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光足金锻造的金色树叶胸针,沉敛华贵,价值不菲。
只要找到胸针设计师,就可以顺藤摸瓜知道胸针主人的身份。
阮芙拍了照片发给闺蜜孟书檀。
她是珠宝设计师,对这类私人定制类珠宝配饰比较了解。
孟书檀觉得既然人家刻意隐藏身份,那就说明他不想被阮芙找到,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报不报恩也没那么重要。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
“你那位救命恩人长得很帅吗?”
阮芙根本记不清他的样貌,哪里会知道他到底帅不帅。
孟书檀觉得他能出现在游艇上,又能摆平胡家,想必一定是手握权柄的大人物,所以他肯定不缺钱。
阮芙蔫蔫叹了一声,“对哦,他肯定不缺钱。我就算找到他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来报答他的恩情。”
孟书檀笑着打趣,“那你只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了。”
阮芙追问:“哪样?”
孟书檀:“以身相许呗。”
没找到恩人,阮芙只好带着胸针先回北城。
推着行李箱进家门时,一家人刚用过晚饭,正在客厅商谈着长女阮芊和赵家联姻的事情。
“赵璟年是谁?我姐为什么要跟他联姻?”
家人看到阮芙拖着行李箱回来,全都惊喜不已。
她上个月刚毕业,毕业那天说要毕业旅行,家人想着依照她贪玩的性子,怎么着不得天南海北玩个小半年才舍得回家。
谁曾想这才一个月不到,她竟然就一声不响的回来了。
“芙芙,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阮芙嘴甜道:“太想念你们了呗。”
嘴上卖乖,实则她根本没有出去旅游,而是背着家人偷偷去参加了一次国际野生动物救援活动。
刚才进家门时,她听到了“联姻”二字,还有“赵璟年”这个名字。
“我姐才26,不着急吧。”
阮正阳叹了声,“我们不急,但赵家急了啊,前两天赵老爷子还约我喝茶来着。”
两家老爷子年轻时候交情匪浅,替孙辈签订了婚书。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整这种包办婚姻?”
阮芙被逗笑,“爷爷都去世了,那他签的婚书肯定也就不能算数了吧?”
“正因为你爷爷去世了,所以才麻烦。”阮正阳无奈道:“这桩婚约是你爷爷主动提议,既如此,我们就不便毁约。”
起先赵家一直没提过联姻之事,那阮家也就一直装聋作哑。
但前两天,赵家老爷子主动约见,明言孩子长大了,两家的喜事该提上日程了。
“我姐又不喜欢姓赵的。”阮芙急了,“她已经有喜……”
话音未落便被阮芊插话打断,她有意在父母面前隐瞒。
“爸妈,我和芙芙好久没见了,我俩有好多私房话要说。”
她扯出一抹甜笑,“我和芙芙先回房间啦。”
阮芙纳闷,为什么阮芊不让她把话说完。
“姐姐,你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干嘛不告诉爸妈?难道你真要和姓赵的联姻?”
“不能被爸妈知道。”
听到这话,阮芙摸不着头脑。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阮芊深吸一口,做足了心理准备,“因为我喜欢哥哥。”
话落,房间鸦雀无声,空气凝滞了许久。
阮芙大脑飞速旋转,拼命接受这个重磅消息。
她惊愕瞪大了双眼,“我的姐姐竟然喜欢我的哥哥!”
这叫什么事儿?
哥哥江祁聿30岁,是阮家养子。
阮芊蹙眉,让她小声点,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没必要用大嗓门昭告天下。
“哥哥知道吗?”
“让他知道还能得了。”
“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当然没有,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开玩笑的。”
阮芙在心里拼命劝说自己,没关系的,她的哥哥姐姐并没有血缘关系,这并不算有违人伦。
上一秒还在震惊,下一秒就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世界级震撼消息。
“你们又不是亲兄妹,他只是爸妈的养子,没有血缘关系,他不姓阮。”
阮芙恨不得立马去替阮芊去跟江祁聿表明心意,“等他娶了岑小姐,你嫁给那个什么赵先生,你们两个才真叫彻底没戏。”
阮芙性子热烈直爽,爱憎坦荡,骨子里带着一种莽撞又赤诚的勇敢。
她觉得喜欢就要直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