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中一凛,周身气息瞬间收敛,娲皇道石无声无息滑入掌心,粗糙的石质感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他隐去身形,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凝神戒备。
门扉轻启,一道红衣身影探了进来,身姿纤细,正是李怜卿。
看清来人,俞珩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暗自松了口气,收起了娲皇道石。
李怜卿探头打量着阁内,目光扫过房间内陈设,没看见有人痕迹,她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师父?”
俞珩稍作尤豫,终究未曾隐瞒,身形缓缓显露。
他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在少女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赞许:“含顾影自怜之娇柔,藏卿心似月之澄澈,怜卿如今的风姿气度,可谓人如其名,为师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听到这熟悉又温和的声音,李怜卿积压多年的思念瞬间爆发,眼框一红,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如乳燕归巢般扑进俞珩怀中,哽咽着喊道:“师父!!!”
俞珩抬手,轻轻摸了摸怀中少女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竹香。
片刻后,他掌住她的肩膀,轻轻将她推开少许,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框上,温声问道“这些年,没有人照应吃了不少苦吧?”
李怜卿用力摇头,眼底虽有水光闪铄,却强忍着未曾落泪,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徐师弟和刘师弟待我很好,经由师父之手拜入金师傅门下,她也未曾亏待我————并没有吃什么苦。”
她话音一顿,忽然想起此行的急事,眼神骤然变得急切,抓着俞珩的衣袖道:“对了!师父,出大事了!瑶池圣女和金师傅————她们为了你,在水榭那边大打出手,都动用了王者之兵,连水月的护山大阵都被触发了,场面乱得不行!”
俞珩放在她头顶的手猛地一僵,掌心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他心念急转,瞬间明白了那三次心血来潮的缘由。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讲与为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