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所较大的四合别院一样的屋子。
在整个石堡村是第一份。
此刻,超过将近三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已然透过薛员外家那低矮的城墙朝着屋内翻涌。
屋内隐约能听到流民与家丁的厮杀声音。
陈观火一行人驾车驰行。
老远。
陈观火已然弯弓搭箭,射落两三流民。
驾至薛府门口。
陈观火几人均结下背后弓箭,握好腰间朴刀。
两轮射箭。
几乎将薛员外外墙上的流民统统射落。
原本还准备继续翻越的流民见陈观火几人一身的煞气,仿佛清楚他们并非善类一般。
急急而退。
陈观火手持朴刀,来到门口。
“薛员外,我是陈观火,家中是否安好?”
“陈观火?观火兄弟,速速来救。”
“速速为观火打开大门。”
府邸内传来了薛员外的声音。
随后,听着大门吱呀一声。
陈观火几人便是瞧见了府内的情况。
十来个家丁与薛员外手持铁器、工具,与那些流民正在厮杀。
那流民不算太多,却也有三十来个。
他们个个眼神凶戾,仿佛要将薛员外几人生吞活剥一般。
刘三见状,二话不说,搭弓便射。
陈观火与许禄手持朴刀与盾牌,加入战局。
两人如猛虎下山一般,直冲流民。
手起刀落,片刻便是斩了五六个流民。
薛员外震惊不已。
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陈观火居然有如此一身武艺。
“你们还愣着干甚,速速帮助陈观火他们,将这些流民驱逐出去。”
薛员外一声令下。
那十来个家丁手持工具,再次冲杀过来。
恰在此时。
西厢房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惨叫声。
薛员外心中一冷。
那可是自己宝贝女儿薛颖的房间。
那些流民难道流窜到她的房间去了?
刚准备开口。
陈观火已然行动。
他目光如鹰隼一般,三步并做两步。
取过背后弓箭。
笔直对准厢房内那闪动的人影。
“观火兄弟小心,勿伤吾家小女。”
话语见,陈观火手里的箭矢已然射出。
一道破空声穿透那薄窗细纸。
直直的刺入流民的太阳穴。
陈观火没有任何犹豫,翻身上前,一脚踢开了西厢房的房门。
房间角落位置。
薛颖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手不住的发抖。
身上衣服已然被暴力扯至胸前。
两颗半圆若隐若现。
见着陈观火的那时间,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陈观火开口。
“没事吧。”
这才松弛下来,眼泪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观陈观火,当真是。
铮铮少年郎,披甲带花黄;
挽弓如满月,箭术世无双。
薛颖此时只是微微点头,甚至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薛员外此时也赶紧凑了过来。
看着薛颖蹲在房间角落,心痛如绞一般。
急急入房,安抚薛颖。
“颖儿,莫要担心,爹来了。”
薛颖这才在薛员外的怀里抽泣了起来。
许禄几人此时也凑了过来。
“观火,那些流民全都收拾完了,砍杀了一半,逃了一半。”
“要不要追?”
陈观火摇头。
“穷寇勿追。”
随后看向薛员外。
“薛员外,如今流民遍地,这石堡村不是个安全之地,若是有机会,可迁至中原府县,或是安全一些。”
如此,算是陈观火报答了那日薛员外的恩情。
正欲离开。
便是听到身后一阵甜美却有些颤抖的声音。
“且慢。”
薛颖起身,擦拭了一下眼角泪珠。
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睛看着陈观火。
“小女子多谢救命之恩。”
“观火兄弟还请留步片刻,今日兄弟救了我薛家人,尤其是我的小女,这份恩情,我薛家是无论如何都要还的。”
“来福,去给观火老弟取一些银钱来。”
“今后,观火兄弟有任何的事情,但凡开口,薛某一定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