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本来应该参军出征的人应该是梁宽,梁桢本就是被强行推出去的。
如今,他战死沙场,梁家却不肯接纳他的牌位进祠堂,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清酒跪在地上,无声叹气。
他从小就跟大爷在一起,知道梁秉肃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可是骨子里却硬气的很,正直的过分。
“大爷跟五爷,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清酒盯着梁秉肃的背影,不由得感慨一句。
次日,闲仿院。
宝楹还未睁开眼,手就已经在床上摸索,摸索半天空空如也,这才睁开眼,一双眸子里满是失望。
“奶奶,你醒了?”
“奶奶好久都没有睡这么久了,这气色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豆蔻端着铜盆进来,看着宝楹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欢喜的不得了。
“夫君呢?”
宝楹环顾四周,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见,空荡荡的房间,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奶奶?”
豆蔻一阵的哽咽,看向宝楹的时候,眸子里只剩下了心疼。
“五爷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奶奶,你要保重自身,你要好好的啊。”
宝楹眼眸低垂,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恍惚。
“我摸到他了。”
“豆蔻,我真的摸到他了,会不会夫君没死?会不会他还会回来?”
宝楹抬眸,原本暗淡绝望地眸子,硬生生的多了一丝丝希望。
“五爷,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他回不来了。”
豆蔻跪在地上,抓住宝楹的手,泣不成声。
“奶奶,您别吓唬奴婢,奴婢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