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橋本凜子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你今天跟水端由美一起處理伊娃。”
瀧川徹一個激靈,扶著腰坐起來:“什麼?”
“你,搞定伊娃。”她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衝他曖昧一笑,“哦,對了。”
“啊?”
“別忘了今天是工作日。”
“工作日?”
“工作,日,缺一不可。別忘了。”
橋本凜子帶上門離開。
瀧川徹坐在床上,看著緊閉的房門,又看看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心中嘆了口氣。
日!
誰說在日本只有一部分女人才能當演員?
明明這些女人全都是演員啊!
……
竹林別院。
晨霧氤氳。
竹葉上的露水順著葉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聲響。
暗室門前,瀧川徹靠在門框上,指尖夾著一支香菸,看到來人,揚了揚下巴。
水端由美從屋裡走出來,看到他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臉頰不自覺泛起一點紅暈,眼神飄向旁邊的竹子。
昨晚她拉開櫃門後看到的場面,這輩子都忘不掉。
好羞恥啊!
“喏。”瀧川沒提昨晚的事,從口袋裡摸出一瓶冰飲扔過去。
水端由美手忙腳亂接住,冰涼的瓶身貼在發燙的臉頰上,才稍微緩過來一點。
她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才小聲嘟囔:“謝了。”
瀧川徹咳嗽兩聲:“審問如何?”
提到伊娃,水端由美瞬間來了精神,剛才的扭捏一掃而空,眼睛亮得發光,往前湊了兩步:
“別提了!昨晚我折騰了她四次,十二點抽鞭子,兩點潑冷水,四點把她拖到院子裡吹海風!這賤人嘴硬得跟石頭一樣,死活不交待她的背景!她是真傲啊!”
她撇撇嘴,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
“不過沒關係,再給我三天,我肯定能把她的嘴撬開,讓她乖乖給我當女兒!不信治不了這個臭女人!”
“不行。”瀧川徹搖搖頭,把依舊沒點燃的煙揣回兜裡,“最遲明天必須放她走。”
對於伊娃的處理方式,他心情也很複雜。
“哈?為什麼?”水端由美一下子急了,拽住他的袖子晃了晃:“就這麼放了她?太便宜她了!”
“她背後的家族勢力不是我們現在能惹的。”瀧川徹語氣平靜,拍了拍她拽著自己袖子的手背,
“真把他們逼急了,派僱傭兵過來清場,我們誰都走不出這座島。何況,如果真能在一天內攻下她的心防,那麼留著她,比殺了她有用。”
水端由美還是不甘心,鼓著腮幫子嘀咕著:“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啊……我這一晚上白折騰了?黑眼圈都出來了!哭了。”
她說著,還湊過去指了指自己的下眼瞼,故意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臉蛋像是小河豚那樣鼓了鼓。
瀧川徹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她跟瀧川悠夫妻關係不好,全島都知道。”
“啊?”水端由美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一個年輕漂亮、精力旺盛的女人,丈夫又是個廢物。”瀧川徹慢悠悠地補充,“你說,她平時怎麼解決個人需求?”
水端由美捏著下巴,腦中一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笑得像只漂亮的小狐狸:“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她轉身就往伊娃的主臥跑去,腳步輕快:“你等我!我去去就回!”
瀧川徹靠在牆上,聽著裡面翻箱倒櫃的聲音,目光穿透竹林看向海面。
那波濤洶湧的海浪之後,會有自己想要的轉機嗎?
沒過五分鐘,水端由美的歡呼聲就從臥室裡傳了出來:
“找到了!瀧川徹!快來看!我找到了!”
瀧川徹走進去,就看到水端由美蹲在床頭櫃前,手裡高高舉著一個粉色的兔子造型震動棒,精神大振。
“你看你看!床墊下面!壓得嚴嚴實實的!”她差點撞到瀧川徹懷裡,驕傲地晃了晃手腕,“還是最新款的!一看就沒少用!”
她湊到瀧川耳邊,壓低聲音一臉壞笑:“這玩意兒勁這麼大,難怪她看不上那個廢物。”
看著她玫瑰般嬌美的笑臉,瀧川徹有種預感,嫂子要倒霉了。
但他對另一件事更感興趣:“原來如此,你很懂啊?”
水端由美一滯:“啊這……走!找那個臭女人去!”
她突然攥著手裡的戰利品,雄赳赳氣昂昂走向暗室,“她這次最好還能仰著脖子跟我說話!”
“問你呢?你怎麼懂的。”
“快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