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场的头把交椅。
阮芙时常在梦里幻想未来丈夫的模样性格,每种类型都曾幻想过,但唯独赵璟年这挂,她没梦过。
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绝对不是她的命定良人。
“阮小姐?”见她恍神,赵璟年轻声唤她。
男人说话时声线磁沉勾耳,搭配着从容淡然的神情,自带一股令人安心臣服的强大气场。
阮芙看他看入了神,被抓包发现后,忽然有些尴尬,眼神飘忽掩饰。
赵璟年把菜单递给她,礼貌道:“阮小姐可以看看菜单,这家甜品味道很好,你应该会喜欢。”
没跟他客气,阮芙点了一桌子小甜品。
此行势必要搞砸联姻,她吃甜品时开始旁若无人地吧唧嘴,吃美了还不忘抖抖腿。
男人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小伎俩,唇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浅淡弧度。
眼前这位“芭比公主”头脑简单,心思单纯,看起来很好掌控。
并且她家世亮眼,又足够漂亮,将会是社交场合中一个体面且有观赏性的伴侣。
赵璟年自认为自己是个绝对的强者,强者不需要势均力敌的伴侣。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家里长辈满意的精致花瓶,如此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权柄争锋。
简单来说,象他这样自私薄情且手握权柄的上位者,不希望未来伴侣从自己手里分权,他想要的是绝对掌控。
如此看来,阮芙好象比阮芊更符合他的择偶标准。
“赵先生看到了,我这个人没什么教养,也不懂什么叫餐桌礼仪。我不光吧唧嘴,还有抖腿的毛病,所以你一定很介意,对吧?”
男人松了松领带,慢条斯理道:“不啊,我倒觉得阮小姐率真可爱,我们动静互补,很合适。”
阮芙大脑猛然短路,本以为自己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已经够强了,不曾想竟是人外有人。
“我情史丰富,在国外读书的这些年,我就没有过空窗期,前任多到可以包抄地球。”
她心情变得烦躁,开始口不择言。
“实话告诉你,我私底下烟酒都来,夜店酒吧简直就是我第二个家。”
像赵璟年这种传统古板、恪守成规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联姻对象是个夜店玩咖。
为了毁掉这桩婚约,阮芙连名声都不顾了。
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要是再说“不介意”,阮芙直接嘎巴一下死在这儿。
沉默片刻,正当阮芙以为赵璟年终于介意了的时候,他却道:“能为阮小姐丰富多彩的情史画上句号,是赵某的荣幸。”
阮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