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壮硕的汉子,生就一副猴子模样,双臂陀长,眼上一刀,渗人得很。
此人并无姓名,但行事狠辣,周边都都称其一声厉猴,尊为首领。
白狗儿跑到厉猴身边,耳语两句。
厉猴脸上闪烁着贪婪的笑意。
“看不出那刘掌柜如此的豪爽,一些野肉,竟然给了一块碎银子。”
显然,刚才刘川的动作隐蔽,但也未逃过白狗儿的眼睛。
“我厉猴是个爱交朋友之人,今日相识,算是天意,这些时日县城流民乱窜,到处是匪,我等愿为小兄弟保驾护航,送小兄弟一程。”
厉猴话音落下,左右使了一个眼色。
约十来个力夫便是将陈观火团团围住。
陈观火左右一瞧。
这地方虽非正街,却也不少人流。
见着力夫这般,自是自顾自的低下头,闭上户,视若无睹。
如今官府衙役为处理流民一事已然有些焦灼,力夫大多又都打点差役。
力夫如今行市见长,谁都不敢去触他们的霉头。
这临江县的治安已然破落至此。
“我还有要事,不劳烦诸位。”
厉猴闻言,脸色瞬间狠厉了下来。
看着陈观火,已然将其当做一块砧板上的肥肉。
“这可由不得你,兄弟们,架起来。”
“哦喔喔!”
那些力夫闻言,立刻便是围了上来。
厉猴的暗号,但凡是‘架起来‘,意味着便是将其拖入小巷,让其尝尝皮肉之苦。
那群力夫刚刚近身。
陈观火已然先发制人。
手中虽无寸铁,然而一身在部队修炼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
猛地发力,陈观火瞬息便已然跃至力夫面前。
捏起青筋的拳头,直直朝着其中一个力夫面门砸去。
巨大的冲击直接砸断了那人的鼻梁以及门齿。
回身一发横扫,再中一人下颚。
那人晃悠两下之后,也是直接栽倒在地。
众人诧异。
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毛头小子,下手居然如此果断狠辣。
众人心生退意。
毕竟都是一些只想赚钱的主儿,不想干赔钱的活儿。
从陈观火身上敲出的银钱,大半都会被厉猴私吞,落到他们身上的,恐怕到时候连汤药费都不够。
此时,厉猴抽出随身携带木棍,笔直的冲进战场。
朝着陈观火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谁敢怯战,老子让你们尝尝打狗棍的滋味。”
厉猴武艺不强,胜在力大。
那棍子在他手里耍得虎虎生风。
若是被打中,绝非受伤这么简单。
周边的力夫被厉猴威胁,即便是硬着头皮,也只能扑向陈观火。
陈观火看准时机,抽身躲过厉猴的打狗棍,一发拳头,直击厉猴面门。
酸疼的感觉立刻让厉猴奋起反击。
但面部受挫后,眼睛根本无法捕捉陈观火的动向。
陈观火则是利用这个空挡,二话不说,便是直接利用厉猴作挡箭牌,跳出了包围圈。
陈观火很清楚。
自己手无寸铁,与厉猴战斗风险极高,离开此地,方为上策。
然,陈观火刚才那一击,也是彻底惹恼了厉猴。
即便已经跳出包围。
身后也依旧能听见那群力夫的叫骂声。
陈观火跳过路口、绕过小巷,诱导着这群力夫。
作为前特战队员,对地形、地势的把控是刻在骨子里的。
最终,通过一个路口,陈观火冲到了主街。
这里,人头攒动,流民更甚。
陈观火猛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巷子里有人施粥!有饭吃!”
这句话,仿佛一只手,拨动了在场的流民心中最为敏感的那根弦。
流民逃难,早已是饿得神志不清。
当听到粥饭一词。
已然不会辨别真假,只是急冲冲的朝着那巷口冲去。
数十人、数百人瞬间拥入那巷口。
将巷口堵得严严实实。
任凭那群力夫如何使力,都无法撼动这群难民半分。
厉猴此时看着陈观火那狡黠的笑容。
恨不得将陈观火撕成碎片。
面门的那一拳,将厉猴的鼻子给锤塌了,门牙也打落了一颗。
“小子,今后莫要让我逮着,否则,定然剥皮抽筋!”
摆脱了厉猴他们。
陈观火赶紧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