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临江县东城门的行市口。
临江县不太平至此。
就连力夫这等泼皮都敢在县城里胡作非为。
可想而知,这里已不是久居之地。
自己应赶紧将东西置办清楚,速速离去才是。
扫视整个行市。
无论是柴米还是绢布,价格已然是水涨船高。
陈观火选了十斤的糙米、十斤的黄豆、三张窗纸、二两食盐。
随后,便来到了酒肆。
老板是个地中海的秃顶中年人,手拿蒲扇,怡然自得的躺在摇椅上。
瞧着陈观火一身寒酸模样,甚至难得搭理。
只是指了指一旁的价格牌子,嚎了一声。
“概不赊账。”
陈年佳酿陈观火是不想的,但,就是最便宜的绿酒,价格都已经涨到了五十文一壶。
这玩意在年前也不过二十文而已。
心中虽然有些滴血,但陈观火清楚,自己要抓紧时间了。
身旁,不知何时,又开始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了。
摸出银子,剪下一角后。
陈观火提上两壶。
便是赶紧朝着东城门走去。
东城门处。
二十来个差役已经将这里团团封锁。
为首的那个,一脸凶相,手持刀鞘,对着成门外的流民狠狠地砸着。
此人姓宋名远,乃是县衙的捕头。
“县城戒令,流民禁行!”
“奉县衙之令,东城门即刻关闭,毋使流民进城。”
将挑头的几个流民用刀鞘硬生生砸回去之后。
宋远扯着嗓子,厉声传达了县丞老爷的指示。
陈观火闻言,心中蓦然。
上次听闻县衙驱逐流民,还是三年前的那场旱灾。
如今这架势,似乎更甚那时。
这大魏边境,出了何事,竟有这多流民?
不过现在陈观火也无暇思虑这个问题。
东城门若关闭,自己无路引、无身牌,便会成为城中那些力夫嘴里的肉。
那厉猴儿,正磨刀霍霍等着自己。
“官爷!官爷!在下今日有要事必须出城,还望官爷通融通融。”
陈观火强行挤过城门口拥堵的人群。
凑到了宋明眼前。
小手一滑,一枚细小碎银,便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滚落到了宋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