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楚锋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外面埋伏数十个看家护院准备抓我,所以,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你的孙女得护送我离开。”
朱炳成一看阴谋败露,也不装了,猛地将茶杯摔碎。
这是信号,外面警戒的家丁护卫立即冲了进来,将楚锋和朱清沅团团围住。
楚锋刀尖轻轻一划,顿时将朱清沅的白嫩脖颈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
朱清沅惨叫,脖子伤口流出了鲜血。
“别乱来!”朱炳成惊叫,同时制止护院家丁往前冲,“封先生,有话好商量!”
封楚说:
“你们以为,我既然已经看穿你们的阴谋,不会留后手吗?其实,我方才冲洗疮腔的药水中,藏有让伤口腐烂的药水。”
“若是你们放我走,我后续自会用药化解,让她的疔疮彻底痊愈。”
“如果你们执意翻脸,便只能一拍两散。朱清沅,你便等着自己脸面溃烂腐化吧。”
“这般后果,远比疔疮恶变可怖百倍。你会在日夜剧痛中慢慢耗竭生机,身死之时,周身腐臭难闻。”
“恰如你本人一般,恶毒不堪、丑陋肮脏、寡廉鲜耻。”
朱清沅没想到楚锋还会留后手,吓得花容失色,忙强行赔笑说道:“封先生,您误会了,我们不想对你怎么样的……”
“少废话,护送我出去。否则,你根本等不到脸面溃烂身死,我此刻便在你颈间扎出数道血洞。
朱清沅吓得要死,哆嗦着开口:
“封先生医术卓绝,不如你我做一场交易。——你入我大将军府,做专属府医,条件任凭你开,我必尽数满足。”
“今日之事,就此一笔勾销,你看如何?”
封楚二话不说,抬手握着刀柄,狠狠敲在朱清沅额头之上。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朱清沅瞬间眼冒金星,额头当即鼓起一个青紫大包。
楚锋说道:
“我费心为你保全容颜,你却反手想要取我性命。既然如此,这张脸面,我便替你收回来。”
“我在你脸上划满九九八十一刀,再放你离去。”
冰冷的刀锋在眼前晃动,朱清沅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战栗。
“有话好好说!银两我们已经尽数给你,你全部带走!大将军府欠你的人情,也依旧作数!”
“此前是我们错了,今日之事,咱们便当从未发生,可好?”
封楚抬手再次敲击朱清沅额头另一侧。
转瞬之间,朱清沅额头两侧各鼓起一个青包,简直就跟小青龙的犄角一般。
“闭嘴!”楚锋喝道,“你们大将军府向来言而无信,立下的承诺,形同虚言。”
“废话少说,命所有人即刻让开道路。你乖乖护送我出门,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朱炳成很是气恼,他自幼习武,一身武艺扎实,到头来却连一个文弱的废太子都拿捏不住,反倒让对方挟持了自己的孙女,实在是颜面尽失。
楚锋挟持着朱清沅,快步向外撤离。
护院家丁投鼠忌器,无人敢上前阻拦,纷纷避让。
朱炳成紧随其后,在身后厉声叫骂、出言威胁,却丝毫拦不住楚锋的脚步。
不多时,楚锋便挟持着朱清沅走出了大将军府大门。
他转头看向紧随而来的一众护院家丁,冷声开口:
“不许追上来。谁若敢追,我便在她屁股上捅一刀。”
一众护院家丁不相信楚锋敢来真的,并未听从指令,依旧紧随不舍。
朱炳成亦是手持长剑,紧随在后,恶语不断,持续威逼呵斥。
楚锋不再多言,用刀直接扎在朱清沅臀部。
剧烈的痛感袭来,朱清沅当场失声惨叫,一手死死捂着臀部,拿起来一看,手上全是血。
她痛得浑身颤抖、哀嚎不止:“封先生,饶命,别伤害我!”
楚锋将带血的刀指向朱炳成。
“你们再敢追,我便再捅一刀!”
这一刻,朱炳成彻底慌了神,他终于确定,眼前这封先生是真的敢下狠手。
他当即厉声喝止护院家丁:
“都站住!统统站住!”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手中长剑也掷落在地,对楚锋说道:
“莫要伤害我孙女。你尽可自行离去,我们绝不会为难你!”
楚锋继续勒紧朱清沅的脖颈,拖拉着她向远处快走。
朱炳成与一众护院家丁再也不敢追赶,朱炳成苦苦哀求楚锋不要伤害朱清沅。
他暗下决心,只要孙女平安归来,便立刻上报朝廷发布海捕文书,务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