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火一行人抱刀而睡。
田夫连夜将自家妻女一并接了过来。
女子入室而睡,男子抱刀警戒。
所幸,一夜之间,并无事情发生。
仿佛袭扰薛员外的流民不存在一般。
今日虽非艳阳之日,却是难得的好气候。
陈观火带着许禄、刘三几人径直的走向了草堂。
敲响了议事锣。
村民闻讯而来。
见着是陈观火,不由疑惑。
“观火,咋是你?村长呢?”
这石堡村建村以来,也就村长有资格敲响这锣。
“某些人不满我这个村长,想要给我下马威呗。”
人群中,何梁一脸的铁青,语气生硬,嘴里没留任何情面。
在他身边,那个阮二家的胖妇,一脸的趾高气扬。
陈观火本就对何梁没有任何的好感。
也难得与其废口舌。
“诸位,今日我陈观火召集大家,是为了告知大家,隔壁的北山府被奴儿爷给锤烂了。”
“大批的流民如今已经涌入振江府,大家若是有去处,便速速离去,没有去处的,若有意愿,我陈观火寻了一个新的去处,大家可随我一道。”
此言一处,在场村民瞬间哗然。
一双双狐疑、不解的目光齐齐看向陈观火。
在场的乡亲都不知,陈观火到底闹的哪一出。
“荒谬!”
“陈观火,你这是散播谣言,蛊惑人心!”
“陈野,去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抓下来。”
何梁闻言,瞬间便是青筋暴起。
连骂两声之后,便是见着陈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许禄可不会让任何人靠近陈观火。
立刻便是手持朴刀,挡在陈观火身前。
“许禄,我知你是村里一把好手,但你不是我的对手,村长有令,让开。”
“陈观火未开口,我便不让。”
许禄说着,便是直接拔出朴刀。
陈野眉头微皱,若是赤手空拳,陈野有信心拿下许禄。
但如今许禄手里可是真家伙,让其也是忌惮几分。
何梁本想以此做文章,但瞧见几人腰间晃动的县衙腰牌,也只能作罢。
“陈观火,你散播谣言,你可知,我若是禀报县衙,你是要掉脑袋的。”
“你这执拗性子,哪里来的腌臜消息,乱我石堡村,凭此一点,我便能夺了你的大户身份,将你驱逐出村。”
“还有你们几个,若是继续执迷不悟,下场便与陈观火一样。”
何梁眼神凶狠,眉间紧促,仿若那吞人的野兽一般。
陈观火此言,在何梁眼中已经严重威胁到村子的稳定。
这比褫夺他村长的职位,更让他忌惮。
“陈观火,你可有奴儿爷打来的证据?”
“总不能凭你一张红口白牙,便让我们舍了这祖上的基业吧。”
“就是就是,陈观火,你莫不是想要夺权吧。”
“你这手段有些下作啊。”
与何梁关系匪浅的几人言罢,便是传来了一阵爽朗的讥讽笑声。
陈观火也不想与这些人争论。
石堡村生他养他,今日他自认算是还了这份情。
正欲离开。
便是听到一阵声音。
“陈观火所言不虚,昨日我薛府便是遭受了流民贼人的袭击,若不是观火出手相救,恐怕我等已经命赴黄泉了。”
不远处几辆豪华马车缓缓驶来。
薛员外稳坐头车,掀开车帘,缓缓而下。
薛员外不紧不慢的走到陈观火面前。
“观火老弟,昨日遭此一难,我已将身家物品全都打包,今日,是特地来与你辞行的。”
“诸位乡亲,我已派人打探,如今整个北山府和振江府都有大量流民,前些时日,临江县遭流民冲城,还是陈观火一行力挽狂澜,为此,县里的老爷还特意给陈观火几人记上一功。”
何梁此时脸色已然极为难看。
他万没想到,薛员外居然会为陈观火站台。
作为村里的首富,薛员外的话语分量极重。
果然,两句话说完,不少村民便是面露难色,难以断定谁真谁假。
“观火老弟,你既不走,我薛家在云山附近有一煤矿和一铁矿,如有需要,自行去取,待我在府里立足后,再行答谢之礼。”
陈观火闻言一愣。
难怪这薛员外是这石堡村首富,掌握了煤矿与铁矿,可谓是垄断了铁器这一行。
自己正好需要冶炼武器工具,这煤与铁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