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金风裁月玲胧韵,玉露凝脂曼妙姿
    金赤霄脸上畅快不羁的笑意,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彻底僵住。

    因酒意而朦胧的眼神猛地收缩,清醒之色迅速回归,驱散了大部分醉意。

    他嘴角极其勉强地向上扯动,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弧度僵硬无比,仿佛被人以定身术点中了穴道,透着十足的心虚尴尬。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缓缓转过身,目光投向雅间门口,整个人的姿态在不自觉中收敛,先前的豪迈气慨荡然无存。

    众人顺着他带着明显惧意的目光望去只见一名身量高挑,身着华服的女子,正踏着从走廊倾泻而入,满地碎金般的流光,带着无形压力地款款走了进来。

    她身着一袭极为华贵的织金曳地长裙,裙身以暗金丝线绣满了繁复古老的图腾,随着她优雅的步伐,金线在灯光下流淌出柔和却夺目的光泽,仿佛将金色晚霞穿在了身上。

    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将她曼妙窈窕,凹凸有致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独有的风韵。

    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一丝不苟地高高挽起,梳成雍容华贵的发髻,发间插满了各式精致绝伦的金簪、金钗、金步摇。

    随着她款款而行,金饰轻轻摇曳碰撞,发出细碎清脆的叮咚声响,如同仙乐轻鸣。

    这一身派头,端的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却因她自身强大的气场,丝毫不显庸俗,反而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高高在上的贵气威仪。

    她的眉眼生得极为凌厉,描画淡金色的眼影,使得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更显锋芒毕露,眸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察人心。

    嘴唇是极为明艳的正宫朱红色,唇线勾勒得清淅锋利。

    下颌线条紧致利落,下巴尖俏,整个面庞轮廓如同精心雕琢过一般,透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毫不掩饰的强势。

    只需一眼,便能断定,这绝对是一位说一不二,极不好招惹的角色。

    “姐、姐姐————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金赤霄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赔笑,“刚、刚才我们都是说笑的,喝多了酒随口胡诌,当不得真!我、我从来不去那种风月之地的,你知道我的————”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解释,一边连忙转向身旁的俞、夏一鸣和妖月空,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介绍道:“诸、诸位兄台,这位是家姐,金解语。”

    金解语锐利如鹰隼的自光淡淡扫过杯盘狼借的屋内,掠过堆积如山的空酒坛,精致的鼻翼轻轻翕动了一下。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气,她描画精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虽未言语,但那股子不悦的审视的气息,已然弥漫开来。

    她的目光如同淬炼过的金精刀锋,带着实质般的锐利,缓缓扫过整个雅间。

    掠过夏一鸣、妖月空时,竟让这两位见惯风浪的天骄俊杰莫名生出一种面部肌肤被无形锋芒刮过的刺痛感。

    心底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心虚,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残存的酒意散了大半,脸上讪讪。

    当她极具穿透力的视线落在俞身上时,流转的美眸忽然一凝,快速掠过的目光骤然停顿,如同发现了什么值得探究的猎物,在他周身上下不着痕迹地仔细扫过。

    她线条锋利的鲜红嘴角似乎极淡极快地扯动了一下,细微的弧度难以捉摸,象是洞察一切的嘲讽,又象是某种隐秘的确认,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酒醉后的错觉。

    她很快收回了目光,语气已然切换成一种训诫意味的长辈口吻,声音清冷:“诸位皆是名满东荒乃至中州的天骄俊杰,身负家族师门的殷切厚望,前程似锦。

    怎能学我这不成器的弟弟一般,流连于风月消遣之地,虚掷光阴?”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人,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这般行径,非但有负天资,更是荒废道业,若传扬出去,被各家长辈知晓,岂不令他们痛心疾首,失望至极?”

    妖月空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但迎上金解语的凌厉眼神,话都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两声干涩的干笑,悻悻然闭嘴,没敢接话。

    夏一鸣稳住心神,上前一步,躬敬地拱手道:“金仙子教训的是,是我等酒后失言,思虑不周,行事孟浪了。”

    金赤霄如同鹤鹑般站在一旁,满脸写着生无可恋,偷偷向金解语传音,声音带着哀求:“姐!亲姐!这都是我好友,您————您多少给我留点儿面子啊————“”

    金解语连眼角馀光都未曾给他,眼神里的冷淡几乎能凝出冰碴子。

    她转而面向俞珩三人,语气较之前略微缓和了半分:“夜色已深,露重风寒。诸位还是尽早归家歇息,莫要再行这般于修行无益的荒唐之事了。”

    夏一鸣、妖月空、金赤霄三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知晓今日这广寒阙之行是彻底泡汤了。

    夏一鸣率先拱手,姿态放得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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