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怎麼能出軌?
暗室裡。
光線晦暗,火光搖曳,把伊娃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頭髮凌亂,臉上還有未消的鞭痕,卻依舊挺直脊背,眼神冰冷地注視著走進來的兩人,像是隻被捉住的白天鵝,讓人很有褻瀆欲。
“喲,還挺有精神。”水端由美扭著腰走到她面前,晃了晃小手,“看看我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
伊娃看著眉飛色舞的男女,唇角牽動,眼神一片茫然。
伊娃水靈靈的妙目望向水端由美手裡的粉兔子,瞳孔猛縮成針尖,冰冷的俏臉變得一片慘白。
她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隨即寒意順著脊椎爬遍全身,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得不成樣子,聲音尖銳得像被指甲刮過玻璃:
“你……你們怎麼敢?!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們!”
“哎呀,伊娃小姐怎麼先質問起我們來了?”
水端由美故作驚訝地瞪圓杏眼,把那隻粉色兔子舉到燈光下,拽了拽它耷拉著的耳朵。
“沒想到啊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伊娃小姐,平日裡裝得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私底下還有這麼可愛的小玩伴呀?”
她把兔子舉到伊娃眼前,一本正經地嘆了口氣:
“兔兄啊兔兄,我真為你不值。你天天口口深深地伺候她,比她那個死鬼老公有用多了。可她倒好,被我們抓住了,居然提都不提你一句,真是太沒良心了!”
“住口!”伊娃眼底漫上血色,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腕上剛結痂的血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裂開,鮮紅的血珠順著繩子往下滴,她卻像感覺不到疼,嘶吼著,“把它還給我!混蛋!還給我!”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來,卻被繩子拽得一個趔趄,不知是血糖不足還是氣血攻心,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還給你?憑什麼?”
瀧川徹走上前,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可是我們繳獲的戰利品。”
戰利品?
這比抽她一百鞭子都疼!
伊娃眼眶通紅,唇角抽動,忍不住掉小珍珠了。
她猛地想起賽馬遊戲裡,賽馬場那天,自己搶過他的戰利品徽章,還當眾奚落他們,原來他記到了現在!
他真的太毒了。
水端由美在旁邊庫庫庫憋笑,肩膀不住抽動,衝瀧川徹眨了眨眼。
瀧川徹把玩著那隻粉色兔子,語氣輕飄飄的:
“不過話說回來,它比二哥靠譜多了,至少它不會讓你守活寡,也不會揹著你跟別的女人鬼混。哦不對,二哥沒出軌,出軌的是你啊,嫂子。”
“你閉嘴!我讓你閉嘴!”伊娃嬌軀直顫,她猛地抬起頭,一口啐向瀧川徹。
瀧川徹微微側身躲開:“誒,嫂子,沒口到。來,再來一口。”
伊娃眼前天旋地轉,瘋了一樣再次撲向瀧川徹,驚聲尖叫:
“你們這對惡棍!瀧川徹!我殺了你!我要把你剁碎了餵狗!”
瀧川徹起身後退半步,輕輕鬆鬆避開她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嗤笑道:
“啊呦,這樣嗎?可是嫂子你現在明明都已經自身難保了呢。”
水端由美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伊娃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扳向瀧川徹,義正詞嚴地教訓她:
“就是!丈夫剛死,就對著小叔子又撲又咬,一邊投懷送抱一邊惡語相向,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嫂子?!”
“我沒有!你胡說!”伊娃拼命搖頭,掙扎著想躲開,又向前一撲。
水端由美笑得無比燦爛:“沒有?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往小叔子懷裡鑽,這叫坐懷不亂?”
伊娃僵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貼在瀧川徹襯衫上的胸口,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我……”
水端由美嘖嘖兩聲:
“瞧瞧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真要講貞潔,你比得上細川玉子嗎?人家寧死都不受半點玷汙;真要講痴情,你比得上靜御前嗎?人家一生只守一個男人;真要講骨氣,你比得上井上千代子嗎?人家為了大義說死就死!”
瀧川徹的話也像刀子一樣直插過來: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兔兄可不止一日吧?說起來,你跟它才是真夫妻?我二哥跟你結婚三年,碰你的次數加起來,有沒有它一個星期多?”
他的語氣突然轉為嚴厲,一臉痛心疾首:
“嫂子,你這可是出軌!下流!我都替二哥覺得丟人!”
“啊——!”伊娃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低下頭,朝著拴住她的柱子撞去。
瀧川徹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腳精準踹在她的膝蓋窩。
伊娃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屁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