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卉春楼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谁在聒噪?
陈观火微微睁开眼睛。
映着那有些微弱的光线。
看见破烂的木门处,两个中年男子正在呵斥一个柔弱女孩,举手投足,准备狠狠教训一番。
那女孩不语,只是掩面啜泣。
陈观火纳闷。
刚才那颗流弹射入心脏的感觉,现在依旧在他身上久久未散。
自己明明前一秒还在执行维和任务,这他妈给自己干哪里来了?
“二叔、三叔,我爹刚去世不过月余,我哥又遭遇不测,家父家兄尸骨都未寒,你二人却急急要将我送入春楼狼窝,这不是要绝我陈家的户吗?”
“呵!你个贱婢,陈家绝户这话也是你一个女子能说的?”
“你父亲、大兄都已去世,家中无粮豢养你这小娘皮,只有去卉春楼才是唯一出路。”
“这屋子便交由我与你叔一同打理。”
吃绝户?
这两中年男子事情还真做得有些绝啊。
陈观火还在吃着瓜。
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强行插入了自己的脑袋。
陈观火这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自己穿越的对象好巧不巧,与自己同名同姓。
而自己吃瓜的对象,是自己的亲妹妹陈铃儿以及自己的两个叔叔。
“二哥,还与这贱婢说什么,直接拉走便是!”
说话的,是陈观火的三叔,名为陈顺,尖嘴猴腮,双眼凹陷,眼中全是对陈铃儿不怀好意的淫视。
显然是个沉沦色欲,不将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主儿。
“三弟所言有理!咱俩直接将陈铃儿绑到卉春楼那儿!”
二叔陈康,脸色赤红,一只耳,目光四散,尽力寻找着这个已经破烂无比的家中,是否还有他未曾发现的宝贝。
已有三日未摸过筛子,他如今是手痒得很。
两人眼神交烁,早已打定主意,事成之后,花三两银子,到卉春楼好生玩弄陈铃儿这贱货,届时带上她父兄的牌位,若她胆敢不从,收拾她一番且不必说,还需当她面,砸了她父兄的牌位,让他家,永世不得翻身。
想着陈铃儿在他们胯下,拼命求他们保留父兄牌位的模样,心中便已然荡漾。
陈铃儿这贱蹄子,今后便是他们兄弟的禁脔了。
二人说着,便是左右开弓,强拉着陈铃儿往屋外走去。
陈铃儿哭喊着,奋力挣扎。
二叔、三叔不怀好意她是知道的,如今没有了父兄的庇护,她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恐怕会被啃食得骨头都不会剩下。
“二叔、三叔,求你们了,放过我!”
“此事可由不得你,如今你父兄皆已不在,你的去处,只能由我们做主。”
“谁说铃儿的去处你们能做主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驳斥,让门口的三人瞬间都惊住了。
尤其是陈铃儿,原本已有些绝望的脸上,不可置信一般的回头望了过来,随后,眉头紧蹙,眼眶泛红,上齿用力的咬着下嘴唇,努力克制自己不哭出来。
“哥?”
陈铃儿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
“是我。”
陈观火简单的两个字。
随后缓缓从床上起身。
目光对准陈顺、陈康。
“二叔、三叔,别来无恙啊。”
两人见陈观火醒了过来,也是惊讶不已。
同时,脸上更是浮现了一丝忌惮。
“观火,你没死啊?”
“我在忘川河瞧见了我家老爷子了,他说他在阎王面前替我求了情,让我过些时日再过去。”
陈观火脑子里此时已经完全消化完原主的记忆。
知道眼前这两个,到底是什么货色?
“哥!”
陈玲儿比之刚才委屈不已,如今却是喜极而泣。
奋力甩开了陈顺、陈康的手。
一把便是扑倒在陈观火的怀里。
“哥,你吓死我了!”
陈观火宠溺的抚摸着陈玲儿的头,安慰道。
“放心吧,哥没事。”
陈康、陈顺脸色难看。
要将陈玲儿绑去卉春楼的盘算全部落空。
尤其是陈顺。
还妄想着这陈铃儿被卉春楼调教一番后,自己去试试这个侄女深浅。
如今,只能小声责怪陈康。
“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就是万无一失?”
陈康也很无奈,他明明刚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