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人說這是座專門狩獵女巫的恐怖監獄,她也相信!
她幽幽吐了口氣,戴上順來的粉白色護士帽,指尖故意勾開護士服的兩顆釦子,露出一道完美的乳溝。
她對著窗玻璃調整了一下表情,眼底鋒芒斂去,換成了怯生生的、帶著點無措的嬌軟。
隨即,她嫋娜著步子,硬著頭皮走向拐角處那個已經盯了她十幾分鍾、面無表情的光頭保安。
心裡一遍遍默唸:
她才不是什麼被狩獵的女巫,她是東京地檢的檢察官,更是天賦異稟的女獵手。
這是她來到這兒的第一晚。
她的狩獵,開始了。
……
兩個小時後。
一陣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噠噠噠傳進507病房。
水端由美隨手把護士帽丟到床上,瞥著面前趴在床上的女人:“部長,幸不辱命。對了,門口那個黑衣人,居然沒攔我誒。”
“回來了?”
橋本凜子眼皮都沒抬。
她的齊肩發利落地束在腦後,寬鬆的病號服袖口挽到小臂,捏著鉛筆的手穩得驚人,正對著從樓道弄來的應急疏散圖上一筆筆劃出線條:
“區域我分好了。封閉VIP病區、院長辦公室、藥劑科、約束治療室歸我,重點盯所有涉及資金往來的人,還有關注微表情、通話、不合邏輯的巡房時間。”
“一樓安保崗、護工組、後勤,還有天天守在VIP區的黑衣人,歸你。”
橋本凜子筆尖在紙上重重一按,從紙上收回目光,語氣瞬間沉了下去,
“用你的方式,套出所有和神代島、違禁藥相關的資訊,同時不能暴露我們任何個人資訊。喂,你聽到沒有?”
她的目光落在正對著小鏡子補唇釉的水端由美身上,眉峰擰成疙瘩。
靠。
這個綠茶,什麼時候偷偷把護士褲,剪成了只能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原本端莊正經的領口被她開成了深V,還露出了鎖骨?釦子呢,讓你吃了?
她在這cos白玫瑰呢?
水端由美把唇釉旋迴去,對著鏡子抿了抿嘴,撩了撩耳邊碎髮,語氣悠悠:
“放心啦,部長。怎麼,盯著我的裙子看?羨慕啊?我順手也給你改一套?”
她邊說邊捋平裙襬,翹起兩條又白又長的腿,慵懶地往牆上一靠。
橋本凜子賞了她個白眼,壓著胸口往上躥的火氣:
“這裡是精神醫院,不是你釣凱子的夜店!你穿成這樣,是怕全樓人都不注意你?咱們現在出不了醫院,還打不了電話,你心裡沒數?還有這鞋,哪來的?你昨天的低跟皮鞋呢?”
水端由美晃了晃腳上的白色瑪麗珍高跟鞋,笑得更加得意:“
怎麼樣?好看吧?我才跟三樓的保安聊了十分鐘,他就把本來準備送給未婚妻的生日禮物轉送給我了。看他一副舔狗相,我只好發發善心收下咯。”
橋本凜子杏眼圓睜,一臉錯愕:“這才多長時間你就……”
“嘖嘖嘖,”水端由美踩著高跟鞋,白天鵝般在病房裡噠噠踱步,眉飛色舞:“部長,你有沒有觀察過這裡?”
觀察……這裡?
橋本凜子一臉狐疑地掃了圈病房。
這不就是個魔窟嗎?
第101章 瘋人院的性感修女
橋本凜子環視四周。
牆皮剝落,鐵窗焊死,連空氣裡都飄著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陰森壓抑得讓她都有點發毛。
在這片死寂的慘白裡,著裝純欲感拉滿的水端由美顯得格格不入。
可也正因如此,她的盈盈笑臉反倒像一束陰溝裡的光,連一身粉色都格外鮮亮。
橋本凜子用手掌按按發緊的脖子,耐著性子說:“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拿自己當誘餌,一旦出事,誰能救你?我嗎?這裡可是瘋人院!”
“部長,你就是太正經了。”
水端由美收起漫不經心的笑,俯身撐在桌沿,壓低聲音:
“你看看這地方,終年不見天日,到處都是鐵柵欄、哭喊聲,這些男人天天泡在這種陰溝裡,心裡早就性壓抑、憋得快炸了了誒。他們缺的是什麼?不是你冷冰冰的盤問,也不是硬碰硬的要挾、對峙、反抗,是光啊。部長,你相信光嗎?”
橋本凜子臉色一僵,古怪地挑了挑眉。
她記得瀧川徹好像也對自己這麼說過,此刻從水端由美嘴裡說出來……簡直荒謬!
“什麼光?你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她蹙起秀眉,彆扭地撇開視線。
“你想啊。”水端由美直起身,笑得又純又野,“他們天天對