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消毒水的味道混著窗外飄進來的晚櫻氣息,漫在瘋人院的走廊裡。
水端由美剛走上 5樓,踩著黑色高跟皮鞋的白絲長腿,突然在走廊中央停住了。
橋本凜子正迎面走來。
她穿著挺括的白襯衫,釦子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顆,領口偏偏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
下身是用水端由美改的粉色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裙襬搖曳間,不時露出一截四五月份新蔥般的大腿。
但她的高馬尾還利落地束在腦後,金絲邊眼鏡滑在高挺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神冷冽銳利,手裡緊緊攥著資料夾,走路帶風,精英感直接拉滿。
純欲到極致的著裝,火爆惹眼的身材,再配上她的御姐容顏和冰山氣質,反差感直接拉滿。
兩人對望一眼,嬌滴滴的水端由美呼吸一滯。
淦!這女人要早這麼穿,還有她什麼事啊?!
而此時的走廊裡,兩位絕色美女同框而立。
一身黑白修女服的水端由美嬌俏靈動,一身粉白襯衫短裙的橋本凜子冷豔禁慾,一暖一冷,一柔一剛。
在這個滿是消毒水味、日夜充斥著哭喊與壓抑的瘋人院裡,兩人帶來的視覺衝擊力,不啻於一場直衝天靈蓋的精神暴擊。
暴擊之下,眾生平等。
原本吵吵嚷嚷的走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橋本凜子身側,水端由美穿著一身黑白修女服,長髮用白紗布鬆鬆挽在腦後,手裡捧著本硬殼聖經,明眸皓齒,蓮步輕盈。
宛如純潔神聖的落難天使,更別提修女服裹著玲瓏身段,一顰一笑都勾著人心尖。
橋本凜子則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冷白襯衫,粉色短裙,金絲邊眼鏡,活脫脫是一朵帶刺的冰山雪蓮。
一冷一暖,一黑一白,在這終年浸著消毒水味的瘋人院裡,像兩道劈開死寂的光。
護士推針管的手僵在半空。
拖地的老太太停住了拖把,渾濁的眼睛直勾勾黏在兩人身上。
護士站裡,天天吵得雞飛狗跳的護工們連呼吸都放輕了。
被皮帶綁在病床上、剛才還尖叫著要奶嘴的狂躁病人,直愣愣地望著走廊盡頭。
值班室裡正激情雙排的男醫生和男護工停下動作,手裡的道具滑落砸在地上,一陣陣的嗡嗡聲在死寂裡格外刺耳,他們卻渾然不覺。
監控室裡,兩個盯著螢幕的男護工眼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流到控制台上。
“靠…這倆也太頂了…”
“那個穿短裙的冰山美人,聽說是東京大學的高材生,乖乖,那氣質,一看就不是凡人。”
“還是那個修女好看!昨天還偷偷塞給我一包速溶咖啡,說話軟乎乎的,媽的,在這鬼地方熬了三年,我頭一回見這麼幹淨的姑娘!”
“你說她倆到底來幹嘛的?老闆也不發話,任她們天天在樓裡晃,又不放人走?”
“管他孃的!只要能再多看幾眼,讓我再掃一個月廁所都願意!”
突然,橋本凜子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臉上迅速綻放出梨花般的笑容。
第104章 雙劍合璧
走廊盡頭,年輕男醫生正低頭翻著病歷,一抬眼,就見那位氣質出眾的冰山美人徑直朝自己走來。
鏡片後的清冷目光淡淡掃了他一眼,遞來個意味不明的眼色,隨即腳步不停,徑直離去。
就這一眼,他像被子彈精準擊中,渾身一麻,魂都跟著那道冷豔的背影飄走了。
這就是……眼神殺?
水端由美抱著從佐藤主任那兒順來的聖經,剛要上前再加一把火,就見男醫生的目光還黏在橋本凜子離去的方向。
她在男醫生面前晃了晃白嫩的小手,心裡暗罵:
該死!這女人一個眼神就把這男人的魂勾飛了!這還有她什麼事啊?!
男醫生呆呆回過頭。
冰山美人加甜妹天使的組合拳砸下來,他的腦子直接嗡嗡作響,連手裡的病歷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
他要瘋了。
……
八百公里外,神代島的臨海別墅裡。
廚房裡。
灶臺上的米黃色燉鍋咕嘟咕嘟作響。
妃英理扶著灶臺邊沿氣喘吁吁,又灌了一大口溫水,蹙著眉看向瀧川徹:“你說……她們倆真能行嗎?”
她臉蛋泛紅,像是已經被面前的蒸汽燻成了蒸汽姬,整個人蒸騰出膩人的香水味。
有濃烈的玫瑰花香。
瀧川徹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一眼,手上動作不停:“沒問題。瀧川悠那天的臉色就不對,她們鐵定是逃出來了,只要給水端由美一個機會,救回橋本凜子應該不是大問題。至於這倆,她們湊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