑,就这还能被吹成北城商界杀伐决断的大人物,还人人敬畏?分明是软柿子好吧。
她一边逗狗,一边放肆调侃,“赵先生脾气这么好,一定会被很多人欺负吧。”
他轻哂,“只有你一个。”
放眼整个北城,不把赵璟年当回事的人,只有她一个。
眼前的男人已过而立之年,30岁。
眉眼间褪去了少年锐气,沉淀的是上位者独有的,经年累月的深沉稳重。
她抱着小狗抚摸,用视线一寸寸描摹他清隽端方的面容。
赵璟年周身气质看似儒雅清润,但眸底却始终透着疏冷寡淡,甚至掺有半分不近人情的冷冽高傲。
阮芙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很熟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想了一会儿,脑袋依旧一片空白。
阮芙默默在心里说服自己,应该是在某个财经新闻上看到过,或者是在某张商业报纸上见过。
他是鼎鼎有名的大商人,对他眼熟也不算奇怪。
阮芙近年虽少在国内,但也听过不少关于他的传闻。
北城名流圈呼风唤雨的狠角色,年少掌权,平定家族内乱。
接任赵家家主的位置以后,凭借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成功让赵氏集团的势力更上一层楼。
早在几年前,赵璟年就已经彻底打通了欧洲市场,也因此稳坐北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