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的人已然循着踪迹搜寻过来了。
楚锋看着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朱清沅,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她扯起来,然后说道:
“你左边臀部挨了一刀,左右不对称。”
“右边也补一刀,这般才算规整。”
说罢,他手起刀落,又在朱清沅右侧臀部扎了一刀。
朱清沅再度发出凄厉惨叫。
楚锋将衣物扔回朱清沅身前。
朱清沅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娘子,若是让人见其赤裸身形,丢的不止是朱家的脸,还有他这位废太子夫君的颜面。
做完这一切,楚锋不再停留,转身飞速逃入黑暗小巷中。
朱清沅两个臀部都被扎伤,胸前遍布掌印,浑身剧痛难忍。
可耳畔越来越近的呼喊声,让她不敢有半分耽搁。
她强忍着剧痛,手忙脚乱地穿戴好衣裙。
羞恼、委屈、痛苦尽数涌上心头,她再也绷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不多时,朱炳成带着一众家丁循着哭声找到这条隐蔽小巷。
众人看着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朱清沅,皆是大惊失色,连忙将她扶起,火速送往医馆诊治。
随后,朱炳成派人前往京兆府报案,说的是有歹人闯入大将军府,劫掠走十万两银票。
只字未提孙女被挟持受辱之事,更是在府中下达封口令。
此事若是传开,朱清沅名节尽毁,朱家也会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京兆府当即立案,并发布海捕公文。
依据朱清沅提供的线索,他们来到董院正的府邸进行查问。
可是董院正根本说不清那位封先生的来历行踪。
所有线索都断了,最终,针对封楚的全国海捕公文,成了一纸空文,不了了之。
楚锋也没打算再继续易容封先生。
此番所得十万两白银,足够他母子好好生活。
但是财不外露,所以他将这笔钱好生藏了起来。等以后再说。
另一边,朱清沅却是坐立难安。
楚锋此前曾告知她,清洗疔疮创口的药水是毒药,会让创口溃烂恶化,最终夺命。
她当然不知道,这只是楚锋的恐吓之词。
那药水只是寻常的清创药剂,能够去腐生肌、消炎抑菌。
几日之后,朱清沅额头的疔疮早已彻底痊愈,并无溃烂凶险。
唯一的缺憾是,后续缺少配套养护药材,她的额头留下了一处浅浅凹陷,略有破相,却也不算太过刺眼。
此事让朱清沅懊恼不已,日日追悔。
正面看去尚且无碍,可只要侧头对视,那处凹陷便清晰可见。
她无数次暗自落泪后悔。
若是早知如此,当初她定然心甘情愿交出十万两白银,只求额头肌肤完好如初。
……
这天。
二皇子楚鹰悄悄前来探望朱清沅。
他仔细查看朱清沅额头的创口,见疔疮尽数消退,不见明显疤痕,很是高兴。
楚鹰连忙追问:
“治好你疔疮的那位封先生,如今身在何处?”
朱清沅咬牙切齿,满心怨愤地作答。
“那人从我家中骗走十万两银票,随后便销声匿迹。”
“我祖父已然报官,京兆府也下发了海捕公文,只是至今未曾将他抓获。”
楚鹰闻言,心中怒火骤起,恨不得一巴掌糊死朱清沅这废物点心。
他的不举之症找遍了所有有名的大夫,始终没有半点好转。
他心里只剩绝望。
直到他从朱清沅这得知封先生的绝世医术。
哪怕是快要毁容的疔疮,都能被治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他沉寂的希望,重新被点燃。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不举终于有救了。
结果全被朱家一群人的愚蠢操作,彻底毁了来之不易的机缘。
如今朱家坏了他的大事,楚鹰心中恼怒至极,却也无可奈何。
他再无半分与朱清沅温存的心思,冷下脸色,转身径直离去。
朱清沅愣在原地,满心茫然,全然想不通素来温和的二皇子,为何会骤然翻脸离去。
……
国子监。
楚锋的诗作已经装裱完毕,高高悬挂于正堂之上。
一时间,封楚的才名传遍整座京城。
这幅诗作兼具帝王的墨宝与前太子的文采,字句绝佳,引得无数文人学子慕名前来瞻仰观摩。
国子监司业孟昇见状,心中欣喜万分。
这日,孟昇在家中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