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天对着素包子发愁。

    他往前一步,拽住晓镜吟的衣襟,踮起脚尖,飞快地往他唇上碰了一下。

    那触感软得像云,带着点墨香和桃花酿的甜,刚碰到就弹开,楚寒玉的脸已经红透了,转身就想走:“现在可以了?”

    晓镜吟却没放他走,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方才那一下太轻,像羽毛扫过心尖,痒得人想发疯。

    “不够。”他低头,鼻尖蹭着楚寒玉的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师尊得认真些。”

    楚寒玉正要反驳,就听见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撞在了门上。

    他猛地推开晓镜吟,往窗外看——只见奚落槿和夜清薇正趴在门上,夜清薇的流音笛掉在了地上。

    两人的脸都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看见他望过来,吓得转身就跑,裙角扫过墙角的雏菊,带落了两片花瓣。

    “都看见了?”楚寒玉的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晓镜吟低低地笑起来,从暗格里取出个鼓鼓囊囊的锦囊,塞到他手里:“给,多带点钱,让她们尽兴。”

    他的指尖划过楚寒玉的唇,那里还带着点微肿,“师尊别恼,晚上……臣再向师尊赔罪。”

    楚寒玉把锦囊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走到宫道拐角,果然看见奚落槿和夜清薇躲在玉兰树后,看见他过来,夜清薇捡起流音笛,低头抠着笛孔,奚落槿却冲他挤眼睛:“寒玉,看不出来啊……”

    “闭嘴!”楚寒玉的声音冷了半分,却没真生气,只是把锦囊往奚落槿手里一塞,“还去不去?”

    “去!当然去!”奚落槿立刻笑成了花,打开锦囊一看,里面的银锭子滚出来好几个,还有几张崭新的银票,“陛下也太大方了!这是让我们把梨园包下来啊!”

    三人换了身更寻常的衣裳——楚寒玉穿了件灰布长衫,奚落槿是粉色的布裙,夜清薇则套了件蓝布褂子,把流音笛藏在袖袋里,活脱脱三个赶集的寻常百姓。

    出了宫门,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比上次更热闹,原来是镇上的集日,卖菜的、说书的、杂耍的挤了满满一条街,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的香。

    “先去买栗子!”奚落槿拉着夜清薇就往糖炒栗子摊跑,摊主是个老爷爷,正用大铁铲翻炒着栗子,油亮的外壳在砂子里滚得“沙沙”响。“来两斤!要最甜的!”

    老爷爷笑着用牛皮纸包了两包,递过来:“刚出锅的,烫手呢!”

    奚落槿迫不及待地剥开一个,金黄的栗子肉冒着热气,塞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舍不得吐:“甜!太甜了!比御膳房的栗子糕好吃十倍!”她塞给楚寒玉一个,“你尝尝!”

    楚寒玉接过来,慢慢剥开。

    栗子的甜香混着烟火气,暖得人舌尖发麻。

    他忽然想起晓镜吟昨晚在他宫里剥栗子,明明笨手笨脚的,却非要把剥好的栗子仁都塞进他嘴里,说“师尊练剑辛苦,该补补”。

    “发什么呆呢?”夜清薇用流音笛轻轻敲了敲他的胳膊,指着前面,“梨园到了。”

    梨园门口挂着红灯笼,写着“今日上演《霸王别姬》”

    的木牌在风里晃着。三人刚进去,就有小二来招呼:“三位客官,楼上雅座?”

    “不用,就楼下吧。”奚落槿找了个靠前的桌子坐下,团扇往桌上一拍,“先来三碟茴香豆,一碟酱牛肉,再来两壶黄酒!”

    楚寒玉看着她熟练的样子,挑眉:“你以前常来?”

    “那是!”奚落槿得意地扬下巴,“当年在江南,我跟萧奕凡……”

    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拿起个栗子塞进嘴里,“反正比宫里好玩就是了。”

    戏开场了,虞姬的水袖在台上翻卷,唱腔清越,听得人入迷。

    奚落槿一边啃着酱牛肉,一边跟着哼,时不时用团扇拍着桌子叫好。

    夜清薇喝着黄酒,流音笛在指尖转着,眼神却落在台上那柄霸王剑上,像是想起了年少时在寒月山练剑的日子。

    楚寒玉没怎么看戏,只是慢慢喝着酒,听着身边两人的笑闹声,觉得这黄酒的辛辣里,竟带着点微甜。

    中场休息时,奚落槿拉着他们去后台看演员卸妆。

    虞姬的扮演者是个年轻姑娘,看见他们,眼睛一亮:“三位是来看戏的?”

    “你唱得真好!”奚落槿递过去一包栗子,“这个给你,可甜了。”

    姑娘笑着接过去,指着旁边一个正在卸霸王装的老生:“那是我师父,唱了三十年霸王了。”

    老生笑着冲他们拱手,脸上的油彩还没卸干净:“姑娘喜欢,下次来,老汉给你们唱段《挑滑车》!”

    从梨园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奚落槿的手里多了个泥人,是照着虞姬捏的,眉眼精致得很。

    夜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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