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雪中送炭一般。
如此重礼,陈观火一时甚至还有些不知所措。
看了一眼薛员外的车队,恰好与掀开车帘的薛颖四目相对。
点头神交。
陈观火解下身上腰牌,递给薛员外。
“薛员外此去,一路艰辛,凭此物,可随意进出振江府县。”
薛员外赶紧推辞。
“这等官物乃是老爷所赐,使不得使不得。”
陈观火却是强硬将腰牌递给了薛员外。
“我此后恐不会随意入城,这东西与我已无所用。”
“且薛员外还有煤与铁相赠,无论怎样讲,都请薛员外不要推辞。”
眼见推辞不过。
薛员外只能将腰牌往怀里一放,拱手起谢。
“如此,便多谢观火老弟。”
“时候不在了,薛员外赶紧启程吧,此去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双方抱拳,薛员外便是回到了马车之上。
马夫扬鞭,马儿急速,很快便是消失在远处。
独留那些村民,如今看着薛员外已然离开,心中更是鼓声作响。
虽相信薛员外之言,但也割舍不下家中产业。
此时,与何梁交好的几人,再次鼓动起来。
“那薛员外不知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真就舍下偌大的家业走了?”
“你们要走,我们也不留,到时候,你们的屋产、田产可就归我们了。”
几句话煽动。
在场的村民重新回到了缄默状态。
人总在未知的危险与实际的利益之间,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
眼见并无人响应陈观火。
何梁也是讥讽一笑。
“陈观火,你看看这便是乡亲们的选择,你那散播谣言的下作手段,不过是个小丑的杂耍,只是徒增笑尔。”
陈观火并未反驳,只是自顾自说道。
“诸位,言尽于此,信与不信,在于你们。”
“禄哥儿,走了。”
许禄闻言,收刀,斜视一眼陈野,便是跟在陈观火身后,消失在了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