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意外那便是故意。
父亲陈富的死亡根本就是有人而为之。
“哥,你将父亲的遗物翻出来作甚?”
陈玲儿凑到陈观火身边,担心陈观火睹物思人。
在父亲去世之时,她也是抱着这些东西,哭了不知许久。
陈观火收回思绪。
“自然是上山打猎了。”
如今家道中落,屋里已然无下锅之米。
原主这个病秧子尚且都饿了好几日,可想陈玲儿饿了多久。
如今这股元气模样,是为了让陈观火放心而故意装出来的。
“哥会打猎?”
陈玲儿有些错愕。
“所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
“咱爹在村里那是打猎好手,我在一旁看了这些年,也明白一些皮毛。”
“可这几把弓箭都已经坏了呀,没法用了。”
“玲儿,可曾听闻部件化?”
陈观火神秘一笑。
陈观火在军队因为军功进入军校学习。
而他学习的专业便是军工设计与特战。
如今,是时候给这个时代的人一些小小的二十一世纪震撼了。
在陈玲儿一脸懵逼的状态下。
陈观火将三把弓箭全都摆到了桌子上。
一手为尺,丈量了三把弓箭的长度与尺寸。
随后拿过灶里烧焦的黑炭,在黄泥墙上标注着数字和设计图纸、公式。
陈富的三把弓箭都是直弓,射程近、准度低,打猎的效率自然提升不起来。
自己恰好借着这次的机会,将这三把弓箭整合改造成反曲弓。
随后,在陈玲儿的疑惑当中,拿出柴刀,短短几刀,便将这三把弓箭砍了个七七八八。
陈玲儿看的心惊,觉着肉疼。
“哥,这是父亲留的遗物啊,咱留点念想吧。”
“咱们兄妹好好活着,便是父亲最大的念想。”
陈观火并未停下手里的活儿。
这三把弓箭,都是躬身被强大的力道狠狠撕裂,陈观火在这几把弓箭折断的位置摸了摸,如他所料,都有一道极其平整的口子。
显然是被人做了手脚。
陈观火将这些东西全都收集了起来。
独留完好的部件。
按照设计好的图纸,用刻刀将这些弓箭部首全都雕琢出榫卯,用以拼接。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强大的工业体系用来制作零部件。
但弓箭这种简单的武器,即便是手搓,陈观火也能轻松驾驭。
一个时辰过后。
当陈观火打上最后那片木楔。
一把村子里从未出现的反曲弓,便出现在陈观火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