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这是陈观火在军校里面练习散打之前的习惯。
“你若是还执意要绑我妹子,我不介意连你一块收拾了。”
陈观火这副模样,已然与常人无异。
陈顺大惊,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观火凌厉的眼神,让他忌惮。
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刚满十六的小伙子。
但奈何自己长期夜夜笙歌,身子早被掏空。
至于陈康,为了过过手瘾,三天饿九顿的主儿,身子骨就更弱了。
他俩在陈观火面前,未必能讨到好处。
“你们两个小畜生,今日之事,我定然上报族老,将你们逐出村落,你们就等着吧。”
权衡之后。
陈顺最终还是驼起陈康,恶狠狠的丢下话,赶紧离开。
将陈顺两人逐出去之后。
陈观火重新感受了一下这具新的身子。
与自己原本的身子相比,实在是有些羸弱。
这也没办法。
陈观火穿越的这个名为大魏的国家,并不存在于历史记载的任何朝代。
这里不似汉唐,雄壮威武;也不似宋明,富庶开明。
有的,只是皇帝一意玄修,门阀把持朝政,百姓水深火热。
这些年匈奴异军突起,兵锋直指大魏。
内忧外患、天灾人祸,即便是中原地区的百姓都苦不堪言。
更别说陈观火所在的这个大魏的边境地区。
边境寒地,六畜不息,内有衙役官差,外有匈奴蛮兵。
吃饱饭,在这里算是奢望。
“哥!我就知道,你没事的!你一定没事的!”
陈玲儿直接扑进了陈观火的怀里。
哭腔未停,但更多的是喜悦。
“总算是没有留我一个人。”
庆幸之后,这才抬起那双汪汪大眼,有些惊异的看着陈观火。
“哥,你的身子···”
陈观火非常笃定的点点头。
“没问题了。”
原主身子骨弱,平日走路都免不了大喘气。
也不知是原主落水,还是陈观火穿越过来。
这病,如今已然痊愈。
陈玲儿闻言,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那双眼眸仿佛笑弯腰的月亮。
这坑害自己大兄十几年的病症,如今终于好了。
“感谢佛祖,感谢菩萨。”
陈玲儿一声虔诚,反倒被陈观火弹了一下额头。
“这世间哪里来的神佛。”
陈观火穿越之前,家中便也有如陈玲儿一般的妹妹。
只是在参军之前,那妹妹得了癌症,不治生亡。
如今陈观火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对眼前这个妹子,更是溺爱无比。
陈玲儿捂着脑门,脸上却依旧是笑容灿烂。
嬉笑之后。
陈观火这才抬眼环视四周。
破窗户、黄土房,甚至房梁都已然被啃食得坑坑洼洼。
这房子,还是父亲陈富十几年前分家的时候自行搭建的。
如今若不是父亲去世,兄妹俩也不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哥,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弄些吃食过来,你这身子刚刚好,需要好好补补。”
陈玲儿擦干了眼泪,脸上重新换上那副灿烂的笑容。
正准备出门,却被陈观火叫住。
“这天寒地冻的,你到哪里去弄吃食?”
陈观火很清楚。
原主身子抱恙,二叔三叔趁着给父亲陈富办丧事为由。
将家中的两处田产和一处房产尽皆卷走,甚至连米粮都未曾留下。
家中已然无米下炊。
原主在落水之前,都已然饿了好几日了。
“我去找张婶他们借点,张婶他们人不错,上次就借了半袋粮食。”
“不用,你在家候着。”
陈观火循着记忆,走到那张破烂草垛床。
附身下探,将床下的东西一应取出。
里面是三把已经折损的弓箭和一些刻刀、柴刀和工具。
这是陈富作为村里的猎人大户时所使用的工具和武器。
虽然已经有月余未曾使用了,但依旧却油光锃亮。
这些东西,当时陈顺、陈康认为不值钱,原主又强烈反抗,这才得以留存。
陈观火小心将那三把弓箭拾起。
这三把弓箭一直跟随他父亲,但都在猎虎那一战都全都沉戟。
原主得到的信息是意外。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