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则买了把折扇,上面画着梨园春色,扇骨是檀香木的,闻着清心。

    楚寒玉的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刚买的桂花糕,甜香混着檀香,倒也别致。

    “去吃碗馄饨吧?”夜清薇指着街角的馄饨摊,那里飘着白蒙蒙的热气,“我闻着像猪肉荠菜馅的。”

    摊主是对老夫妻,老爷爷擀皮,老奶奶包馅,动作快得像跳舞。

    “三碗馄饨,多加香菜!”奚落槿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团扇往腿上一拍,“要热汤的!”

    馄饨端上来时,汤里飘着翠绿的香菜,虾皮和紫菜闪着光,馄饨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荠菜馅。

    夜清薇吹了吹,舀起一个放进嘴里,鲜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比御膳房的鸡汤面鲜多了。”

    “那是!”奚落槿吸溜着馄饨,汤溅到了鼻尖上都没察觉,“宫里的东西哪有这烟火气……”

    楚寒玉慢慢喝着汤,看着她们吃得满脸通红,忽然觉得晓镜吟那家伙,或许早就料到他会答应,才故意提那种要求。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再想下去,耳根又该红了。

    回到宫里时,夕阳正往宫墙上爬,把朱红的宫墙染成了金红色。

    奚落槿和夜清薇刚到寝宫门口,就看见小太监端着食盒在等:“奚姑娘,夜姑娘,御膳房今日换了新厨子,给您二位备了糖醋排骨和松鼠鳜鱼。”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打开食盒一看,糖醋排骨油亮诱人,松鼠鳜鱼身上撒着金黄的松子,香气直冲鼻腔。

    “陛下这是……”夜清薇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酸甜的汁裹着肉,好吃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管他呢!”奚落槿已经吃开了,含糊不清地说,“定是看我们帮了寒玉的忙,给的赏赐!”她往寒月宫的方向看了一眼,“今晚就不去蹭饭了,省得被寒玉瞪。”

    夜清薇笑着点头,流音笛在食盒边敲了敲,发出轻快的响。

    窗外的玉兰花瓣落在窗台上,比昨日多了好几片,带着点晚风的凉。

    而寒月宫这边,楚寒玉刚换下长衫,就听见殿门被推开的声音。

    晓镜吟走了进来,玄色常服上沾着点夜露,手里提着个食盒:“师尊用晚膳了吗?”

    楚寒玉没回头,正用布巾擦着清霜剑:“还没。”

    晓镜吟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来——清蒸鲈鱼、辣椒炒肉,还有一碟楚寒玉爱吃的酱萝卜,最上面摆着碗桂花羹,甜香漫开来,正是傍晚在集市上闻到的那种。

    “我让御膳房照着集市的味道做的。”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楚寒玉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师尊今日玩得开心吗?”

    楚寒玉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推开他,只是把清霜剑挂回墙上:“还行。”

    晓镜吟低低地笑起来,热气拂过楚寒玉的颈窝:“那师尊亲我的时候,怎么跟被针扎似的?”

    “闭嘴!”楚寒玉的耳根又红了,转身想坐回桌前,却被晓镜吟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推:“你干什么!”

    “赔罪啊。”晓镜吟把他放在床榻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来,指尖轻轻解开他外袍的系带,“白日里跟师尊开玩笑,是臣的不是。”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尊若恼了,便罚臣吧。”

    楚寒玉看着他眼底的认真,那些羞恼忽然就散了。

    他想起年少时,这孩子总爱跟在他身后,闯了祸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说“师尊罚我吧”,那时他总舍不得,如今……还是舍不得。

    他没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晓镜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眼底爆发出狂喜,却不敢太孟浪,只是慢慢解开他的衣袍,指尖划过他练剑留下的薄茧,划过他颈间的动脉,那里跳得又快又急,像藏着只受惊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爬进殿里,落在床榻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晓镜吟的吻轻轻落在楚寒玉的额角、鼻尖、唇上,带着点桃花酿的甜,和他身上独有的墨香。

    楚寒玉的睫毛颤了颤,终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殿外的玉兰花瓣被风吹得轻响,像谁在低声说着情话。

    清霜剑在墙上轻轻晃着,剑穗扫过剑鞘,发出细碎的响,混着殿里压抑的呼吸声,竟比集市的喧嚣还要动人。

    晓镜吟的手慢慢往下,解开楚寒玉腰间的玉带,月白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他的指尖碰了碰楚寒玉锁骨处的朱砂痣,那里是他年少时不小心用剑尖划到的,如今成了颗小小的红点,像粒被雪藏的朱砂。

    “师尊这里……”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还是这么好看。”

    楚寒玉的脸更红了,却没躲开,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

    晓镜吟把他抱得更紧了些,吻落在他的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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