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也不害怕。
但並不意味著身邊兩個女生不害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漆黑的公路上,三人開著手電筒。
深一腳溡荒_往前走,漆黑的公路看不到盡頭。往前走一片黑暗,看得人心裡毛毛的。
荒郊野嶺,顯得更加陰森。
王雨禾與陳芸芸兩人並排走,惴惴不安地走在馬路里側,江年走在最外面。
“不用怕,再走幾分鐘就能看見青木大橋了。”他與陳芸芸挨著走,黑暗中出聲安慰道。
陳芸芸轉頭看了他一眼,心裡踏實了一點。
“嗯。”
果然,三人走過一個拐角,看見了燈火通明的青木大橋。
“橋!”王雨禾跟個復讀機似乎,不停重複一個橋字,“真的是橋,好大啊!”
橋上方懸掛著紅色的大字,橋之下是南江分支,彷彿是擺渡靈魂之橋。
在黑暗中,顯得莊嚴又神秘。
“王雨禾,你也就這點文化水平了。”江年嘲笑道,“除了大,你還有別的形容詞嗎?”
“關你什麼事!略!”王雨禾伸出頭,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我還是第一次從橋上過,和白天坐車的感覺不太一樣。”陳芸芸鬆了一口氣。
橋對岸是燈火通明的縣城,河邊新式小區林立。
幾人過了橋,依舊沒等到公交從後面追上來。倒是看見有公交往山裡鑽,不由有些慶幸。
“還好沒在原地等,不然肯定遲到。”江年道。
“是啊。”陳芸芸點頭。
不過她沒說的是,恐怕在那等半小時得嚇死。同時也不由暗歎,男生膽子就是大。
一路走到河邊,看見了臨街商鋪。
陳芸芸與王雨禾頓時有種從原始深山回到現代社會的感覺,整個人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後面也沒公車什麼事了,河邊距離學校也就兩公里。
三人掐著時間,找了一家餛飩店吃了點東西。緊趕慢趕,終於在上晚讀前抵達了教室。
教室裡,燈火如雪花一般明亮。
江年習慣性往後門那走,推開門發現“自己位置”坐著人,不由恍惚了兩秒。
看著一整個六人小組陌生的臉,他這才回過神來。
哦,換座位了。
他若無其事從後排走向講臺邊,在第二排停下。座位在中間,必須從枝枝的位置進去。
張檸枝正伏趴在桌上寫作業,其實已經看見江年了。
早在江年和陳芸芸、王雨禾兩女從教室前門那分別時,她就已經看見了,還奇怪江年為什麼走後門。
果然,又回來了。
但是她不想理江年,於是假裝若無其事繼續寫題。
忽的,她感覺肩膀被輕輕拍了兩下。
張檸枝不由皺了皺眉,反而把頭轉向了另一邊。
“幹嘛?”
“進一下。”江年眉頭一挑。
“不行,你走組長那邊。”張檸枝氣鼓鼓的,特意把屁股往後挪,佔據整張椅子。
教室有六七十個人,也就導致各自的空間十分狹窄。
她這麼往後一坐,幾乎是把所有縫隙給堵上了。
“我不。”江年隔著衣服捏了張檸枝手臂上的軟肉,“我就喜歡從你這進,讓一下。”
“你壞。”張檸枝條件反射縮了縮手。
“別玩大冰老師的梗了,我要進去了。”江年汗顏,十分霸道把她往前推。
“哼。”張檸枝不情不願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