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声音软糯糯、娇滴滴的,仿佛带着钩子,能一直酥到人的骨头缝里!
最勾魂的是她那双眼眸,天生便是秋水含波,烟视媚行,无需任何刻意迎合,只需那般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便能倾人城、倾人国,叫人心醉神迷,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气氛的烘托下,金赤霄也彻底放开了心怀,他沉声补充道:“我一直觉得,道一圣地的圣女,才是第一等勾魂摄魄的美人。”他目光微凝,似在回味,“她看似气质端严圣洁,如寒梅映雪,清冷孤高,令人不敢生出亵读之心。然而,细观其眸光流转间,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内蕴风流,于极致清冷之中,藏着惊心动魄的妩媚;
于端庄之下,透着灵动机敏的鲜活,这种极致的反差,才最是引人探究,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探寻冰山之下的火焰。”
说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真切的惋惜之色,轻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天妒红颜。她此前进入太初古矿边缘秘境历练后,便再也没能出来————
至今音频全无,怕是————已然香消玉殒了。”
俞珩坐在一旁,手中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温和,并未参与众人的争论,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见身边两人争执得面红耳赤,便拿起酒壶,为他们添上满满的一杯。
金赤霄馀光瞥见俞珩的模样,心中一动,放下酒杯,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古兄为何一言不发?莫不是从未遇见过让自己一见难忘的仙子?”
“金兄说得哪里话?”妖月空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古兄可是得瑶池圣女青睐,想来他心里,早已被瑶池圣女占得满满当当,哪还装得下其他仙子?”
夏一鸣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俞珩身边,“此间无外人,古兄可不要有所顾忌。
我们都知晓你与瑶池圣女情谊深厚,只是除了圣女之外,还有哪位仙子你最为欣赏?
不妨说来听听,让我等也见识见识,什么样的佳人才能入得了古兄这般天骄的法眼。”
这话一出,满座俊彦顿时齐齐附和,纷纷将目光投向俞珩,眼中满是期待。
“是啊是啊!此间话语只有我们知晓,万万不会传进瑶池仙子耳中,古兄尽管直说便是!”
“究竟何等佳人才能入古兄法眼?我等好奇得紧呢!”
“古兄说个名号吧,也好让我等知晓你喜欢哪种类型,日后若是有幸遇见,也好留意一二!”
看着众人围着自己起哄,那一双双格外热切的眼睛,仿佛不得到答案便不罢休,俞珩不禁摇头失笑。
他脑海中诸多风华绝代的倩影流转而过,正欲开口说些场面话搪塞过去,却忽然感知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识波动,悄然掠过雅间。
俞珩心中一动,话到嘴边,忽然改变了主意,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意,自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无奈道:“我的眼光,或许与诸位大不相同。若说出来,你们————可不要笑我。”
“古兄尽管直言!我等绝无嘲笑之意!”众人见他这般情态,好奇心被吊到了顶点,立刻齐声应和,眼神里的探究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俞珩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酌一口,这才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悠悠开口:“要说最为欣赏,最能入我心者,我倒觉得————夏九幽小仙子,最是合我心意。”
他微微停顿,欣赏众人瞬间凝固的表情,继续从容描绘:“她虽年纪尚小,却傲气天成,如初生朝阳,光芒耀眼而不加掩饰:看似骄纵,实则灵动活泼,心思纯净。
行事特立独行、不随俗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妙趣横生,每每令人莞尔,这般真性情,确实......深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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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6
他话音刚落,夏一鸣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灵酒,毫无形象地直接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桌案。
紧接着,仿佛堤坝决口,雅间内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古兄你————你这是在故意逗我们吗?”夏一鸣一边擦拭嘴角,一边指着俞珩,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夏九幽?那位小祖宗?年纪不大,可那脾气烈得堪比太古遗种,一点就着,见谁怼谁,连她自家护道人都头疼万分!”
妖月空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身上那件华贵的紫袍都快从肩头滑落,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妙!实在是妙绝!古兄眼光,当真是独步天下,独树一帜!旁人追捧的都是温婉仙子、绝世佳人,你倒好,偏偏独独欣赏这么个小煞星!哈哈哈哈!”
金赤霄眉眼间也盈满了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捉狭:“夏九幽的特立独行,确实————嗯,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