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突然朝著江年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林棟朝著他眨眼睛,瘋狂打眼色。
江年大概懂了,棟子得欠自己一個人情了。
鍾舒蘭笑容甜美,一點也不社恐。朝著江年揮了揮手,就開始直接打招呼。
“哈嘍,學長。”
江年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你和林棟學長是一個班的嗎?”顧夢菲身材更好,偏向於御姐風,但在江年那.....御不起來。
“嗯,是。”江年興致缺缺。
大概是感覺帥哥有點不太高興,兩女也只是打了個招呼。並未言其他,順勢離開了。
下了山頂後。
鍾舒蘭忍不住率先轉頭,小聲問林棟道。
“棟哥,你同學是不是不高興啊?”
林棟擺手,隨口胡謅道。
“那倒沒有,只是他這個人比較愛學習,對分數低於六百的女生沒什麼興趣。”
“啊?”顧夢菲有點傻眼了,挺拔的山脊線角度都平坦了幾分,“多少?”
“六百吧。”林棟咳嗽了一聲。
“不對啊,那兩個女生呢?”鍾舒蘭發現了盲點,好奇問道,“難道成績也是六百以上?”
若是放在升班聯考之前,陳芸芸成績其實在五百八九徘徊,但這幾個月有點厚積薄發了。
直接一口氣,衝上了六百三。
有一說一,林棟自己都考不到六百三。
所以,他點了點頭。
“嗯,都是。”
鍾舒蘭頓感恐怖如斯,以及命叩牟还槭颤N長那麼漂亮,成績還能超過四百?
說好的,上帝是公平的呢?
難道這就是中國人不信上帝的原因,太他媽不公平了!
她與顧夢菲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頓時說不出話了。
顧夢菲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問道。
“那......那個學長他也是六百分嗎?”
“哦,那倒不是。”林棟毫不猶豫搖頭了,“他五百多分,所以喜歡六百分的。”
這話若是讓江年聽見,估計要當場紅溫。
豈可修!五百分怎麼你了!
詛咒你以後不許看有女人出現的片!
聞言,顧夢菲與鍾舒蘭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六百分就行。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怎麼說呢,三四百分男生的手摸起來感覺笨笨的。但只是五百分的話,還是不如六百分男生。
.......
陳芸芸似是隨口問道,“剛剛.....組長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打個招呼而已。”江年看了一眼四周,“快天黑了,下山嗎?”
“嗯,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陳芸芸抿了抿嘴,悄悄鬆了一口氣,“還是走剛剛那條路嗎?”
“走大路吧。”江年道,“天黑之後,林子裡一點光都沒有,指不定有髒東西。”
“你還來!”王雨禾整個人猛地嚇一跳,衝上去對著江年又是一頓小碎拳。
驚弓之鳥,莫過於此。
三人沿著樓梯往下走,江年一邊吹噓。
“這算什麼,國中那會我還和人在空教室裡玩過四角遊戲。就那個,你們聽過吧?”
聞言,陳芸芸有些害怕,肩膀微微聳起。
“別講了,我有點怕。”
王雨禾也有點怕,但這次下山走的是平路。天晴了雨停了,她感覺自己又行了。
“結果呢?”
“結果就是,教室裡同時出現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江年幽幽道,“也就是,第五人格。”
王雨禾愣了一瞬,旋即回過神來,氣急敗壞。
“你你你!!!”
下山比較輕鬆,只花了不到半小時。
但天也黑了。
一條蕭索的公路連線著遠山,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山。能見度不高,天空青灰色。
一輛小轎車唰的一下,從路旁經過。
陳芸芸有些慌,拉了拉江年的衣服問道。
“還有公交嗎?”
“額.....有是有,但是不一定準。”江年看了一眼越發暗沉的天色,皺眉道。
“這裡距離河邊也不算太遠,我們邊往回走吧。路上遇見車了,再搭車回去。”
“好。”陳芸芸與王雨禾都同意了。
主要還是因為天太黑了,公路離青木嶺的村莊隔得太遠了,江年外加兩個妙齡少女站路邊。
即使出事了,那邊也不一定能有人聽到。
雖然江年血氣方剛,又是本地人。就算一個人扎個帳篷,直接睡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