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碰見的是組內的人,要是碰見同班同學了。少不了流言蜚語,四處亂竄。
林棟也只是小小的尷尬了一下,畢竟他在組內基本也不藏。
單男週末約會,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阿成就慘了。
“是啊.....和朋友一起爬山,挺巧的。”他咳嗽一聲,又問了一句,“要一起走嗎?”
陳芸芸拒絕了,那不尷尬到家了?
聞言,林棟鬆了一口氣。
他剛剛那句邀請只是外交辭令,稍微客氣一下而已。有江年在,自己還怎麼撩妹。
阿成是個木頭,他可太清楚了。
慕強心理人皆有之,人最怕的就是對比。總之自己辛苦打的窩,豈能讓江年釣走了?
“那好吧,我們走這條路上山。”林棟大聲道,甚至還用手指了一個方向。
他覺得,江年應該能懂自己的暗示。
實在不行,等會給他發條訊息。
“哥,這個釣位是俺的。”
........
江年收起了手機,也沒有搶林棟釣位的心思。沉吟片刻後,指了另一條上山的路。
“走這條路吧,直接上山。”
陳芸芸看了一眼不能人為踏出來的上山小路,因為冬季到來而荒蕪的小徑,提醒道。
“上的時候小心點,別摔倒了。”
王雨禾聞言,挺起胸膛道。
“我肯定不會摔的。”
江年不置可否,這上山的路大同小異。依舊是王雨禾打頭陣,他一開始走在隊伍最後面。
隨著山路越來越陡峭,兩女都不太行了。
走了一段路,陳芸芸喘氣越發頻繁。
王雨禾也好不到哪裡去,國小生嘴硬強撐。往前硬爬一段,然後停下休息等兩人。
在爬至於中途時,王雨禾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離山頂還有多遠?”
青木嶺雖進入了冬季,卻依舊顯得幽深。不如夏季抬頭不見日,但此時正值陰天。
路上到處都是溝壑以及裸露的砂石,被雨水浸泡過的落葉以及發酵過的褐色的松針。
突兀的一聲鳥鳴,破開了四周的寂靜。
“大概已經走了三分之一吧,距離山頂還有......”江年回答道,“或許要再爬半個小時。”
王雨禾崩潰了,也不逞強跑第一了。
於是,三人又在同一起跑線上。
偶遇陡峭處,需要從一顆松樹落腳處,走s路線跑過去,緊緊抓住另一顆小松樹。
有點像是金鷹卡通瘋狂的麥咭裡,那個需要互助衝刺的陡坡。
爬山,同一座山有數十種爬法。
有蜿蜒向上的大路,角度比較小,開車也能上去。也有小路,難度可大可小。
眼下,江年三人爬的路徑算是中等難度。除了陡坡多了一些,大部分都是可以走的路。
只是眼前的陡坡有點長,陳芸芸與王雨禾爬到了一半互相拉扯,但最後還是有點力竭。
主要還是陳芸芸力氣比較小,體力損耗太大。
最後只能江年走前面,在每個上坡點那拉陳芸芸一把。至於王雨禾,她還能強撐。
“我現在過來哈。”陳芸芸道。
“嗯。”江年伸出了手。
陳芸芸一個斜衝刺,在下落前及時抓住了江年的手。旋即一股巨力,把她拉了上去。
上去時,江年順手扶了她一把。
扶在胳膊上,由於慣性兩人幾乎挨在一起。輕輕撞了一下,而後她馬上分開一些。
明明是冬天,可手心......已經開始出汗了。
相比於第一次,有點滑。
她從隨身攜帶的小包紙中抽出了一張,對著手心擦了又擦。直到保持乾燥,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芸芸暗道,他或許也不喜歡沾上汗水。
反覆互幫互助了幾次,三人正面穿過了斜坡。他們的路線很簡單,直穿山頂。
三人是從山的側面上去的,因此爬的格外艱辛。但這也是爬山意義所在,區別於郊遊。
在得知距離山頂,只剩下一個背坡的時候。
陳芸芸停了下來,仰頭看了一眼前方的江年。少年背影筆直,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你不會累嗎?”
江年想了想,回答道。
“愛打籃球。”
陳芸芸對於這個說法,顯然是可以接受的。就怕對方蹦出一句,我經常和前女友爬山。
雖然她感覺江年應該是楚南,但談戀愛這種事情。當事人如果想瞞,其實也很難看出來。
比如網戀之類的,刪除賬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